“打住,我還在這兒呢,你就想著找別的男人了。打算給我戴綠帽子嗎?”
夏希珍氣呼呼的回了句,“不是你問的嗎?”
商逸銘玩味的掃了她一眼,“我問喜歡甚麼樣的,就是問你喜歡甚麼樣的男人嗎?”
她,“......那你表達清楚啊,說一半誰懂。”真是。
自己怎麼就跌入他設的套了?
這人太腹黑了。
回懟完,滿眼星星看著他,又軟乎乎的馬後炮了一回,“你今天好厲害,跟小說裡霸總一樣一樣的,好有安全感。”
似乎男人都喜歡被崇拜,商逸銘也不例外。
他裝作平靜,繼續開車。
夏希珍開始叨叨,“如果你有錢了...會做甚麼?”
看似無意,實則充滿試探。
商逸銘停好車,並不著急下去,側臉審視她,反問道:“你覺得呢?”
靠,她怎麼知道。
男人有錢就變壞,在他這裡...未必適用。
而且相處這段時間種種跡象表明,這人算不上特別有錢,如果真有錢,那還不得拿出來炫耀一番。
夏希珍抿了抿唇,徹底無語,一點不想說話了,商逸銘卻笑著說:“如果我有錢,你會怎麼樣?”
“我就是富婆。”夏希珍胡亂答了一句,本來試探這人身份,不想自己給繞進去了。
也是夠笨的。
可能就是笨的明顯,才被戲弄吧。
夏希珍氣哼哼下了車,走到對面超市買了一個麵包,一瓶礦泉水,回到車上,遞給剛剛睡醒的夏飛。
“哥,先吃點墊墊,午飯又不吃,昨晚也沒吃飯吧?”
不給他買嗎?商逸銘從詫異中回過神,眼睛凝視夏飛手裡麵包,頓時覺得礙事。
夏飛眯瞪著眼,語氣淡淡,“到哪兒了?”
“派出所。”商逸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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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先回答,“是吃完下去領人,還是辦完再吃?”
夏飛恍然大悟,噌一下坐直身子,忙不迭拿過麵包,推開車門下車,邊走邊吃進了派出所。M.Ι.
“我晚上有點事,晚回家。”商逸銘把鑰匙丟出來,夏希珍急忙接住,她還愣在原地,汽車已經駛離,淹沒在夜色裡。
這個人情太重了,她要怎麼還。
他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到底哪兒得罪他了?
夏希珍想不明白,商逸銘為了甚麼,這件事她沒說,他完全可以當作不知道,不管不顧的。
商逸銘能把人撈出來的內因,她不得而知。
大概等了半小時,夏飛領著夏國東從派出所出來,夏國東一臉喪氣的抱怨,“怎麼才來?”
兄妹倆不想打理,打車回家,在小區附近吃了點麵條。
夏飛特意叮囑讓夏希珍回去代他謝過,還邀請商逸銘週末去打球,夏希珍一一點頭應下。
好幾天沒吃個安心飯,夏飛這才照顧起自己的胃,要了兩碗米飯就著水煮牛肉全吃了。
他確實是放心了,昨天晚上還在醫院求受害者,人家不同意和解,說白了就是想要更多的錢。
他已經給受害者前前後後花了六萬多,醫療費,送的禮物雜七雜八的。
吃了飯,夏希珍拿了些老家寄來的沙地西瓜、蘋果梨、番茄、辣椒之類。
濃濃的果香和蔬菜味道,比在外面買的物美價廉。
自從他們離開老家,那邊沒寄過任何東西,聯絡也很少,她明白這些都是給夏國東寄的。
見夏國東已經睡下,她不好說甚麼,走出門道了聲,“哥你早點睡。”
“開車回去。”
“不用,地鐵很快。”
夏希珍自己坐地鐵回家,總感覺背後跟蹤。
張海抓住兩個保鏢,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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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磕了一下,“是不是傻,是不是傻,跟那麼近。”E
倆人嘀咕。
“讓我們跟您去醫院處理混混簡單,可讓我們跟...別人誤以為我們是變態。”
“就是,要不給我們換個活幹。”
他們以為保護夏希珍這事簡單,搶著要幹,誰想到那女人太靈敏,差點跟丟了。
張海,“行了,事情解決了,你們不用再跟著了。”
倆人抱在歡呼雀躍,高興到大叫,驚動了前面的夏希珍,她回頭呆呆看了幾秒,以為遇到變態,拔腿就跑。
三人......他們老闆媳婦是不是好動?
夏希珍一口氣跑回家,緩了好一會兒,再看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半,臨近十二點。
收拾完瓜果,去陽臺看了看花草長勢。
自己一個人不敢睡。
窩在臥室裡好半天,鼓起勇氣給商逸銘打電話,那邊響了一下接起,“怎麼了?”
“嗯,門沒有反鎖,你大概幾點回來?”
商逸銘抬起手腕,看了眼手錶時間,移開腳步從一群老外堆裡出來,找了個稍微安靜的地方,“大概一兩點結束,你直接鎖門先睡。”
夏希珍哦了一聲,“那你住哪兒?”
“酒店,”商逸銘一如既往簡單回答,最後說了句,“陪客戶的。”
夏希珍隨口一問,“男的女的?”
男的女的,商逸銘回頭看過去,男女都有,便老實回答。
“今天的事謝謝你,回來請你吃好吃的,那我不打擾你了,晚安!”夏希珍趴在床上,雙腿晃來晃去。
她打算等商逸銘回來好好問問,他是怎麼把夏國東撈出來的。
要說有老闆把柄,能控制老闆,她信,但撈人這事又是憑甚麼,難道他的實力在江城也不容小覷?
她剛才說‘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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