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還小,別為難她了吧?”夏飛開口阻止。
中年男人依然保持微笑,“不是甚麼大場面,我們老闆有交代,不如一起去。”
夏希珍出聲道:“哥,沒事,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隨幾人到商務車前,她瞟了眼白色suv,果然它緩緩倒車後,開了出去。
瞬間有種孤獨感,貌似這世界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哥哥。
上車後,他們兄妹擠在一起,旁邊是秦辭,他穿一身溜光鋥亮的西服,矜貴中透著無比壞痞。
看了看他們倆一眼,秦辭嘴角咧開,“瞧瞧,你們緊張甚麼?法治社會,我能把你們怎麼樣?”
夏飛擋在夏希珍前面,淡定道:“秦總,咱們去哪兒?”
“去...”秦辭皺眉,似是努力的想,眼睛一閃看向夏希珍,“小白白想去哪兒?”
對商逸銘在乎的人,他倒是很有興趣挑逗,誰讓他起初不知道這女孩兒是那人的人呢。
夏希珍拽著哥哥袖子,大聲說:“前面不是有個廣場嗎,就在前面停車。”
這裡人多,他們不敢輕易做甚麼。
秦辭往車外瞥了眼,並未看見商逸銘跟來,心裡納悶,他不在乎還是這個女孩兒沒跟他說?
他要不來,這麼好的戲,演給誰看。
興致喪失大半,指著前面私人會所,“開進去停車。”
那種高檔地方,他們從來沒進去過,夏希珍捏緊手指頭,小聲道:“哥,他也是你領導,那回頭會不會把你炒魷魚?”
夏飛故意提高嗓子,“不會,秦總不會因為這點事,遷怒到員工身上。”
秦辭但笑不語,這下他們倆心裡徹底沒底。
“那個,大老闆,我家親戚不知道那是地方,要不然不會去砸您的場子不是。
“您,能不能不要為難我哥,我們該賠錢的一分不少。”
夏希珍試探著,眼睛在秦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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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轉,一邊注意觀察附近環境。
秦辭嗤笑,“你個小賊,嘴巴挺能說的,那你說說,你跟商逸銘甚麼關係?”
完了,他們一家人都把這人得罪了。
難怪,他要興師動眾的親自出面對付他們,幸好商逸銘沒來。
前面經理側目往後瞟了眼,心說,他家少爺甚麼時候這麼有耐心,跟個丫頭鬥嘴?
以往不都是直奔主題,速度堪比對著空氣的泰迪嗎?
汽車開到會所停下。
老闆笑嘻嘻的跑出來迎接,“吆喝,甚麼風把秦公子吹來了?”再看看車上下來倆陌生面孔,一視同仁道:“各位請。”
會所分為兩層,一層是娛樂休息區,二樓是餐廳。
老闆問,“先運動,還是先吃飯?”
秦辭雙手插兜,大步朝一樓涼亭走去,“一樓吧,我們談點事,別讓人進來。”
他叮囑了,老闆自然按照辦,揮手讓服務員退下去,秦辭的保鏢也退到外面。
屋裡只剩下四人。
兩雙眼睛掃視一圈,秦辭痞笑,“請坐,”跟旁邊經理說:“費用清單拿出來。”
依舊上次那個清單,經理拿出來,夏飛掃了一眼,拉著妹妹坐下,“秦總,這個費用單據我看過,但是我們只賠償損失百分之五十。”
他諮詢過林律師,打砸的不止夏國東一人,所以他們不需要全款照單賠償。
秦辭點上一根菸,衝夏希珍吐出煙霧,靜靜凝視了片刻對面兩人,讓他意外的是夏飛居然找到漏洞反擊。
說實在的十一萬,不過他一條皮帶錢,要不要都無所謂,他只想調出商逸銘。
夏希珍扇了扇眼前煙霧,補充了句,“我哥說得對。”
聽這話,秦辭玩味的看著她,“那你叫我哥哥,我同意你們的要求。”
“...啥?”她伸長脖子,一臉迷茫,懷疑騙她的,扭頭徵詢哥哥意見,夏飛同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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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訝。
他甚至懷疑,秦辭另有所圖。
嘟嘟嘟!
“不騙你,真的。”秦辭一邊接電話,一邊跟她說話,“小姨有事?”
裴謹嘆口氣,“你怎麼回事,張甜等了半個小時,這親還相不相?”
秦辭撓了撓頭,“我看著她跟薛峰挺搭的,要不您撮合他們吧。”
不等那邊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天天的催他結婚,沒遇到喜歡的人,結甚麼婚?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小朋友,你和商逸銘沒關係吧?”
這關係夠複雜的,這人竟然和她的上司認識,夏希珍頓感脊背發涼,不假思索的搖搖頭,“...沒甚麼關係。”
“哦,那就好,你看我怎麼樣?”秦辭設想,哄小妹妹的感覺應該很有趣。
夏飛瞪大眼睛看看小妹,連忙擺手,“秦總,我妹妹還小。”他明白小妹不提商逸銘,大概不想那人牽扯進來。
“要不,我們把費用給您結了?”
夏飛話音剛落,一層大廳門口屹立著一個人,面色陰鬱,眼神清冷,在門口略作停留,闊步跨進大廳,兀自到他們跟前,拉開椅子坐下。
會所老闆小跑著跟進來,嚇得不敢吱聲,倒了黴,江城兩大人物齊聚,他誰都不敢得罪。
秦辭交代不讓人進來,可商逸銘誰敢攔,他不敢,他還想在江城混下去呢。
商逸銘渾身冰冷,自帶氣場,目光定定盯著秦辭,眼含怒意。
他不止是簡單小領導,連江城秦辭都不怕,身份也不簡單吧?
夏希珍微微側目,驚訝了一小會兒,不再為剛才的話感到歉意,轉而琢磨商逸銘的身份。
這幾天她和哥哥瞭解過,江城秦辭是秦家四公子,出了名的富二代,妥妥的大戶人家。
在江城也是呼風喚雨的人物,誰敢輕易招惹。
商逸銘不僅招惹,而且招惹了兩次...
他到底隱瞞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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