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芝芝卻不以為然,“小熊熊,跟姐姐回家去。”
夏希珍嚇得躲在夏飛身後,她巨怕李芝芝胡來,“我哥的意思是,謝謝你,這事跟你關係不大,那些人一看不好惹,你還是別招惹他們。”
李芝芝說道:“錢已經給他們了,他們能把你們怎麼樣?”
夏飛心情煩躁,不接話,直接拉著夏希珍回家。
走到半路上,被幾個人圍住,這次來的人衣著整齊,一看就是保鏢團,從保鏢團裡出來個男人。
來人是秦辭酒吧的保衛科隊長,兼職酒店經理,兼保鏢隊長。
男人微笑著走向他們,好聲好氣的說了句,“先生,這是我們清點出來的損失,加上音響裝置,一共十一萬。”
十一萬不是個小數目。
夏飛暗自嘆氣,剛從醫院出來,又被一群人圍堵,“很抱歉,我弟弟給你們造成損失,但他人找不到,具體情況不瞭解,能等我們找到人再商量嗎?”
中年男人挑了下眉,嘴角噙笑道:“可以,但,我們也需要時間的,只給你們三天時間,希望儘快找到人,咱們坐下來處理。”
“謝謝幾位大哥。”夏飛萬分感激,覺得這些人比醫院那幫人好說話。
三天的時間挺緊湊的。
夏希珍全程不知道說甚麼,這時候沒法安慰哥哥,更不能抱怨。
“沒事,回去吧,我想國東晚上會回家的。”夏飛推著夏希珍肩膀,“跟你沒關係,別多想。”M.Ι.
每每哥哥說這話的時候,她都倍感幸運,雖然他們並不是親生兄妹,可他當她親妹妹對待。
哥哥還以為他隱瞞的天衣無縫,事實上,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早在三年前她就知道了。
她無意中聽到老家幾個親戚討論,他們住的老家房子被拆遷後,她分不到
:
錢,因為她是撿來的孩子。
只是,她不相信這是事實。
夏希珍癟癟嘴,“哥,我還有幾千塊錢,另外如果錢不夠,我跟商先生借點。”
夏飛笑了下,“沒事,哥有錢,咱們別欠人家商先生太多。”省得到時候還不清。
為了趕上郊區最後一趟地鐵,夏飛催促夏希珍回家,自己坐另一趟地鐵。
最後一趟地鐵,車裡幾乎沒甚麼人,手機很突兀的響起,看了眼‘商先生’備註,接起電話。
那邊先說話了,語氣不咋友好,“大晚上的,還不回來,去哪兒了?”
夏希珍回道:“馬上回來,回去跟你說。”
車裡訊號不好,直接斷掉了。
商逸銘...她竟然直接給他結束通話,貌似之前也有過。
出去一下午,電話不來,資訊不發,這女人還當這裡是家嗎?
成天哥哥的哥哥的,煩不煩?
至於出了甚麼事,他不會主動打聽。
門鎖開啟聲音,他側目望過去,夏希珍換了拖鞋繞過屏風走到客廳,臉上寫滿心事。
“有事情?”商逸銘盯著她坐下,語氣淡淡。
“我哥...”夏希珍想起哥哥說的話,不能總麻煩商逸銘,他也不是萬能的,話鋒一轉,“我哥已經處理了,你還想不想吃東西?”
“不是很餓。”
商逸銘閃著清冷的眸子,明顯不相信她說的話,主要是她不太會掩飾情緒。
“哦,我困了,先去休息了。”她起身不多做停留,直接去臥室。
給哥哥打電話報了平安,聽到那邊夏國東在說話。
“哥,我不能去警察局,去了我這輩子就完了。求求你讓我住一晚。
還有,我知道你把房子賣了有錢,咱們花錢擺平這件事行嗎?”
夏飛徹底氣瘋,壓制住怒火,“好,晚上住一夜
:
,明天必須跟我去警局,人家警察到處找你呢......”
夏希珍靜靜聽那頭吵架。
夏國東嫌夏飛無情,要毀了他一輩子,一邊大喊,“我不去。”
他跑出去沒地方去,不敢回家,找到老鄉陳晉升,在那裡躲了一下午,不想陳晉升嘴巴快,把這事告訴自己家人,很快訊息傳到夏家人耳朵裡。
這一晚註定不平靜,夏家人和夏國東的想法一致,花錢找人擺平這件事。
電話轟炸了半夜,不停的騷擾夏飛,讓他想辦法。
“你是大學生,見過世面,找個人出點錢擺平不了?”
他二叔馬上接話,“對呀,腦子靈活點,你這樣以後怎麼混社會?”
影片聊天,夏希珍趴在床上,插不上話。
夏飛,“人家警察要人...”
大伯,“要人怎麼了,這是私事,咱們私了。”
夏飛,“......”
大伯,“反正國東不能進去。夏飛,你摸著良心說,我們對你們怎麼樣,你現在出息了,忘了恩情了,是嗎?”
夏希珍插了一嘴,“你們讓我哥哥想辦法,自己站著說話不腰疼,事情像你們說的那麼簡單,警察還抓人幹嘛?
再說,我哥不能收留國東哥太久,不然他這屬於...”
大伯言辭冷冽,“屬於甚麼?你個多事丫頭,我們夏家收留你有甚麼好處?除了多張嘴,還能做甚麼?”
夏飛啪一下把手機從桌子上拍掉,“跟希珍有甚麼關係?”
螢幕裡一片漆黑,夏希珍默默關了影片。
屋裡很熱鬧,吵得他睡不著,商逸銘立在小臥室門口,大致聽了些甚麼。
跟他有甚麼關係,不管,睡覺去。
她竟然開始學會隱瞞了,從結婚以來,她第一次對他吞吞吐吐的。
夏飛給說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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