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打擾,拎上垃圾袋子悄悄出門。
夏國東鬧得事不小,夏希珍趕到後,又和哥哥一起去了醫院。
她只瞥了一眼,酒吧裡一片狼藉,地上還有血漬,警察也到了,趕到醫院裡,樓道被圍得嚴嚴實實,醫生護士在人群中擠來擠去。
有人看到他們來,擁擠上來,吵吵嚷嚷。
“你兄弟打了人,現在要做手術,趕緊去把手術費交上。”
“醫療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
“後期出現問題,你們得養一輩子。”
夏希珍抓著夏飛衣服,一句一句的往回頂,“憑甚麼呀,到底甚麼情況我們都不瞭解。”
“唉,你個丫頭片子,想跟那男的一樣耍橫是吧?是不是你們家一家子這個德性?
看你們也不是好貨色,窮,沒錢,還跑去那種地方消費。”
另一個穿著黑色短袖男人,掃了眼他們,“知道砸的是誰的場子嗎?”
夏飛抬起手,示意人群安靜,“我們剛來,等我們瞭解清楚再說,行嗎?”
他們沒看見夏國東,擔心人在手術室。
“瞭解甚麼,我哥哥就在手術室。”一箇中年男人站出來,“他要出了事,你們負的起責任嗎?”
這幫人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吵吵嚷嚷帶他們去交手術費,不交手術沒法進行。
夏飛只好把卡交給夏希珍,讓她先去繳費,自己找人瞭解情況。
夏希珍拿著卡,在幾個氣勢洶洶男人監督下,到繳費處,輸入密碼‘’,交完錢,怕她跑了,幾個人盯著她返回手術室。
她不會跑,把事情拋給哥哥一個人面對。
夏飛一查才知道夏國東人跑了。
給他打完電話,夏國東跑出酒吧,不知所蹤,現在聯絡不上人。
手術費用花了六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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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期各種醫療費用,還沒算,警察找來詢問有沒有見到夏國東,夏飛如實回答。
事情跟他們兄妹沒有直接關係,問了話,警察便走了,但他們被幾個大漢堵在醫院裡。
熬到手術結束,好在人沒事。
他們總算把心放下。
“這樣吧,掏十萬塊錢,你們走人,我們...”找那個打架的人算賬。
夏飛,“哥們,咱們都是普通家庭孩子,就算你們要賠償,也得根據實際情況吧。
你說的沒錯,我們窮,拿不出那麼多錢。
再說,打人的人沒找到,這麼解決不適合是不是?”
“少廢話,不給錢,你們別想走。”中年男人擋在樓道之間,“你弟弟喝完酒沒錢,不給錢罷了,竟然打人,在辭哥的場子裡鬧事。”
夏希珍蹙眉,“辭哥是誰?”
男人冷笑,“你去打聽一下,江城秦辭是誰。”
“秦辭?”她好像有點印象,突然想不起是誰了。
夏飛抿唇思忖片刻,“這樣吧,我們一下子拿不出那麼多錢,給我們時間想想辦法。”
為今之計先出去,找到夏國東,商量處理辦法。
另外,他想諮詢一下林律師,遇到這種情況怎麼處理。
明顯這些人打算訛他們。
“好啊,想走,可以,押兩萬塊錢押金,或者把你們身份證留下。”
一幫人不依不饒,逼迫他們倆。
說實在的,夏飛掏手術費是不想耽誤手術,怕延誤導致更嚴重後果,才決定先出手術費,再解決後面問題。
“這樣吧,等我找到人,咱們坐下來,好好談,該支付的我們支付。”
夏飛話音落下,其中一個大肚腩男人,一臉橫肉,“怎麼著,人白打了是嗎?”
“你別誤解我的意思。”
“沒有誤解,你們倆要是也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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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找誰去?”
“我來出兩萬塊錢,你們放他們走人。”一道女人聲音傳來,高跟鞋越來越近,“不就兩萬塊錢嗎?”
李芝芝妖嬈的走過來,瞪大眼睛看向夏希珍,“小熊熊?”
目光又飄到夏飛身上,臉色驟變,冷著臉說:“你們甚麼關係?你幹嘛牽著人家的手?”
夏希珍抿了抿唇,小聲道:“他是我哥哥,你......”她怎麼在這裡。
“哦,原來如此。”李芝芝沒弄明白到底怎麼回事,只聽到兩萬塊錢之類,氣不過,跑來打抱不平的。
“刷卡還是轉賬?”
夏飛橫了眼,一把拉開李芝芝,“這裡沒你甚麼事,趕緊走。”
吆,好面子?
看來不是個吃軟飯的。
李芝芝往前撲了幾步站穩,回過頭,“我來幫忙的。”
夏飛,“我謝謝你,別給我添亂。”本來計劃商量一下,趕緊離開,倒不是他真的拿不出兩萬塊錢。
好傢伙來了個幫倒忙的,他簡直快無語了。
“好啊,轉賬。”胖男人攔住李芝芝,舉起手機,“這個賬號。”
李芝芝懵懵懂懂,被夏希珍拉到一邊,勸了幾句,希望她摻和進來,可被幾個人抓住辮子,死活不放人走。
迫於無奈,夏飛給受害者哥哥轉了兩萬塊錢,寫了收據,不停的說好話。
“對不住我弟弟衝動,這些事咱們好好商量,希望原諒他,給他個機會。”
見夏飛講點道理,幾個人不再追究。
更多的是有人認出了李芝芝,知道李芝芝的背景不一般,怕得罪人,才放他們走。
夏飛出了醫院,說了句,“這位小姐,咱們素不相識,別管閒事了。”
穿得甚麼玩意兒,妖里妖氣的,哪家亂混日子的孩子,不關家裡看好了,放出來招搖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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