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飛給說了甚麼?
那種抓心撓肺的感覺,之前從未有過。
感覺更可氣的是,自己甚麼時候喜歡上扒牆角,偷聽別人說話了,甚麼毛病這是。
商逸銘邊責怪邊返回自己房間睡覺。
翌日。
夏希珍假裝輕鬆,做好早飯,他們都來不及吃,她打包好餐盒,遞給商逸銘,“到公司吃點。”
商逸銘站在餐廳門口系襯衣釦子,漫不經心的問,“昨晚家庭大戰?那麼大聲。”
被聽到了,夏希珍一臉歉意,“不好意思,吵到你了。”
“那倒無所謂,”商逸銘繫好釦子,看了眼夏希珍發紅的眼眶,貌似第一次見她這樣不開心,問了句,“甚麼事,需要幫忙解決嗎?”
莫名地,看到她心情不好,他也倍感壓抑。
勸自己,可能是看她開心習慣了,突然不適應而已。
夏希珍為大伯昨晚的話難過了半夜,但腦子卻越發清晰了,低聲回道:“不用,我們老家的事,根深蒂固,外人不好插手。”
聲音很低,帶著濃濃的氣泡音。
她不打算全部隱瞞商逸銘,眼下這事確實不好讓外人參與,做好做壞都落不下好印象。
“嗯,我去上班了。”商逸銘拎上餐盒,心裡嘀咕,說他是外人。
夏希珍道了句,“慢點開車。”
商逸銘下樓後,他的助理和保鏢靠在樹上的,站著吃早飯的,一起打王者榮耀的......
見他走來,都不上去迎接。
個個瞪大眼睛,盯著他手裡餐盒看。
商逸銘......
拎著餐盒至於驚訝成這樣嗎?
等他快到車前,助理站起來結束遊戲,開啟車門,“商總。”
“嗯。”商逸銘很大一聲嗯,其他人跟呆愣了似的,直挺挺的站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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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留兩個人跟著夏小姐,其他人上車。”
預感這次事情不簡單,不放心夏希珍上下班,讓兩個保鏢留下保護她。
對兩個主動站出來保鏢說道:“機靈點,別讓發現了。”
“請商總放心。”兩人異口同聲回答。
助理也戳著其中一個保鏢腦袋叮囑,“太太有甚麼事,你們自己看著辦。”
“管好你自己的事。”商逸銘坐進車裡,開口道:“出發。”
張海快速坐進車裡,掃了眼老闆複雜眼神,深藏功與名。
商逸銘說道:“你去查一下她家發生了甚麼,中午十點之前告訴我。”
張海點頭,“好的,商總。”
邁巴赫剛開走,夏希珍下樓,她來不及開車,路上堵車時間,坐地鐵早到公司了。
她邊走邊給哥哥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幾次,終於接起來,夏飛簡單說了句,“回頭說。”
電話很快結束通話,夏飛跟警察解釋,“我打算讓他住一晚,今早送他去自首的...”
不想他們還在家裡爭吵,警察來了,將他們堵在家裡。
無端有種他也犯錯,被甕中捉鱉的窘迫感,加羞恥心。
警察沒計較其他,帶走了夏國東,夏飛看到夏國東恨他的眼神,略顯無奈。
成人總要為自己行為負責。
好在,他想找受害者說說情,放過夏國東,再想辦法平了酒吧損失。
手裡打算用來買房子的那點積蓄,看來要保不住了。
跟公司請了會兒假,直奔醫院。
而夏希珍這邊到了公司剛進演藝部,和張貝貝撞了正著,一起來的還有張甜和裴謹。
她跟裴謹打招呼,“阿姨好。”
裴謹看到夏希珍心脈激動,被情緒牽動,“小丫頭是薛峰同事呀,那個沉默的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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驢也不告訴我。”
夏希珍眨了眨眼,“......”
說和薛峰是同事,那是裴謹有意降低身份,高情商的說法,她不至於跟著附和。
微頓片刻馬上接話,“薛總是我們總監,下面領導好多員工呢。”
這孩子老老實實的樣子,誰不有心欺負?
裴謹眼含微笑,“去吧,別遲到了。”她退到一邊,讓開道路。
“謝謝阿姨。”夏希珍連看都不看一眼張貝貝姐妹一眼,徑直走進訓練室。
張貝貝白眼翻上天,既驚訝又討厭,自己這麼努力給妹妹謀出路,她竟然不勞而獲,已經是貝樂娛樂的藝人。
她們找李慧蓮打算跟導演學拍戲,結果那女人找藉口說沒資源,讓她們等。
她張貝貝是耐心等待的人嗎?
於是,透過白珝關係,得知裴謹今天來貝樂娛樂,負責年會策劃,她們一大早就在樓下等‘偶遇’。
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等來了裴謹。
看著細長背影消失,張貝貝哼笑了下,“真會演好人。”
“你認識?”裴謹眼睛一閃,有些反感之色,她不喜歡背後議論人。
張貝貝抿了抿唇,“我們以前鄰居...這女孩兒經常和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來往,晚上吵得我們不安寧,算了,不說了。”
話鋒一轉,“乾媽,您看讓甜甜也來這裡訓練怎麼樣?這孩子能學出來固然好,學不出來就當學點文藝,將來好出去找工作。”M.Ι.
裴謹眉頭並未舒展,她怎麼看,那丫頭不像是個隨便的人,怎麼會呢?
見裴謹不說話,張貝貝摁著張甜的腦袋,“快,給你乾媽,不,給咱乾媽跪下。”
蹦蹬一聲,張甜一條腿著地,心不甘情不願的抬頭,張嘴說:“乾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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