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是白婉婷那邊侄女,比商逸銘小五歲,她第一次見傲睨一世的表哥在幹活。
之前都是他們是凡夫俗子,低到人間煙火,人家活的跟神仙似的。
今天他成了凡夫俗子。
夏希珍聽到外面聲音,端著洗好的茶杯出來,往門口瞧了眼,“奶奶?”
她萬萬沒料到商老太太會來這邊,既驚訝又有點緊張,暗自嘀咕戲要上演了。
“你們快進來呀。”
商老太太跨進屋子,白婉婷才敢進來,幾人踮著腳尖來到客廳,小心翼翼的坐下。
生怕弄髒剛剛擦好的地。
夏希珍看看擦過的地,默默搖了搖頭,算了能動手幹活不錯了,不能要求太高。
有些事慢慢來,急不得。
“沒有弄髒吧。”白嘉翹起雙腿,滿眼含笑。
心說,這個嫂子有本事,以後抱嫂子大腿,準錯不了。E
這麼寵的嗎?夏希珍見兩個長輩,對商逸銘自然流露出來的小心,總覺得他們之間有種陌生感。
商逸銘站在玄關處,一言不發的看著夏希珍,期待她誇獎自己,可等了半晌不見她有反應,而是跑去招呼‘客人’了。
他也不清楚為甚麼期待。
夏希珍回看一眼,見他站在著,開口道:“別擦了,過來休息吧。”
“嗯。”商逸銘嗯了一聲,扔下拖把大步走到沙發旁,坐在她右側沙發上。
儼然妻管嚴姿態。
夏希珍......
他就那麼把拖把扔下了。
懷疑這人以前在家不幹家務,搞破壞。
這種有點小錢的家庭,不讓男孩子幹活很正常,她不多想,起身去把拖把收回到衛生間。
回到客廳拿來茶葉,洗茶,煮茶,這些她以前打工的時候學過,手藝相當純熟。
一家人靜靜看著,一旁跟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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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來的管家笑道:“希珍真是心靈手巧,不僅會做飯,還會泡茶。”E
商逸銘眼底閃過輕詫,夏希珍著實讓他意外。
“你怎麼可以指揮丈夫幹活呢?”白婉婷故意壓重‘丈夫’兩字,她倒要看看他們怎麼演下去。
不過,打心裡她不服,自己兒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少爺,竟然讓個丫頭片子指揮著幹活。
夏希珍剛要解釋,商逸銘搶過話茬,“活動筋骨,鍛鍊身體有甚麼問題。”
說著側目看向身邊人,嘴角噙笑,眼神溫和流轉,簡直能溺死人,要不是知道他也在演戲,夏希珍感覺自己都要沉溺了。
某一瞬間,她分不清他認真還是演戲。
她微笑著配合演戲,奈何演技太過拙劣,兩位家長一眼看穿。
只要不是認真就好,白婉婷這才把心放下。
兩人對視片刻,夏希珍臉部肌肉僵硬,不得不保持微笑,做出‘賢妻良母’樣子。
“行了...我去轉轉看看。”別演了,商老太太看不下去了,明顯那丫頭演的太過了,論演技自己孫子顯然更勝一籌。
懷疑自己孫子是認真的。
老太太起身在屋裡轉悠,屋子不大,雖然收拾的很乾淨,難免住著讓人憋屈。
這種居民樓房子,她從來沒住過,之前住的是洋樓別墅,後來喜歡花草搬到了院子裡住。
管家也跟上去,一起去了陽臺。
兩人經過臥室時掃了眼,立馬心知肚明,小夫妻兩分居。
“你說,他們真的領證了?”
管家忙回應,“我看是,兩個孩子都不是隨便的人。”
“阿姨,您喝茶。”夏希珍煮好茶,先給坐在對面的白婉婷倒了一杯,接著給白嘉倒了一杯。
白嘉笑嘻嘻的看著她,“嫂子,我銘哥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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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欺負你了?你看上去跟他很不自然。
人家演員演戲,都比你們像夫妻。”
一句話戳破某些事實。
商逸銘雙腿交疊,一副散漫姿態,“我們不用演戲,本來就是夫妻,只是還在磨合期。”
“先婚後愛?言情劇?”白嘉咯咯的笑起來,“想不到江城赫赫有名的......”
“去去去,一邊去。”不等白嘉說完,商逸銘擺手,把人轟走。
私下裡白嘉很怕商逸銘的,看他嚴肅,清冷,加上和白家關係緊張,導致她不太敢接近。
今天這樣,是看到他幹活,以為自己對商逸銘認知出了錯。
結果不到十分鐘,給她打回現實。
乖乖起身去別的地方。
差點說漏嘴,商逸銘面色平靜,心裡緊張了那麼一下。
在不露富這件事上白婉婷傾向自己兒子的,畢竟窮才能考驗一個女人。
“丫頭,既然是一家人了,讓我們見見你家長。”屋子不大,商老太太轉了一圈回來,坐回到原來位子上。
白婉婷,“是呀,我去預定飯店,另外你們去買幾身衣服,穿的像樣子些。”
商逸銘眸子一閃,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扣了扣夏希珍腦袋,語氣溫柔,“那謝謝白總。”
夏希珍隨著腦袋晃了幾下,轉頭用眼神說,演技夠卓越的,簡直影帝級別的。
但,她這次看到的不是防備,也不是疏離。
她瞬間轉過頭,蹙了蹙眉...不愧是影帝,演得不錯。
“今天晚上吧,方便嗎?”商老太太很少來市區,邀請人的次數更少。
不好駁面子,夏希珍給哥哥打了個電話,那邊很快接起來,當她說要見商逸銘家長時,那邊很快答應。
“去甚麼飯店,就在家裡吧。”商老太太語氣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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