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飛掛了電話,特意去附近商場買了一身新衣服。
他已經三年沒買過衣服了,之前不敢買,工資上交,自己留一千塊錢車費,大部分花在買菜等日常瑣事上。E
最近自己的一些衣服被夏國東嫌棄,嫌他穿的跟個乞丐差不多,一點不新潮。
每天上下班,他在地鐵上看到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男人,打扮的跟學生一樣,反觀自己確實不夠洋氣。
想到這裡,無端猜測張貝貝會離開他,可能和這有關係。
買了衣服出來坐扶梯下樓。
前面一對母女,有說有笑,年輕一點的嬌嗔,“我昨天見謝多多了,人家有喜歡的人,再說,那也不是我喜歡的型別,跟個小孩兒一樣。
我們相親,到了飯店他只管自己吃喝,說話毫不遮掩,問我是不是想做撈女......”
李夫人撇嘴,“人家說的哪裡不對了?你這個年紀,是該找個工作乾乾了。”
李芝芝,“......媽,你到底愛不愛我?”
“愛吶!”
李芝芝無意間撇頭掃到夏飛,笑眯眯的擺擺手,“嗨。”
嗨甚麼嗨,夏飛面不改色的頷首,並不想認識這個女人。
李芝芝沒注意,下扶梯的時候和前面男人撞在一起,對方破口大罵,得理不饒人。
“先生,麻煩給後面人讓開道。”夏飛繞過扶梯說了句,男人瞪著眼罵了他一句,“狗孃養的,管得著嗎?”
夏飛回眸,滿眼殺氣,掄起拳頭,被李芝芝拉住,“算了,這種素質的人沒必要。”
男人一看大家都在指責他,罵罵咧咧的走開。
李夫人驚訝,“芝芝,你抱這麼久幹嘛?”
李芝芝鬆開手,拍了拍夏飛腰間衣服,被夏飛把手擋開,徑直朝商場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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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後一眼看到幾步外櫥窗裡女人,和另外兩個女人,他認識張貝貝和張甜,另一個五十左右的女人沒見過。
鬼使神差,他來到對面咖啡廳,挑選了個比較近,又不讓他們看到的地方坐下。
點了一杯咖啡,回想起第一次喝咖啡被張貝貝嗤笑情景。
“快叫乾媽。”張貝貝摁住張甜腦袋,“快,叫啊。”
張貝貝費盡心思,透過白珝的關係約到裴謹,礙於面子裴謹只好出來見面。
她忙扶住垂到咖啡杯上腦袋,“別別,我擔不起。”
之所以坐這麼久,是覺得對方是個想要進步的鄉下女孩兒,出於對自己女兒的牽腸掛肚。
但不想對方來這麼一出,她始料未及。
張甜還是叫了乾媽,更讓她不自在,擺了擺手,“公司的事,我做不了主,你妹妹能不能進去工作,我不好保證。”
張貝貝面上滿是責備之色,心裡想的是,誰要跑公司打雜。
她的目的很簡單,認識人,建立人脈關係,這就足夠。
“沒關係的乾媽,甜甜已經開始訓練了,看她自己努力結果。”
裴謹也不是吃素的,馬上猜到張貝貝心思,她倒不是特別反感認識人,只是不太能接受這樣上趕著的。
端起咖啡杯子抿了口咖啡,“既然甜甜有心進步,那我就支援她。”
說了句場面話,藉口離開。
張貝貝拉上張甜道別,等人走遠,張甜馬上笑出聲,“姐,我演的怎麼樣?”
“挺好,你看那就是你將來要拿下的人。”張貝貝指著電視上一閃而過的畫面,激動道:“真人得有多帥。”
恰好夏飛也掃見了,他只是覺得面熟,但又不確定是不是那個人。
張貝貝嘆氣,“唉,話說回來,男人不能看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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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夏飛長得也還行,就是沒甚麼本事。”
張甜接話,“虧你給他妹妹介紹物件,不識好人心。”
張貝貝,“說來也是,我給介紹相親那個物件叫楊九月,當天他沒去,我以為是夏希珍找工作忙,誰想到她跑去領證結婚了。”
張甜嘴裡嘟囔,“咱們去購物吧,別提那個女人,我從一開始就反感她。”
兩人從前臺要走存放的大小袋子,滿面欣喜的出了咖啡廳。
“楊九月......”夏飛握緊拳頭,骨節啪啪響,他要找到這個人問一問甚麼情況。
坐著聊了會天,夏希珍和管家下樓買菜,順帶拉上商逸銘,他慢悠悠的下樓。
走路從來不超過百步,居然走了這麼遠,此刻他想坐在辦公椅上。
“嫂子,你看我哥好像不太樂意。”白嘉公報私仇,挑撥離間道:“你應該拿出你的威信。”E
夏希珍回眸瞥了眼,提高嗓子,“隨他吧,平時工作忙,今天就當出來曬太陽了。”
白嘉眼看失敗,壓低聲音,“嫂子,你這樣縱容不行的,這買菜做飯洗衣服的活,誰家不是男人幹?”
夏希珍心說,那她得有那個‘鈔’能力呀。
自己屈居人家家裡,還指望翻身農奴把歌唱?
等她賺夠錢再說吧。
“嫂子,我哥給你洗內衣之類的嗎?”
商逸銘就在後面,聽得清清楚楚,一言不發的睨著夏希珍,只見她耳朵紅透。
“你才多大?”夏希珍一把攬住白嘉脖子,死死箍住,朝屁股踹了一腳,“小屁孩子。”
“嗚嗚...嫂子放開,我不敢了...”白嘉動彈不了,她沒想到看上軟糯糯身板,力氣大的嚇人。
“希希,放開。”
一道溫和熟悉傳來,帶著無盡的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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