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希珍默然片刻,搓著手指頭,“...我先去睡會兒,等我睡醒再說。”
差點露餡,當人家面說人家取向有問題,這不找事嗎?
揭短這事不地道,告訴常寧,是想讓她別費心思,白白浪費大好青春年華。
“嗯。”等她轉身跑進臥室,商逸銘不禁失笑,嘴角揚起。
定好鬧鈴,半個小時後夏希珍起來,洗漱完畢去陽臺給她的花澆水,一個星期的時間,所有種子長出七八厘米的莖稈和葉子。
商逸銘倚在牆上,靜靜看她打理花草,突然明白她所說的期待,眼看著自己親手栽種的東西成長,是有很大的成就感。
毋庸置疑,夏希珍不是個坐享其成的女人。
澆完花,夏希珍轉身被身後人嚇了一跳,她膽子小,驚嚇的表情過於明顯。
張著嘴巴呆呆的瞪了商逸銘好半天。
商逸銘此時不知道夏希珍心裡想甚麼。
出於某種好奇,夏希珍湊近,盯著一張俊臉一番審視,“你的帥臉被多少人親過?”
除了上次他喝多,加上藥物作用失去理性,那麼平時他應該和他的另一半玩的很嗨吧?
她話一出,商逸銘便明白過來,低沉著嗓子,挑眉睨著她,“感興趣?要不你試試。”
夏希珍愣了下,馬上反應過來,竟刺激她,“......哈?好啊。”
故意調戲,知道他不喜歡女人,她肆無忌憚。
商逸銘勾了下嘴角,“要臉嗎?”
“要的,呵呵呵...”她笑了聲,故意挑逗,不想下一秒腦袋被扣住,他封住她肆意笑聲。
敢說他喜歡女人,還在外面造謠,商逸銘咬住粉唇,差點給她窒息。
夏希珍愣住,呆呆的不知所措。
md,玩大了!
商逸銘在男女之事上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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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笨拙,他沒加深吻,淺嘗輒止,一把拉開懷裡女人,擦了擦唇瓣,轉身走開。
難道他男女通吃?
夏希珍盯著修長背影,咬唇思忖幾秒,否定自己定論,他應該是喜歡男人。
好似能知道她的想法,商逸銘頭也不回的說:“我的性取向很正常。不過,以後別好奇玩火,到時候玩大了燒著自己。”
轟。
夏希珍的臉像是真的燃燒熊熊烈火,從耳根紅到脖子。
商逸銘從客廳拿了手機出來,回到臥室門口,見她拿著掃把和拖把向他走來。
“那個,一起打掃衛生吧。一個星期不在家,屋裡落了灰塵。”夏希珍已經平復好情緒,特想說,能別無聲無息的嚇人嗎?
沒想到她輸了,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毫不猶豫的把拖把塞到商逸銘手裡,商逸銘修長的手指輕輕攥住拖把杆,拒絕不了。
他哪兒幹過家務?
最近學著做早餐,學的一塌糊塗,雞蛋煎糊,他懷疑會吃出毛病來。
早知道不用裝這麼窮,這種事就能順理成章的找個保姆來幹。
夏希珍指了指衛生間方向,“你先去把拖把泡水裡,等我掃完地,擦完桌子,你再拖地。”
她儘量語氣和善,態度溫和。
商逸銘默了幾秒,放下拖把挽起襯衣袖子,才去衛生間的,進去又返回出來,指著門口櫃子上車鑰匙,說:“那輛車給你開。”
“啊?那你開甚麼?”夏希珍問道。
“我有,給你新買的。另外,按照習俗應該給你買新衣服的,我不知道你穿多大的,你自己用那張卡里的錢買,沒錢了告訴我。”
這麼豪橫的嗎?
夏希珍想了想,回應,“嗯,車錢我給你,買衣服的話...好像有這個習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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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花多少錢,我告訴你,畢竟是夫妻,做到賬務明白。”
別跟她哥嫂似的,到最後扯不清。
“車是給你的,不用給錢。”商逸銘拒絕的很直接,轉身回衛生間了。
他還沒洗完拖把的功夫,夏希珍進去洗抹布,三兩下弄完,急匆匆的出去了。
這麼幹活不累嗎?
夏希珍做事麻利,很快收拾完,端著茶具去廚房洗。E
讓他擦地...商逸銘舔了舔貝齒,慢悠悠的從裡屋開始,一條線拉到房門口。
他平時鍛鍊,偶爾有時間去打球,都沒覺得比拖地累。
寧願坐在辦公室開會,批閱那些檔案,也比這輕鬆的多。
吱!
就在這時候,房門被人推開,門口三人愣住,皆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盯著他看。
商老太太最為驚訝,她家活的跟神仙似的男人,居然拖地?
很好,還是那個野丫頭有辦法,讓他也感受一下凡人生活。
因為打掃衛生,夏希珍把門開啟換空氣,丟完垃圾沒關上。
商逸銘掃了眼三人,轉而淡定自若的繼續賣力幹活,“你們等一下,我剛擦完...”
別進來弄髒了。
“逸銘,你怎麼...怎麼幹這個?”白婉婷站在門口,一隻腳已經跨進屋,另一隻被制止留在外面。
見兒子乾的賣力,心底那種不甘開始翻湧,好個鄉野丫頭片子,竟然拿捏自己兒子。
他們到底是不是在演戲?
還是假戲真做?
站在兩人後面的女生咯咯笑出聲,“銘哥,你......”
白嘉笑的說不出話,再看一眼上身努力直立,保持挺拔又不得不順應拖把的姿勢,她又跺腳大笑起來。
“哥,你怎麼不給肩頭披個毛巾,邊幹邊擦汗。”
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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