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謝多多爆了一聲粗口,笑到從椅子上跌下來,“哈哈哈...商逸銘...”
他是被自己逗笑的,笑自己犯這種搞笑錯誤。
最主要的是商逸銘居然接了。
站在陽臺上摘果子吃的薛峰蹙了蹙眉,“發甚麼了甚麼?”
謝多多沒回答,邊笑著把聊天截圖發過去,薛峰看了差點笑岔氣。
姓商的居然一本正經的回覆。
商逸銘睡醒洗完澡換了衣服,到樓上露臺,一身薄款休閒裝,頭髮上滴著水滴。
謝多多和薛峰已經準備好烤肉。
兩人見了他來,對視笑了起來。
“密碼我也不知道。”商逸銘拉過椅子坐下,漫不經心的望了眼遠處,“摘果子了?”
前面一句話,成功逗笑兩人,沒人搭理他了。
手機震動,他接起來,走出露臺,“喂。”
“回來了怎麼不來家裡?”白婉婷語氣淡然,多少有些責備意思,“影片看了嗎?”
“看了,剪輯不錯。沒甚麼重要事情,我先掛了。”
嘟嘟嘟!
不等白婉婷挑撥離間,他直接掛了電話。
聚餐持續到夜幕降臨。
訓練室音樂終於停下,夏希珍累到趴,直接倒在地上,抱住肖薇的腿一動不動。
“不去吃飯嗎?”
夏希珍搖搖頭,“吃。”
她主要是心累,下午一直在選撥隊長和領唱,老師的意思是隊長最好是領唱。
可舞蹈老師的持相反意見,認為隊長應該跳舞突出。
導致,她和杜莎莎被選來選去,一會兒表演這個,一會兒表演那個。
杜莎莎有李慧蓮支援,大多數老師倒向杜莎莎,只有音樂導師堅持選她。
這樣夏希珍壓力更大,但她不能放棄,她放棄讓老師處境難堪,所以她只有努力表現,爭取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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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失望。
他們就像蹺蹺板一頭,稍微鬆懈就會被人挑下去,她倒無所謂,老師的面子重要。
杜莎莎勢在必得,拉上祁月對她進行排擠。
肖薇,“希珍,你幹嘛非要當這個隊長,你爭不過杜莎莎,而且會得罪人。”
夏希珍從地上爬起來,“去吃飯,回來繼續訓練。”
到了食堂,和杜莎莎遇上,就跟陌生人似的,她打了招呼,對方冷嗤一下。
服了,連基本禮儀都不會了?
她繞開兩人,腳下一絆,差點向前栽倒,幸好她扶住了桌子。
夏希珍回頭瞪了眼祁月,再回頭朝著打飯視窗走去。
晚上訓練結束,隊長選擇杜莎莎,可把杜莎莎高興壞了,夏希珍也不生氣,過去道了句,“恭喜隊長。”
其實,她考慮的是在一個團隊裡,團結是很必要的。
杜莎莎甚麼都沒說,也沒表示反感,反正她都贏了。
轉天中午,她們回到市區。
夏希珍下了車,實在累,打車回到家悅小區,給商逸銘打電話,那邊響了幾聲,接通,“在家裡嗎?”
電話裡傳來低沉乾淨聲音,簡單一個字,“嗯。”
不多說別的,她上樓,門虛掩著,直接推開進去,掃視一眼在客廳沙發上找到人。
“甚麼時候回來的?”
事實上,她們也提前一天結束訓練的。
商逸銘雙腿交疊,眼睛微微掀起,“昨天。”
他語氣很淡,像是寺廟修行者,不喜不悲,面色清冷疏離。
這人總給人不太好接近感覺,分開不到一週,突然陌生起來,這要是分開一個月是不是徹底不認識她是誰了呢?
夏希珍笑嘻嘻的走到客廳,“能給我配一把鑰匙嗎?”
“...不能。”商逸銘回應,修長手指扣住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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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電腦背面,頭也不抬,“萬一你再丟了呢?”
給她配一把鑰匙之後可能收不到簡訊了。
屋裡沉默片刻。
夏希珍是真的沒想到他會拒絕,抿了抿唇,不跟他爭論,拎著行李去自己屋子。
“去奶奶家了?”身後一把聲音不輕不重的砸下。
她猛地回頭,脾氣極好的回答,“嗯,奶奶還問你去了哪裡?”
商逸銘眸子一閃,抬眼看著她,“你怎麼回答的?”
她知道了甚麼?
他滿腹狐疑,目光一瞬不瞬盯著夏希珍的臉,腦子裡清晰的記著常寧發給他資訊。
那種情況下,他不能保證哪句話讓夏希珍懷疑自己身份。
倒不是害怕她拜金,而是......
“我說你被領導拉去出差了。”夏希珍心虛道,心說這話糊弄老太太,不是故意編瞎話。
“領導?”
見商逸銘一臉認真,她想了想,“對呀,我想奶奶她能理解你,而且她也沒責備的意思。”
竟然說被領導拉走,這女人...
看得出夏希珍還不知道他家情況,而且老太太心思細膩,估計猜到了甚麼,沒有挑明。
“奶奶沒說別的,就留我吃頓飯,我就回來了。
那天阿姨帶了兩個女人,一個和她年紀相仿,人挺好,另一個我認識。”
她想借此說明白演戲有多難,到了商逸銘這裡,就是不打自招,確定常寧說她造謠的事實。
竟然說他喜歡男人!
商逸銘目光閃爍,嘴角噙著不明笑意,假裝不懂問道:“她們去幹嘛?”
夏希珍皺了下眉,“...大概想要我知難而退。”她直呼好傢伙,都是千年狐狸,擱這兒玩甚麼聊齋。
‘你媽甚麼情況,你不知道嗎’?
商逸銘面色平靜,“你沒反擊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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