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問怎麼認識常寧的,話到嘴邊嚥了下去,不清楚夏希珍怎麼看待今晚看到的事情。
事實上,甚麼都沒有發生,下樓後和常寧偶遇,被尾隨了一路。
而常寧喊他名字那一聲,夏希珍應該是聽到的。
她誤會了?
為甚麼不生氣?
因為蜷縮姿勢,腿腳發麻,夏希珍腿一抻開,接著從沙發上跌下去,倒在地上。
“啊~”
“流年不利。”
掉下來咚一聲,聲音不大不小,兩人都聽見了。
商逸銘本能的怔住,一隻手伸出,僅僅只是伸出去,後面扶起的動作停在半空。
“拉我一把,嗚嗚嗚...哥,我摔了。”夏希珍躺地上哀嚎,“哥...”
“先躺會兒。”商逸銘回過神,面色陰鬱,冰冷道:“這裡沒有你哥。”
居然在他家裡找自己哥哥,這女人咋想的?
哥哥那麼重要,能來拉她起來嗎?
夏希珍揉了揉小腿,“也對,躺著比站起來好受。”
商逸銘,“......”他起初是這麼想的。
躺了會兒,不見她有動靜,他看了眼,“還不起來,打算睡地板?”
“拉我一把。”夏希珍把手伸過去,不等他伸手接住,她自己扶著茶几站起來。M.Ι.
就在她以為站穩的時候,腳下一軟,再次倒在他腳底下,軟塌塌的看著面前男人。
丟人了。
她是撩人不自知。
商逸銘不再琢磨就她這樣腦幹缺失能力,有人會派她來的事,轉而思考怎麼那麼巧,兩人不認識人跑去領證了。
說出來,他都不信。
堅決不信!
夏希珍抬眼不好意思笑笑,一把扯住商逸銘大腿站起來,“我先去休息了。”
走到臥室門口,又折回來,“明天你要是走得晚,把垃圾收走。”
商逸銘沒幹過家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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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飯還把雞蛋煎糊了,他不習慣的挑眉,沒有明確拒絕理由,只好默不作聲。
大腿一塊肉隱隱發疼。
心臟抑制不住的跳動,他懷疑被夏希珍下了蠱。
這之前的他,即便是在某些場合看那些抱在一起互啃的男女,也不為所動。
人類慾望衝動,俗人免不了,他自己也是俗人。
商逸銘自我安慰,隨後開始投入工作。
叮鈴鈴。
清脆手機鈴聲響起,他緩過神,拿起手機,“喂,說。”
“上面有人打招呼,讓她們去封閉訓練,你今天開會讓我去幫溫勳年聯絡人脈資源,甚麼打算?”
薛峰語氣不善,得知訊息後的他,氣的連晚飯都沒吃。
他家四個金剛男,對他一頓勸,讓他回家好好經營家族企業,別追求甚麼音樂夢想。
這還沒完,被一頓催婚。
他很鬧心的現在。
“希珍腳傷手了,明天去訓練,她能吃得消嗎?”
“叫夏希珍。”商逸銘言辭冰冷,“希珍是你叫的嗎?”作為上級領導,跟下屬有那麼熟悉嗎?
薛峰一時無語,張了張嘴,“是,夏希珍,她不能大量運動。”
“不用你提醒。”商逸銘再次無情反駁,直接掛了電話。
給他掛了電話?
薛峰撇嘴...明天罷工。
“你要是妹妹多好。”薛夫人推門進來,這麼安慰小兒子。
薛峰氣呼呼的,“我是親生的嗎?”
誰叫他們家小妹妹丟了呢,只能委屈他穿裙子,扎頭髮。
他罷工,罷演,看他商逸銘怎麼唱獨角戲。
上面有人打招呼,腳趾頭都能猜到是誰,商逸銘彎唇冷笑,好啊,白女士還不死心。
......
夏飛從高檔酒店搖搖晃晃出來,喝的已經不省人事,衝客戶招手,“您...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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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幸自己酒品好,勝過酒量小,不然丟的不止是人,還有業績。
為了一個收購專案,找客戶聊了好幾回,對方終於鬆開,去公司面談。
給客戶提前找好代駕,送客戶上車後,他一手扶在車上,壓住嗓子眼,把喝下去的酒盡數吐出。
吐完喝口水漱口,扭頭看到瑪莎拉蒂車裡女人,正眯著眼看他。
夏飛略顯尷尬,裝作沒看見,立直身體徑直走開。
修長身體跟失去導航似的,搖晃,繞過瑪莎拉蒂。
“喂,原來是你。”李芝芝取下墨鏡,上下打量,眼前這個男人看上去溫文爾雅,氣質乾淨,倒不像一般壞人。
嘀嘀嘀......
她喊一聲,夏飛不搭理,穿過一輛輛汽車,走到路邊。
夏飛終於慢慢回頭,睨著李芝芝,“小姐,有沒有點公德心,這裡是居民區。”
“你說誰是小姐。”李芝芝拿起大小姐脾氣,推開車門下車,“憑甚麼說我沒有公德心?”
小孩子,算了,夏飛不理會,抬眼看到幾步之外的燈光下,張貝貝和一個男人抱在一起擁吻。
他定定的看著,血液翻湧,大步走過去,揚起拳頭給男人一拳頭,“混蛋。”
張貝貝嚇得驚慌失措,忙扶起白珝,嘴裡大罵,“哪來的酒鬼,變態。”
她要不演戲,自己是單身的身份指定被拆穿,到時候將一無所有。
白珝的保鏢上前,扯過夏飛領子,把人甩出去,遭到白珝阻止,他看著夏飛,“好,我記住你了,咱們去警察局說。”
“不要,親愛的,你受傷了,咱們去醫院好不好?”張貝貝一聽去警察局緊張了,扯著白珝往車裡拉。
一邊給夏飛使眼色,“還不快滾,你個酒鬼。”
去警局一切都完了,她不會讓那種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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