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逸銘翻看手機,他身邊女人邁開腿,大步追趕。
“逸銘,咱們晚上去哪兒吃飯?去奶奶家,還是去白阿姨那裡?”
常寧見商逸銘態度不冷不熱,以為他這人就這樣,心裡不大高興,好在沒生氣。
“去奶奶家裡吧,我好久沒見她了。”
她想去見見商老太太,得到她老人家認可,聽說很多被白婉婷派去的女生,都被趕了出去,她倒不信這個邪,非要去證明自己會被留下的。
話音落下,商逸銘猛地抬頭,他差點忘了,夏希珍答應過白婉婷每週去老太太那邊的事了。
老太太給他打電話,問過關於夏希珍去哪兒的話。
顯然,老太太不相信他們扯證結婚。
他忙忘了,難道她也忘了?
兩人從旋轉門出來,夏希珍想躲來不及了,至於為甚麼想要躲開,她也說不上。
掃了眼高挑踩著高跟鞋女人,開口,“常寧,你回來了?”
常寧瞪大眼睛張了張嘴,又馬上一副淑女樣子,“你在這裡上班?”
常寧是大家閨秀,家裡條件相當不錯,這事他們上大學的時候就已經知道。
“對呀。”夏希珍走過去,站在商逸銘旁邊,發現常寧看他的眼神充滿仰慕。
她的心頓時一緊,抿唇看著兩人。
她們認識?
商逸銘掃了眼兩人,嘴角噙笑,笑的很不真實,說了句,“我有事先走了。”
不清楚這話是給誰說的,不過他笑的時候看著夏希珍。
說完便大步走開朝路邊汽車走去。
“逸銘。”常寧喊了一聲,對方沒回頭。
叫這麼親切?
結合常寧眼神,和叫商逸銘名字,夏希珍判斷出常寧心思不單純,只是她不知道那人甚麼想法。
按說,他要是有喜歡的人,會直接提出來離婚的
:
。
兩人都心不在焉。
夏希珍和常寧一下子沒話可說,兩人站了幾分鐘,寒暄幾句,常寧著急道別。
再好的關係,一旦走上社會,經歷不同經歷,關係也會自然疏遠。
夏希珍給商逸銘發條資訊,【晚上九點多回去,和我哥哥商量事。】
很快電話直接打過來,她急忙接通,“喂,商先生。”
電話里語氣清冷,“整天纏著你哥哥,他不煩嗎?你哥哥今天見重要客戶,估計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啊,哈~”夏希珍蹙眉,腦子快速一絲靈光,“你怎麼知道?”
饒是他是公司司機,也不至於知道這麼清楚吧?
商逸銘靠在汽車座椅上,輕輕出了口氣,擰眉思忖,差一點說漏嘴,他在想要不要告訴她真相。
轉念一想,時間不合適。
“聽人說的。”
“......哦。”夏希珍點頭,表示她知道了,接著說:“我明天要去封閉訓練,需要一個星期才回來。”
“嗯。”商逸銘淡淡回應。
電話裡靜下來,氣氛有些怪異,她叮囑道:“陽臺上花,一星期澆兩次...”
算了,還是見面當面說。
掛了電話,蘇萌和謝多多從一輛車上下來,謝多多又是一副忠實樣,對蘇萌簡直百依百順。
下車開啟車門,手掌撐在車門處,生怕碰著。
夏希珍在想,她要是遇上這麼個死忠追求者...難說,會不會有點煩。
正想著,兩人走近,蘇萌瞥了眼,“努力吧,你以為在演藝部呆不下去,還能回到之前部門?別做夢,競爭多激烈,你的位置早有人替代了。”
“萌萌,別嚇唬希珍。”謝多多拉著蘇萌進了一家高檔餐廳。
夏希珍站了會兒,“烏拉烏拉烏拉...”
發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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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裡清楚蘇萌說的有道理,要是不能留在演藝部,可能會被淘汰出局。
而那個背後操作的人就是白婉婷。
夏希珍掛了電話,坐地鐵回到家,家裡沒人,開啟快遞包裹,去陽臺上安裝花架子。
把四分五裂的支架,一塊一塊拼起來。M.Ι.
一轉頭,身後有人環抱雙臂,盯著她看,而她嘴角叼著螺絲釘,手裡拿著扳子,額頭頭髮被她搓的炸起。
活脫脫一個假小子形象,好在她長得清秀,有點嬰兒肥,不那麼像個男孩子。
商逸銘倚在門口,和她對視,面色平靜如昔,看不出喜怒。
夏希珍眨了眨眼,這人進來怎麼沒聲音?
夏希珍先投降了,這幾天一對上商逸銘眼睛,那天情形馬上再現,對於她這個青瓜來說,那簡直太誘惑,羞赧了。
“以後家裡做甚麼跟我說。”屋裡低低迴蕩一聲,她立馬點頭回應,埋頭繼續安裝。
聽到細碎腳步聲,她才敢慢慢抬頭回看,盯著修長背影,心砰砰跳個不停。
好吧,美色誘惑確實害人,夏希珍甩了甩頭,拋開亂七八糟的畫面。
做好花架,把花盆放上去,上面順便放了一本養花冊子。
回到客廳,商逸銘坐在大沙發上工作,她依舊窩在小沙發上。
其實,整個沙發都是比較窄的那種,只夠一個人躺下,她坐下,“我明天去集中訓練,家裡的花一週澆兩次。”
其他的事,不用他操心,主要是也沒甚麼。
“我出差。”商逸銘頭也不抬,簡單幾個字。
“瞭解。”
一句話堵死,兩人都沒甚麼可以聊的。
商逸銘意識到剛才太直接,抬眼看向對面,見夏希珍看手機,聲音關的很小。
她在看白天錄的跳舞影片,安安靜靜的,不吵不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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