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飛清醒大半,冷笑出聲,說他是酒鬼,讓他滾......
還有甚麼比自己愛過的人,說自己不好更難受的,他心裡感覺在滴血,痛的無法呼吸。
“放開,我要讓他付出代價。”白珝掙扎,奈何他被不明情況的保鏢和張貝貝拉扯住,掙脫不開。
白珝徹底怒了,覺得面子盡失,十四年來還沒有人敢這麼對他,怒吼著,“給我滾開。”
他的兩個保鏢,不敢違抗,手剛一鬆開,他就撲上去,掄起拳頭給夏飛一拳打蒙。
“不去警局也行,今天我就讓你斷腿斷胳膊。”
出身名門的白珝,絲毫不顧及臉面,在大街上上演大戰,抬腳踢下去,張貝貝及時跑過來拉住。
夏飛看著兩人,滿腔怒火,“不要臉,你知道她是誰嗎?勾引我......”
“混蛋。”張貝貝瞪著夏飛,大聲喊道:“神經病,你沒本事,看到別人好,嫉妒是嗎?”
此時有不少圍觀的人,白珝意識到栽面,還想臨走時補上一腳,當他踢下去,有人擋在前面。E
李芝芝下意識往後退,推開夏飛,自己撞到一輛車上,才算穩住身子,好在反應快沒踢著。
“親愛的,咱們走行嗎?”張貝貝趁機拽走白珝。
夏家兄妹真的多餘,他們來到這世界上,就是阻礙當她絆腳石的。
嘭,嘭!
兩輛車駛出去很遠,夏飛依然呆呆的站著。
“喂,先生,需要給你打車嗎?”李芝芝湊過去,小心翼翼的問,當她看到男人臉龐時,愣了下。
他在哭嗎?
李芝芝還沒見過男人哭,這是頭一次,別說挺新奇,只是不那麼好笑。
她遞給手紙,夏飛側目看了眼,“不用,謝謝。”沒有拿手紙,轉身走向馬路邊。
自
:
己可能做錯了事。
夏飛酒醒後懊悔,糾結,如果今晚不喝酒,他一樣會出手打人的,他是男人,有抑制不住的血性。
怒火持續翻湧,他努力剋制,又壓下去。
白珝靠在車上罵罵咧咧,用質疑眼神審視張貝貝,被看的心虛,張貝貝開始哭訴。
“珝,我真的希望你好好的,看你被人打,我心如刀絞。”
“答應我,以後不要再和別人打架好嗎?”
白珝心也軟了,但疑惑依然存在,上次是個女生叫她‘嫂子’,這次又是個男人......
見他心存疑慮,張貝貝摸著自己小腹,“珝,我可能有了。所以,我很害怕你出事。”
她把自己全身心都給了這個男人,只為換取富貴生活。
白珝垂頭,嘴角噙笑,“真的?”
“看你激動的,我還沒去醫院檢查,只是感覺老疲乏。”
“太好了,明天就去檢查,等確定後我把貝樂娛樂的那點股份給你。”
張貝貝心裡大喜,她只是聽過股份分紅,那些都是電視裡有錢人的資產,想不到在現實裡能落到自己身上。
如同一張百萬彩票從天而降,落在她身上。
隨之而來的不止是金錢,還有身份和地位,馬上搖身一變成了大公司的股東。
夏家兄妹只能給她打工。
可她依然保持面色平靜,“給我幹嘛,我又不動。”
白珝,“不需要懂,有就行。”
汽車停下兩人摟摟抱抱下車,走進高檔別墅,不遠處計程車上夏飛定定的注視著。
原來,她就是為了這個,不要家,不要孩子的。E
“師傅,走。”
計程車緩緩開出,一輛白色寶馬擦身而過,兩車朝相反方向駛去。
嘟嘟嘟。
放在襯衣口袋裡手機震動,他接起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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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珍,怎麼還不睡?”
夏希珍睡不著,擔心張揚找哥哥麻煩,翻來覆去折騰,最後還是想打電話問一下。
聽得出,哥哥情緒不是很高,她甜甜一笑,“你也沒睡,還說我。”
他這個妹妹撒嬌的時候,不忘考慮別人,夏飛情緒被感染,也跟著勉強微笑著說:“哥哥去談業務來著,剛結束。”
“嗯。”夏希珍躺床上低低一聲,“回家喝點蜂蜜水,早點睡。”
這個點才回家,估計喝酒了,她心裡擔心,又不敢嘮叨,怕哥哥心煩。
夏飛點頭,沒有應聲,相比不夠牢固的愛情,親情對他而言更可信,他不覺得妹妹是累贅。
那個混蛋父親說他們是負擔,可為甚麼要他們呢?
好像全世界拋棄,又有一個人還在乎自己。
“知道了小鬼,趕緊睡覺。”
夏希珍吧唧嘴巴,迷迷糊糊的支吾著,“~好~”
她已經和周公開始聊天了。
夏飛不禁失笑,掛了電話,能想到她吹著鼻泡,流著口水樣子。
...身邊沒人?
難道妹夫真的有問題?
那方面不行?!
不待他想明白,電話來了,那個曾經一天打三四次的號碼,在螢幕上跳躍。
打了兩次,他接起來,語氣疏離,“離婚協議已經擬好,明天發你手機上,自己看。”
張貝貝乾脆道:“不用發,你所有條件我都答應,明天去領證,從此以後別再打擾我,也別跟外界說起咱們關係。”
夏飛冷笑,“好啊,麻煩你處理好家裡事,別打擾我們兄妹。”
張貝貝當即掛了電話,聯絡家人,說服一家人,還讓自己堂妹來江城。
她要親自打造,讓堂妹也能進入豪門,最好是嫁入商家。
聽聞商逸銘很年輕,多金又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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