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下遙控器,將音量調小。畫面中,西拉妮雖然氣勢洶洶,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絲疲憊和焦躁。相比之下,唐先生顯得更加遊刃有餘。他熟練地運用著推特上積累的“民粹話術”,將話題引向了“郵件門”和經濟衰退。
“她應該進監獄!”唐先生對著鏡頭大喊,這句話瞬間引爆了現場支持者的歡呼,也在推特上掀起了新一輪的刷屏。
#TrumpWon(唐先生贏了)、#(西拉妮進監獄)、#MAGA正在以每分鐘數萬次的頻率刷屏。唐先生的推特粉絲數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
尼古拉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沉睡的城市,“這就是新舊世界的戰爭,凱瑟琳。舊媒體用鉛字編織謊言,新媒體用情緒傳遞真理。唐先生雖然粗鄙,但他懂得如何操縱這臺巨大的網際網路機器。”
此時,辯論已經接近尾聲。兩人沒有握手,只有隔著桌子的互相瞪視。西拉妮的眼神中充滿了對這個“局外人”的厭惡,而唐先生則回以一個勝利者的、略帶嘲諷的微笑。
凱瑟琳看著手中的平板電腦,聲音有些顫抖,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老闆,實時民調資料出來了。辯論開始前,唐先生落後西拉妮8個百分點。
在‘郵件門’和‘比爾受害者’話題爆發後,支援率曲線出現了驚天逆轉。目前,唐先生的支援率已經反超西拉妮1.5個百分點!”
尼古拉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莫斯科的燈火如同繁星般璀璨。他知道,這場大選的勝負天平,已經在這一刻發生了決定性的傾斜。
“西拉妮太依賴那些主流媒體了,《紐曰時報》、CNN,那些只會寫社論的書呆子。”尼古拉揹著手,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但唐先生擁有網際網路。他擁有那些戴著小紅帽、在紅脖子酒吧裡喝著啤酒的美國人。那是真正的力量。”
他回想起過去五年,自己是如何透過提前佈局,讓橡樹資本的資金以“風投”的名義注入唐先生的競選團隊,是如何透過伊萬卡,將一份份針對不同選民群體的話題預案送到唐先生的手中。
尼古拉低聲說道,“伊萬卡做得很好。她知道怎麼安撫那個暴躁的老頭,也知道怎麼把我的意圖轉化成阿美人能聽懂的語言。”
螢幕上的辯論終於結束了。沒有握手,只有彼此仇視的眼神。這是一場沒有贏家的互撕,但對於尼古拉來說,只要西拉妮輸了,就是他贏了。
“老闆,接下來我們做甚麼?”凱瑟琳問道。
尼古拉轉過身,看著螢幕上那個揮舞著拳頭、高喊著“MAGA”的唐先生,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他淡淡地說道:“準備慶功宴吧。不出意外,再過一個月,白房子的主人就要換人了。”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尼古拉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伊萬卡,她做得非常棒。等老頭子進了白房子,你需要擔任顧問和特使的身份,為老頭子分擔形象攻關工作,而我們的孩子也會獲得更多關注。”
阿肯色州一間還算不錯的房間裡,卡羅琳正在為即將畢業實習工作而犯愁,突然很久未聯絡的上司打來電話。“卡羅琳,你明天將會收到來自唐先生競選團隊的通知書,如果唐先生入駐後,你也將會在那裡實習。”
卡羅琳頓時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個資訊,‘白房子’工作,那可是阿美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工作履歷,意味著將來可以很快的走上參加阿美議員的道路。而且這背後的勢力,竟然這麼強大,那可是阿美最高權力機構,這都有關係。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她的那些師兄師姐們,不也是很快成為各行各業的代表人物了嘛!只要跟著背後的勢力,將來自己的終點不會低。她很快再次問道:“先生,那我需要注意甚麼?準備甚麼?”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你只要保持一如既往的認真學習態度就行,目前你還是雛鳥,未來會有用到你的地方。”
2016年10月11日,伯力!深秋的寒風捲著枯黃的落葉,拍打著尼古拉那座位於城北的謝爾蓋豪華莊園。屋內,厚重的天鵝絨窗簾將外界的陰冷徹底隔絕,恆溫系統將客廳的溫度維持在令人舒適的22度。
巨大的85寸OLED螢幕上,畫面正定格在塔什干帕赫特科諾爾體育場那漫天飛舞的紙屑上。
“進了……”尼古拉半躺在那張義大利進口的真皮沙發上,嘴裡叼著的雪茄早已熄滅。他那雙平日裡總是冷靜如冰的灰色眼眸,此刻正死死盯著螢幕,瞳孔中倒映著那個在禁區邊緣踉蹌倒地的函夏球員。
直到主裁判那聲長達五秒的哨音響起,手指堅定地指向點球點,尼古拉緊握著遙控器的指節才終於鬆開,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終於進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疲憊。
站在身後的凱瑟琳,手裡正拿著一份剛剛加密傳來的財務報表,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她知道,這短短的90分鐘,比一場真正的戰爭還要驚心動魄。
凱瑟琳小心翼翼地開口,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老闆,這一場‘表演’,比徐國那場還要驚險。烏茲別克那邊,六個主力缺陣的理由編得雖然牽強,但好在結果是完美的。”
尼古拉沒有回答,他的思緒還停留在幾分鐘前的那個瞬間。這場比賽,從一開始就不是在踢球,而是在走鋼絲。
畫面切回比賽第89分鐘。函夏隊1:1落後,如果拿不下這場,之前的佈局都將功虧一簣。
函夏隊發起最後一次進攻。那個被尼古拉親自命名為“關鍵先生”的前鋒,在禁區邊緣接球。此時,防守他的烏茲別克後衛——那個號稱“鐵壁”的阿舒爾貝科夫——竟然在轉身時莫名其妙地滑倒了。
(本書內容純屬架空歷史,不要過分解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