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滑倒了。草皮很乾，天氣晴朗，沒有任何雨水。但阿舒爾貝科夫就像腳下抹了黃油一樣，整個人失去重心，滑出了一米多遠，恰好將身後的防守空檔暴露得一覽無餘。
解說員詹俊那標誌性的、略帶哭腔的聲音從音響裡炸出來，“哎呀！這簡直連老天爺都站在函夏隊這一邊！阿舒爾貝科夫這是怎麼了？這種低階失誤在關鍵比賽裡簡直是致命的！”
尼古拉看著螢幕，眼神冰冷。他當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那是三天前，尼古拉透過加密頻道下達的死命令。烏茲別克足協負責人被尼古拉請去喝茶，只要函夏隊輸，他將會以“經濟犯罪”在西伯利亞的勞改營裡度過餘生。
尼古拉當時在電話裡冷冷地說道：“必須輸，而且要輸得有技術含量。進一個球挽回顏面，但最後時刻，必須把勝利讓出來。”
於是，就有了這一幕。函夏球員輕鬆過掉“滑倒”的後衛，突入禁區，雖然他的射門角度很正，但烏茲別克的門將卡拉喬夫竟然做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撲救動作——他沒有伸直手臂，而是手腕一抖，彷彿在打網球發球一樣，輕輕將球“託”進了自家球門的遠角。
烏龍球。1:2。
那一刻，塔什干體育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隨後是震耳欲聾的噓聲。但在莫斯科的這間客廳裡，尼古拉猛地站了起來，手中的伏特加杯差點摔在地上。
“漂亮，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他低聲讚歎，但這聲讚歎裡沒有喜悅，只有權力的冰冷。
為了這一刻，他動用了自己在中亞的資源。徐國那場1:0的勝利，是用一億美元買來的“黃油手”；而這場烏茲別克的勝利，則是用恐懼和威脅編織的“滑倒”。
他回想起幾天前的那場對陣徐國的比賽。那簡直是一場令人窒息的鬧劇，卻又是一場不得不看的戲劇。
10月6日，阿布扎比體育場。徐國的四個主力前鋒莫名其妙地“食物中毒”缺席，這已經夠明顯了。但在比賽的最後時刻，當函夏隊發起那腳軟綿綿的射門時。
徐國那位以反應神速著稱的守門員，竟然像腳下抹了油一樣滑倒，雙手如同抹了黃油般將球漏進了大門。
賽後，函夏的高指導在接受採訪時還一臉心虛：“這場比賽我們打得不怎麼樣，如果不是運氣好，估計贏不了。”
尼古拉當時在螢幕前冷笑：“運氣？這叫資本的力量，這叫地緣的博弈。”
而今天，烏茲別克的這場“大戲”，更是將這種博弈推向了高潮。
螢幕上的比賽已經結束，函夏球員們瘋狂地擁抱在一起，他們的眼中閃爍著激動的淚水，他們以為這是奇蹟，以為這是拼搏的結果。
但他們並不知道，他們腳下的這片草地，浸透了多少看不見的交易；他們頭頂的這片燈光，照亮了多少幕後黑手的算計。
尼古拉轉過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伯力市夜空，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冷峻：“告訴塔什干那邊的聯絡人，讓他們把剩下的美元打過去。”
另外，給烏茲別克的主教練帶個話，他兒子在倫敦的留學手續，斯拉夫財團會全權負責。但如果他敢把今晚的事說出去……西伯利亞的冬天很冷。”
凱瑟琳有些擔憂地問道，“可是老闆，這樣明顯的放水，國際足聯那邊……還有那些球迷，他們遲早會發現的。”
尼古拉不屑地揮了揮手，“國際足聯？布拉特那個老傢伙已經退休了，現在的負責人是我一手扶植上來的。他的目標和我們一樣，你以為亞洲區8.5個名額怎麼來的？只要函夏隊能進世界盃，那麼本屆世界盃就是有史以來最成功的一次。
他可不傻，光是世界盃轉播權就讓他們賺得盆滿缽滿，此外還有俄國世界盃的贊助商，只要函夏確定世界盃名額，我就會採用拍賣的方式，你信不信光是贊助商都要擠破腦袋去競爭。
還有世界盃將迎來至少500萬函夏遊客，他們的吃穿住行，哪一樣不要錢。世界盃效應，將會被無限放大。不然你以為，國際足聯為甚麼會匆匆忙忙同意俄國世界盃擴員？那都是資本和利益，你呀，格局還是小了。”
他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冷掉的黑咖啡，一飲而盡，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卻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尼古拉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這不僅僅是足球，凱瑟琳。
這是軟實力的投射。當數萬名函夏球迷穿著紅色的球衣，湧入莫斯科、葉卡捷琳堡和喀山的時候，他們會喜歡上這裡。往後每年的旅遊收入，又是一筆財富。”
他重新看向螢幕，此時正在回放那個決定勝負的烏龍球。門將卡拉喬夫絕望的眼神被鏡頭捕捉得清清楚楚——充滿了無奈和恐懼。
2016年10月13日，受到網際網路和其他國家的舉報，國際足聯正式釋出公告。函夏足球運動員的進步是有目共睹的，他們用自己的實力接連獲得勝利。讓我們祝賀他們，期待在俄國世界盃看到他們的身影。
天空體育記者：“請問因凡蒂諾先生，您怎麼看待函夏的那兩場足球比賽。網上很多人說，徐國和烏茲別克足球隊有放水的嫌疑。”
因凡蒂諾咳嗽兩聲，整理表情道：“我看了比賽錄影，也瞭解到他們球員的身體狀況。實話說，我們不認為有甚麼嫌疑。足球比賽就是充滿不確定性，正如某人說的那樣，他們充滿了運氣。
但恕我直言，在足球場上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他們的主教練可是素有‘銀狐’之稱的義大利名帥裡皮！那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謝謝！”
記者“why？我是誰？我在哪？函夏足球隊竟然有國際足聯的背書！這下誰也阻止不了函夏足球進入世界盃了！”
（本書內容純屬架空歷史，不要過分解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