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章節！）
他孃的，你們不想自己家的東西滿城皆知，為啥我們家有啥你們都想知道呢？
就不知道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嗎？
崔心武在心裡罵娘，接待室裡一群人吵個不停。
這時那群人就開始說另一種選擇了。
“誰都不想落後，我看那，不如大家一起來，一團和氣嘛！”
“和氣個辣子！一件東西大家都看上了，是給你還是給他？”
“大家都看上了那就價高者得唄，憑實力來，沒錢就別來，湊啥熱鬧啊？”
“切！就你財大氣粗，你知道昨天人家一本宋版書賣出了甚麼價嗎？”
“甚麼價啊？”
“說出來嚇死你，一頁宋版十兩金！還是24K金，4個9的！聽說過嗎你們？”
“唉我草……這價格飛上天了！”
……
說著說著這樓就歪掉了，捎帶著把水軒也拉進去了，
到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孃的，有人跟小鬼子串通了！
古玩買賣裡價格可是秘密，一般二般的不會告訴他人。
除非～坂田家的那個女鬼子要炒作價格，她買貴了就往更高的價格上炒作。。
不可能啊，何爺說過他們看上了書裡的內容與忍者有關。
難不成他們影印一份以後要賣書？這種可能性也不大！
有些想不通，崔心武編輯了一份簡訊發給了何雨柱，何雨柱收到之後回答說他也想不明白，會找人去查的。
老闆有了說法，崔心武就不去管它了，坐在二樓監控室裡看監控畫面，喝著熱茶，看著熱鬧。
叮鈴鈴！
崔心武一杯茶還沒喝完，桌面上得電話就響了，來電顯示上的號碼顯示是樓下內部號碼。
“誰呀？”
“師父，是我，高華，店裡來了位顧客，她問我們收不收翡翠首飾？甚麼價格收？”
崔心武看熱鬧心情好，就多說了兩句：
“收不收，價格多少，都得看首飾的種類和品質，你把握不住，我這就下來。對了，別瞎亂叫，我還沒答應當你師父呢。”
“是，知道了師父！”
“這個臭小子！”
掛了電話，崔心武來到了一樓大廳。
就見一個年輕女孩站在玉石翡翠區的櫃檯外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跟高華說著話，眼睛不時在店裡各處看著，聽到樓梯上傳來的聲音就往崔心武這邊看來。
等崔心武代替高華接待她，她就從右手腕上摘下一對鐲子伸手遞給崔心武。
崔心武又不是外行，怎麼可能伸手去接，他從旁邊拿過一個內襯軟墊的木質托盤，放在女孩面前，做了個請的手勢。
女孩也沒說甚麼，直接把一對手鐲放到了托盤上。
“您幫我看看，值多少錢？”
現在的年輕人，不問種水不問做工，開口就問價格，真是讓人擔憂。
在心裡吐槽了一句，崔心武的目光就落在手鐲上。
這是一對兒淡綠色圓條形手鐲，看上去很通透，幾乎達到了玻璃種，圈口大概在56到58之間，外觀比較完美。
崔心武轉著托盤看了一圈，沒發現有詐，就拿起了一隻手鐲，當時就發現重量不對，不太壓手，拿近了一看，手鐲裡還有少量氣泡，這一下他就笑了。
放下這一隻，拿起另一隻看了看，崔心武已經有了判斷了。
他想問這姑娘一些問題，卻發現這姑娘的眼睛在往樓梯口那邊瞟，也不怕把你東西掉包了？
在心裡吐槽一句，崔心武問道：“姑娘，按照規矩我得問幾句，請不要多心。”
“啊？噢，我不多心，您問吧。”
那姑娘轉回頭，面色不變地說道。
“這對手鐲是您自己的還是家裡人的？”
“是我自己的。”
“那你有發票嗎？”
“來時找了，沒找見。”
“那你買的時候是按照甚麼材質手鐲買的，有鑑定證書嗎？”
“鑑定證書應該和發票在一起，都不見了。這不就是翡翠嗎？難道是玻璃的？”
崔心武把托盤往這姑娘的身邊推了推，搖頭說道：“不好意思克姑娘，你這對鐲子我們收不了，您到別家看看吧。”
聽著他的話這姑娘也不惱，只是沒有去拿手鐲，而是平靜地問道：“你們不是掛著牌子順收貨嗎，怎麼又收不了了，我男朋友說這可是很高階的滿綠冰種翡翠手鐲，很值錢的。”
崔心武聽了這話有些為難，要不要說破呢，看這個女孩的表現應該是個很理智的，知道真相之後會不會發飆啊？
她男朋友會不會過來找麻煩啊？
不要以為崔心武小心過度，所謂江湖越老膽子越小，經歷的事兒多了就知道了，小心無大錯！
他還沒想好，姑娘接著說道：“您要是收的話，便宜一點也可以。”
“不，這不是價錢高低的問題。”
崔心武說收不了而不是壓價，姑娘有這慌了，連忙追問：“那你的意思，這對手鐲不會是假的吧？您就跟我說說吧，我絕對不怪您。”
見到這姑娘堅持，崔心武也就不想那麼多了，她他想了一下措辭，開口說道：
“我們收貨時一般是不做鑑定的，不過既然你這麼誠心問了我，那我就告訴你，這對手鐲並不是翡翠製作的！”
“啊！還真是假的啊？不會是玻璃做的吧，那個死騙子！”
那姑娘一邊罵，一邊抓起手鐲就要摔了！
她急了，她果然急了！
崔心武趕緊制止她，大呼小叫的，影響生意。
“姑娘，姑娘，你聽我說完，你的手鐲不是翡翠的但也不是玻璃的，它是翡翠的一種伴生石，叫做水沫共生石，也叫水沫子。”
見姑娘一臉茫然，崔心武繼續給她科普，“水沫子可比玻璃值錢多了，千萬別摔了！一般情況下水沫子的價格是同品質翡翠的十分之一，你的這對手鐲的底妝顏色都是水沫子裡面頂級的，色好、通透、氣泡也不多，大概的價值在2000到3000之間。”
“啊？兩三千呢，也挺值錢的，那您就收了唄，給兩千就行。”
這姑娘剛聽說不是翡翠還挺沮喪的，可是聽了是頂級的水沫子還是值點錢，就變得有些高興了，小心翼翼地把鐲子放回托盤裡。
這好像有點不對，男朋友拿假翡翠騙人，難道不應該生氣嗎？
賣翡翠姑娘的態度讓崔心武想到了兩個可能，要麼是她心大，啥都不在乎；要麼是她的東西來路不正，很可能是來銷贓的。
不管怎麼樣，崔心武都沒打算收貨，當然也不會多事兒去報警，“姑娘，我們這兒只賣翡翠，不經營水沫子，所以真的是收不了。”
“當然了，剛剛的鑑定這也是我一家之言，萬一錯了呢，你可以去別處看看，我們潘家園古玩市場裡有珠寶鑑定中心，是北大開的，很權威，你可以去鑑定一下。”
“真的？那好吧，我去看看。”
姑娘有些不高興，拿著鐲子轉身就走，也不往手上帶了。
崔心武搖搖頭苦笑，感到可惜。
剛轉身就見高華一直盯著人家姑娘背影，伸手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臭小子，回魂了！”
“哎呦！疼！”
高華聚精會神的看那女人，突然被拍了一下，疼是必要的，關鍵是被嚇了一跳。
“師父，您想岔劈了，我是覺得她比較奇怪，一進門就東看西看的，被人騙了也不生氣，不像是賣東西的反倒像是來踩點的江洋大盜！”
這句話倒是印證了崔心武心裡的想法，不過他並不擔心，水軒的安保能力絕對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一般二般的毛賊大門都別想進來，能進得來的也不一定能開啟保險櫃，開啟了保險櫃也不一定出得去，出的去的不一定能活下來。
這不是危言聳聽，也不是終極殺招，一旦警報開啟，何雨柱接到警報資訊可以直接透過黑診所返回，到時候別說毛賊，就是特種部隊也跑不了。
崔心武雖然不知道這一點，但是何雨柱說沒問題他就不擔心。
倒是高華這小子觀察力很敏銳啊，要不要誇一誇？
“師父，今晚上我們就睡在店裡吧，人來了我們也不怕！”
高華說的很認真，目光也很堅毅，有股子以店為家得感覺。
本來想否定他的想法隨便鼓勵兩句的，不過留著他值個夜班好像也不錯，能夠加強這小子對水軒的認同感。
反正即使那姑娘是來踩點的也不可能今晚上就上門，聰明的賊總會隔一段時間的，不會有危險的。
“好吧，這可是你說的，那今晚上我們倆就住在店裡，你別跟其他人說，以免引起恐慌。然後找個時間跟你爸爸說一聲。”
“嗯，您放心吧，我會安排好的。”
這小夥子一本正經起來，還蠻像回事兒的。
“師父我去放個音樂，您想聽甚麼？”
“嗯，就聽《沙家浜》吧！”
“啊？能不能聽……好吧好吧，我這就去放。”
自從高華加入了水軒，那臺古董留聲機就被放在了大廳，不過它被放進了一個玻璃展櫃，鑰匙也在崔心武手裡，他不點頭高華放不了。
留聲機下邊是一個專門存放黑膠唱片的櫃子，櫃子能控制溫溼度，溫度能保持在18-22°C、溼度夢保持在40-60%，並使用防靜電內套和塑膠外套保護，避免陽光直射和堆疊壓損。
櫃子裡邊放了上百張黑膠唱片，但多數是崔心武喜歡的，少數才是高華他們年輕人喜歡的。
“想當初，老子的隊伍才開張，攏共才有十幾個人，七八條槍。
遇皇軍追得我暈頭轉向，多虧了阿慶嫂，她叫我水缸裡面把身藏……”
崔心武跟著唱了兩句，就要上樓繼續看熱鬧，沒想到接待室那邊門被開啟了，張胖子出了來。
這傢伙聽到崔心武跟著唱，等他唱完這一段，就捏著嗓子跟著唱了下去，雖然反串阿慶嫂，但是還是像模像樣的。
“胡司令，這麼點兒小事兒，您別總掛在嘴邊兒上，當時我也是急中生智，事過之後您猜怎麼著？”
崔心武也不掃興，接著唱：“怎麼著？”
“我還是真有點兒後怕呀。”
……
一段唱完，掌聲響起，高月她們還起鬨讓再來一遍，這時有顧客進來，也就作罷了。
高華趕緊過去把聲音調小了一點。
“我說老崔，你可夠壞的，裡邊吵吵鬧鬧的，估計他們以後見面說完話轉身就得吐口水。”
崔心武白了他一眼，心想甭想讓我背鍋，我乾的我也不背。
不過表面上他還是痛心疾首地說道：“哎呀，這怎麼可以？同行之間應該團結嘛！”
張胖子被逗笑了，“呵呵呵……呸！同行是冤家！團結？團結這倆字跟同行就沒關係，不背後插刀子就不錯了。
要團結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一塊兒對付其他同行！”
“張胖子你這樣說話容易得罪人！”
“我得罪的人還少嗎？”
張胖子這人有一點很好，那就是有自知之明。
崔心武不想跟他再瞎扯，就問他：“你們商量出結果了嗎？”
張胖子做了個交警指揮交通時停車的手勢，“千萬別這麼說，不是我們，是我和他們。”
這傢伙顯然還沒從臭貧的狀態中出來，崔心武也不理他，就那麼看著他，果然他自己就貧不下去了。
“還沒有結果呢？否則我哪有功夫出來透氣啊。要不這樣，您這兒有沒有跟我那件威德觀音同級別的物件？您轉讓給我一件，讓我先走，我真受不了那幾個傢伙了。”
這張胖子顯然是想再坑一回小約翰，應該幫他，但是絕對不能把寶貝賤賣了，贗品也不行。
崔心武想了想，就小聲跟張胖子說道：“我這都是尖兒貨，你想要也得按照尖貨的的價格買，按照小約翰的大方勁兒價格差不了，我給你留1/4的利潤空間。”
張胖子一想就明白了，小約翰給的雙倍價格，人家給自己就1/4得利潤空間，這是明說了按照1.5倍的市價賣。
甚麼叫有價無市，就是價格不到人家不賣，加一半價格人家才出手。
“崔掌櫃的，兄弟明說了，兄弟是本小利薄，怕砸在手裡！”
“嗨！簡單，貨賣不出去你就拿回來，我回收。只有三個條件，一，東西必須原模原樣；二，三日之內拿回來；三，我要收5%折舊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