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回來時多田也出了博古軒,王磊皺著眉把柳成的話翻譯給多田。
多田一聽不愁反喜,“呦西,這個請柬我買了,你問問他這場競賣中還有甚麼好東西沒有,是不是都是我的玉豬那樣的好貨?”
“哈衣!”
“柳成兄弟,太君說了……咳,那個多田先生問你,競賣會上是否還有其他好東西?”
王磊擦了擦額頭的汗珠,一不小心差點說錯臺詞了!
柳成後悔了,真不應該替這個狗漢奸去問何爺。不過何爺肯定不會輕饒了這個狗漢奸和小鬼子!
“何爺說了,二位中意的玉熊在競賣會上只能算是~中檔吧!”
王磊翻譯過後,多田興奮的差點跳起來,太好了,他就是要在華夏古玩市場價格不高的時候大量買進華夏古玩精品,將來再用這些古玩收割華夏韭菜!
多田這次學的精明瞭,從皮包取出三千塊直接塞到柳成手裡,然後就拿過了請柬。
王磊非常不甘心地被多田拉著走了,留下柳成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特碼的,還是你們知識分子掙錢狠啊!
一千塊的請柬過了一遍王翻譯的嘴就成了三千塊,我那三百塊的提成算甚麼?
難道這就是知識的力量?
難道這就是讀書的好處?
帶著疑問,帶著三千塊錢,柳成扭頭就往何雨柱的店裡走,一邊走還一邊傻笑。熟門熟路地來到何雨柱面前,繪聲繪色地把剛剛發生故事連同白髮老者和張掌櫃的討價還價都講了一遍。
說完他把三千塊錢放在何雨柱面前,大口大口地喝著何雨柱給他的可樂。
何雨柱也感覺好笑,從三千塊中取出九百遞給柳成,這是說好的,請柬賣出去給他30%提成。
原本以為柳只能賣個幾百塊,沒想到這小夥子敢開價1000塊,看來也是深得古玩行要價之精髓。
另外2000塊純粹是王翻譯的助攻,改天遇到了,也給他點提成。
“柳子,幹得不錯,以後你介紹來的客人在我的店裡買東西,還按照30%提成。”
“真的?哎呦,謝謝何爺!”
“我在這提前祝您開門大吉!生意興隆!財源廣進!日進斗金!”
“哈哈哈!柳子你可真會說話,我這要是有你這樣的夥計就好了,可以低頭不見抬頭見,我也不好從老張那挖牆腳。”
“何爺您誇獎了,張掌櫃的於我有恩,對我也很好,否則我一定忍著不忠的罵名也投奔你您。店裡活兒忙,我這兒跟您告退了。”
“去吧……等一下。”何雨柱把柳成叫住,從抽屜裡取出一盒茶葉遞給柳成。“回去就跟老張說,我送他的,他要怪你往外跑,你就給他泡一杯。”
“我替掌櫃的謝謝您了!”
柳成拿著茶葉和他的提成離開了,一路上尋思著,光顧的賺提成了,但是忘了張胖子最是小心眼,自己跑出來這麼長時間肯定要被罵,或許還會扣工資。
不過也無所謂了,算上何爺交代張胖子給的五百,他今兒光是外財就賺了2020元,頂上兩個月工資了!
“遇何爺能發財!幫何爺能發財!”
柳成嘴裡唸叨著,還向天空拜了拜!雙手合十,十分虔誠,誠心誠意,意氣洋洋!
何雨柱對這個誠實、靈活又知道感恩的柳成好感度增加了不少,可是張掌櫃卻有些不高興,自己花錢僱了個員工,但是給別人跑起了腿。
不過他也沒表現出來,這兒還跟客人討價還價較量呢!
柳成回到了博古軒,跟其他夥計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了情況,目前價格已經有所變動,白髮老者加了五百,出價變成了兩萬八千五。張掌櫃退了一步,要價降了五百,變成了三萬四千五。
他眼珠一轉,來到了張胖子身邊,在他發火之前把茶葉盒恭敬遞上,“掌櫃的,這是何爺送您的茶葉。”
張胖子接過茶葉盒掂了掂,連盒也就二兩,茶葉最多就一兩,剛要吐槽何雨柱小氣,柳成又說話了。
“那位爺說了,貨要是沒出手,他願意出三萬一。”
聲音雖小,張掌櫃和白衣老者卻都聽得清晰。
張掌櫃面色微喜,不管這話是真是假,是套路還是何雨柱真的開口了,對於他來說都是好事。
白髮老者卻有些不高興,都怪夥計多嘴,人家何先生肯定是讓他在客人走了之後再說,人家肯定懂規矩。
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把柳成說的人想成了何雨柱,但是他們都沒有注意到,柳成說的是“那位爺”,而不是何爺!
張掌櫃明白了,不過還得演場戲,他虎著臉,低聲罵道:“胡說甚麼?沒見我正在招待客人呢嘛?沒規矩!扣……”
“是,掌櫃說的是,要不我給您泡杯茶吧?何爺送的茶肯定錯不了!
柳成也不待張掌櫃回答,拿起茶葉盒就往後邊去了。
張掌櫃瞪了一眼柳成的背影,轉過身時已經變了一張笑臉,“老先生剛剛出價多少?夥計一打岔我給忘了,實在不好意思。”
裝!裝!你使勁裝!
白髮老者在心裡罵了一句。
眼前這一幕,在那個小鬼子買玉熊時見過,雖然不完全相同,但也差不多。只要我說出之前給的價格,這掌櫃的一定會把方瓶收起來,以價格談不攏為理由不賣了,我才不上你的當呢。
這時他旁邊的小姑娘見爺爺不說話,還以為他也忘記以前出的價格,於是向前走了兩步,挽住爺爺的胳膊,就要開口替爺爺回答。
老者拍了拍孫女的手,開口說道:“剛剛聞到好茶的香氣,心神搖動,之前出的價嘛,一下就忘記了!不知掌櫃的剛剛降了多少?”
老狐狸!真是個老狐狸!
張掌櫃心中沒有茶,也就沒有聞到茶香,只當是老者的藉口,見老者不上當,心中也不喜悅!
柳成說的話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沒辦法作為參考,而他又非常想把這對方瓶賣出去,於是為難了起來。
不過作為掌櫃的,為難兩個字是不能寫在臉上的,他笑著對後面喊了一聲:“柳子,別忘了給客人泡一杯。”
“好嘞!”
柳成端著茶都快到門口了,結果又得返回去再泡一杯,茶沒有一杯一杯分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