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掌櫃的沉思了片刻，他覺得柳成提的價格可以成交，雖然這對雍正粉彩方瓶只能掙到兩萬塊，沒有達到預期效果，但是能把他們早點賣出去也是好事兒，都在博古架上放了一年半了。
其實這對瓶子放上十幾二十年就能翻到幾百上千倍的價格，可惜張掌櫃的不知道未來的事，何雨柱知道未來的事卻不在乎那點小錢，他只在乎東西的完整性。
打定了主意，張掌櫃開口說道:“老先生您也是內行，一方抵十圓的常識都知道，這兩個瓶兒雖然都不完美，卻是雍正本朝的，十分難得。要不這樣，你也不要說兩萬八千五，我也不說三萬四千五，咱們就～取箇中間價三萬一千五，怎麼樣？”
張掌櫃說完，柳成的茶也泡好端了上來，分別放在他們兩位面前。
“好！”
張掌櫃心中一定，就要敲定這筆買賣，就見看著端起了茶杯，開啟碗蓋，聞了一下，大聲說道:
“好！好啊！好茶！極品好茶！”
張掌櫃咧開的嘴頓時笑不起來了，好傢伙，這個大喘氣啊！
不過，這茶倒是，確實是，太香了！
黑診所世界的茶雖然已經開始供應外界了，但是能喝到的人並不多，無他，唯貴而！
張掌櫃和白髮老者沒有喝過，這次算是有幸品嚐了，這不，倆人也不討價還價了，聞香品茶投入得很。
“柳子，添水！”
張老闆陶醉地喝完了碗裡的茶，急不可耐地叫柳成添水，可是柳成正自己也在喝茶，而且似有三分沉迷，根本沒有聽到張掌櫃的吩咐。
“柳成，臭小子，是不是偷喝老子的茶葉呢？還不來添水？把茶葉也給我拿過來。”
要不是有客人在，張掌櫃肯定會親自跑進去奪回茶葉。
“來了，來了。”
這次柳成算是聽清楚了，連忙答應一聲，拿著茶葉盒，提著開水壺趕緊跑了過來，把茶葉盒放在張掌櫃旁邊的櫃檯上，給兩個茶碗添完了水，放下暖壺就趕緊溜之大吉，張掌櫃的眼神現在能刀人。
白髮老者和張掌櫃相視一笑，繼續飲茶。
一盞茶後，白髮老者眼神明亮，開口說道：“張掌櫃，您說的價格我答應了。”
“好。”
“不過～我得要個添頭。”
張掌櫃看了看博古架，除了贗品沒有不值錢的，老者又不可能要贗品，可不能輕易答覆。
老者看出了張掌櫃的猶豫，也不打啞謎了，直接說道：“放心，我不要貴店的古董，您就把這盒茶葉作為添頭，張掌櫃不會拒絕吧？”
張掌櫃看了看身旁櫃檯上的茶葉盒，聞著茶香，心裡鬥爭了三秒。然後就把茶葉盒推到了老者那邊。
“好，成交！”
“好！”
白髮老者拿過茶葉盒，仔細聞了聞，閉上眼陶醉了好幾秒白高興的說了一聲好，就把茶葉盒放進了口袋，珍而重之地護好了。像是這次專門來就是買茶葉的。
而張掌櫃卻不這麼重視這茶葉，一來他不是喝茶的行家，二來他認為何雨柱隨手送他的茶葉他還能得到，成就一樁生意也是好事。殊不知何雨柱再也不會送他茶葉了。
……
此時，何雨柱正在規劃一場割韭菜大會，不光是割小鬼子的韭菜，還要所有外國人割韭菜。
放以前，何雨柱是不可能把古董文物賣給外國人的，不過上次何雨柱在機場衛生間收拾了姬晨，從他的行李箱中獲得了“聚寶盆”，有這個東西他就能割韭菜了。
這個聚寶盆何雨柱在好奇心的促使下實驗過，可以複製放進去的物品，就連古董也能複製。但是複製過程中也有限制，複製出來的東西要比放進去的東西質量差一點。
比如說複製黃金，放進去一塊一千克的%的黃金，複製出來的黃金就是一塊一千克的%的黃金，純度變低了。
在比如說，放進去十個大肉包子，複製出來的大肉包子就會只有九個。
如果放進去的是古董，那麼複製出來的就是贗品古董，而這贗品外觀看不出來，但是內在有所變化，還是不好的變化，具體是甚麼不好的變化就跟古董的材質有關係了。
其他的變化還不清楚，不過金屬放進去除了表面之外，內在的金屬成分會有變化，大多數是主體成分比例降低，比如說大洋的複製品銀含量會變低；瓷器的複製品釉色沒變化，但是胎質會變得鬆散一點；玉器的複製品內部會產生一點瑕疵。
另外，這些變化會在一定的時間之後擴大，比如說黃金複製品會在半年之後純度越來越低，至於甚麼時候會變成零，時間太短何雨柱還沒有得到實驗資料。
而玉器瓷器等物品的變化期會稍微長一些，他們會在大約一年到一年半左右的時間後產生變化。資料也不固定，具體資料何雨柱還在實驗中。
不過用來對付倭國人和其他老外還是足夠的。
這次的競買會何雨柱準備從空間裡取出一些一般的古董進行競賣，華夏人競買到了留給真品，倭國人或者其他外國人競買到了就給複製品，虧死他們！
就是這聚寶盆個頭不大，能放進去的東西有限，複製起來也需要一定時間，有的忙了。
話說何雨柱空間裡的文玩古董太多了，婁家和冼家離開北平去香江時帶不走的，那十年裡閣委會抄家被何雨柱掉包或直接收取的，還有順道從世界各國博物館裡拿回來的華夏文物，還有組織上用來抵“進口”機械裝置貨款的，太多太多了，足足佔用了十幾萬個立方米的空間！
除了這些文玩古董，何雨柱的空間裡還有一些“好料”，比如說組織上抵貨款的和田玉石翡翠原石還有其他的玉石，何雨柱搞到的金絲楠、紫檀、黃花梨、沉香等等好東西，何雨柱閒極無聊時製作或雕刻了不少東西。
這些東西雖然不是古董，不能用來競賣，但是可以放在店裡頭出售，單獨佔一個品類。
不知不覺的何雨柱真的快變成古董商人和工匠了！
不過說來奇怪，這種工作要比之前上班讓人感到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