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之間就做完了心理建設，翻譯官王磊鞠躬說道：“多田先生，這裡是做生意的，也就是說東西一定會賣的，只不過是價格的問題，等這裡開業了我們過來買就可以了！”
“可是我們並不知道這裡甚麼時候開業，萬一被別人提前買走了呢？就跟剛剛在博古軒一樣！”
王磊也有點頭疼，他也不知道開業時間，問老闆老闆不理，問裝修的工人答案是不知道。其實他就連老闆會不會把那隻玉熊往外賣都不知道。
不過話可不能這麼說，要不然容易失業，這個倭國人不咋地，但是他大方啊，工錢給的多，買到好東西還會加錢！
想了想，王磊突然想到了，剛剛那個老先生不是拿到請柬了嗎？問問應該不難吧？
“多田先生，我們現在要趕緊去博古軒，那兩個人應該還會去買瓷瓶，我們一定能在那遇到他們，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多田笑的喜出望外，一副豬哥模樣。
“呦西！我們快去吧，以防夜長夢多！”
多田和王磊快步回到博古軒，看到那老者和年輕女孩正在和張掌櫃討價還價。
古玩行有句話是說瓷器的，叫十圓不如一方，就是說同時代同品類同等級的瓷器，方型的比圓型的值錢，而且還貴很多。
按理說，這雍正粉彩方花瓶就算是一個也是價值不菲，何況還是一對？不過兩隻花瓶都有殘缺，一隻瓶口有個磕碰，另一隻底足修過，這就不那麼值錢了，甚至都不如一隻完整的圓瓶值錢。
此時，兩人經過拉鋸式的討價還價，現在依然沒有達成共識，張掌櫃讓價到三萬五，白髮老者還價到兩萬八，就此兩者堅持不下。
要是在“綠碗”沒賣出去之前，老者肯定就答應三萬五這個價格，然後順勢讓張掌櫃把“綠碗”當做添頭。張掌櫃肯定不會拒絕，三說兩說就會答應。不過現在不成了，沒有“綠碗”作為添頭，老者堅持兩萬八不加價，而張掌櫃死咬著三萬五不放。
其實，大家都知道，只要有人先讓步，你添點我降點在三萬塊的價格大概就能成交，可是老者這邊那個女孩好像不諳世事，沒給老者臺階下。張掌櫃這邊夥計們也沒人上前勸掌櫃退一步，倆人都沒臺階就是能僵持不下。
就連柳成都沒靠前，他怕張掌櫃的說既然你求情了那成吧，不過你上一單的提成就沒了，誰讓你那麼大方，幾千塊錢說讓就讓。這種事也不是沒發生過，柳成可不會去觸黴頭。其他夥計也沒這個眼力見啊。
其實這件事兒還有何雨柱的鍋，因為當時何雨柱問過這對花瓶的價格，當時就回了一口，價格就是三萬五。張掌櫃的以為得來回拉鋸呢，說沒有五萬不賣，結果何雨柱不要了。如今這個三萬五的價格就成了張掌櫃的堅持。
這時多田這個小鬼子比他們倆心裡還著急呢，他想知道何雨柱商鋪的開業時間，但是礙於規矩，人家倆人討價還價呢，他不能插嘴進去。一旦因為他的插嘴生意做不成了，他是要吃瓜落的！
“王桑，我們該怎麼辦？”
王磊也頭疼，他知道規矩的重要性。
不過這時候打擾張掌櫃的不行，不代表找別人不行。他向夥計那邊看了看，然後就鎖定了柳成，他想起來了，是柳成拿著東西陪同何雨柱回去的。
王磊跟多田曲曲了兩聲，從多田手裡拿過一張百元大鈔，然後就走到了柳成身邊，“小兄弟，麻煩問一下，這附近有沒有賣煙的地方？”
柳成客氣說道：“有的，您出門向左走，第三個路口向右三四十米就有商店。”
“哎呦，您看我這人方向感不強，要不你到門外給我指一下？”
“沒問題，您跟我來。”
柳成不疑有他，帶著王磊就出了門口，指著剛才說的方向就要再次講一下，卻被王磊攔住。
王磊絲滑的將兩張十元紙幣塞進柳成手裡，笑呵呵的。
柳成一看就明白了，這是打算讓自己跑腿兒，這很正常，客人的需要就是服務的宗旨，沒準還能落個跑腿錢。
“您抽甚麼煙啊，我幫您跑一趟。”
王磊笑笑搖頭說道：“我不抽菸，這是給小兄弟的辛苦錢，只要你能告訴我剛才那位買玉熊的客人的店鋪哪一天開業就行了。”
其實何雨柱店鋪的開業時間並不保密，潘家園市場裡很多老闆都知道，不過既然何爺沒告訴他們，柳成也不能告訴他們。
何況二十塊也不是甚麼大錢，瞧不起誰呢？
人家何爺打賞都是三百五百的打賞，那才叫大氣！
“那對不起了，我也不知道。”
說完柳成就把兩張十塊的紙幣還給了王磊，不過他的動作可沒有王磊絲滑，再加上王磊沒有準備，鈔票就露了出來。
好巧不巧的，這一幕被多田看到了，他給王磊的是一張百元大鈔，而柳成給王磊的是兩張小的十元紙幣，顏色雖然接近但是大小相差太多，圖案也不一樣。
納尼？
王桑你這是吃了二十塊錢回扣還是吃了八十塊錢回扣？
好巧不巧的王磊看到了多田看到了他這一幕！
尷尬！太尷尬了！
好在王磊反應夠快，連忙把二十塊錢又塞了回去，而且還從口袋裡又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抖了抖塞進了柳成的手裡。
“兄弟，幫個忙吧，我也是上有老下有小，我也要養家餬口啊，外國人比國內的老闆還不好伺候呢！”
王磊的言辭非常懇切，倒是引起了柳成的共鳴，都是打工的牛馬，牛馬刻苦為難牛馬呢？
“那你等等，我去給你問問，但是我不敢保證能問到。”
柳成說完又想把錢退給王磊。
“多謝，多謝！拜託，拜託！”
王磊把柳成遞過來的錢又推了回去，怎麼也不願意收回。
柳成也不好在店門口推推拉拉的，就把錢收了起來。不算獎金的話，這一百二十塊是他基本工資的1/3了，也算是一筆外財。
如果何爺同意告訴他，那就收著，如果何爺不同意，自己怎麼也不能收，到時候再退給他不就完了。
七八分鐘之後，柳成拿了一張灰色請柬回來，卻並沒有交給王磊。
“王先生，何爺說了，這是一場現場競賣會的請柬，你們要的東西會在場競賣中出現，拿著請柬就可以參加競買。不過這張請柬價值一千元，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