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雨在那之後,也是燃起了鬥志。
只不過只是燃燒了兩個半小時,他就又熄滅了。
“啊...燃盡了。”
靠在沙發上,洛雨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這就不行了?”洛泠雪像是女王一樣,一隻腳輕輕點著洛雨,翹著個二郎腿居高臨下的問道。
瞥了一眼她,洛雨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他們本來是想先看看洛雨現在的實力剩了多少,不過他百般阻攔都不讓洛泠雪瞭解一下。
於是乎,她就用了一點特殊手段。
“嗯...你這也不行啊,還得多練啊。”洛泠雪理了理衣服,短褲邊緣鬆鬆垮垮的貼著大腿。
只不過實在是讓人沒有甚麼感覺:“把腳拿開...”
洛雨趴在地上,剛才洛泠雪用孢子讓他陷入了幻境,在幻境中試探出了他的幾乎全部。
以至於現在精神的疲勞比身體的疲勞更甚,讓他整個人都提不起勁。
“嗯...現在在夢境中能得出的結論,你的能力多數是因為心理原因,還有一些是...”
洛泠雪品味著夢境的味道:“是因為以為你死了。”
“可是我沒死。”雖然沒死,可是洛雨清楚得很,那樣的代價究竟是甚麼。
是比死更恐怖的東西。
以至於他現在都沒法確定,自己的祈願究竟生沒生效。
生效了的話,那為甚麼...
可是如果沒生效,那為甚麼她的身體能夠一直儲存著而不朽壞。
也不想那麼多了,洛雨在躺了一會兒之後,他也是舒舒服服的癱在了地毯上。
得虧茶几邊上他鋪了地毯,不然的話冰冷的地板磚躺著真的很難受。
哦,唯一不太好的是他們如果灑了水之類的,真的很難清理。
“躺夠了就起來吧。”洛泠雪在剛才的夢境中沒有做太多,檢查出來他的問題之後,直接就著原因開始了細究。
這麼多年的生活,讓她在某些時候比洛雨更像是個大人。
而且自學的東西也是很多,更像是個專家。
“心理問題...沒有成功保護誰。而且還很厭惡自己身上的...”
洛泠雪抬起腳,輕輕點了點洛雨:“起來了,去幫我弄點吃的。”
說完,她又開始了自己的思考。
見狀,洛雨也是無奈的起身,拖著疲憊的身體撥了個電話。
“喂,請幫我點單。”
雖然他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在北歐的森林中,可是這裡下面就有公路,沿著公路不遠就是小鎮。
雖說這時候點外賣就相當於問:“喂,能不能幫我接餓死了嗎外賣?我想要點餐。”
可是洛雨給的是真多,一般他這一單就能讓送外賣的人三四天不用幹了,所以也是能有人來接單送餐。
要知道,洛雨給他們額外的小費就是根據他們送餐的時間給的,越長越短。
除此之外,他還是把之前預製的餐食放進微波爐。
這都是自己做的,也不是那種預製菜,所以也是強一些。
“好了,你要吃先吃吧,我得歇會兒了...”
說罷,洛雨也是爬上了樓梯,是真的爬。
見狀,洛泠雪也是起身走進廚房,她做飯...不能說多難吃,只能說不好吃,勉強填飽肚子那樣。
這麼多年怎麼說也能做好,只不過她還是有些懶的。
不然怎麼說洛雨和洛泠雪在某些地方特別像呢,大事不關乎自己的就擺,關乎自己的絕對不含糊,小事...
嗯,能躲就躲。
“唉,如果你要是沒有做那件事,那麼...會不會不會這樣?”
洛泠雪閉上眼睛,坐在餐桌前雙手合十,微微低下頭。
過了一會兒,她才睜開眼睛開動起來。
在那之後,洛泠雪也是開始了給洛雨心理治療(?),還有其他的一些方式來讓他解開那道枷鎖。
而洛雨也是樂在其中(bushi),而他自己最清楚那是甚麼原因。
在淵面意志的一役時,那個傢伙就已經把自己的內心看穿了。
那個東西沒說的,遠比祂說的更多。
這一次,他就要不得不再次面對祂,還有自己。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而他也是慢慢的變了一些。
當然是往好的方面改變,而不是其他的方面。
而就在他們在解決自己的問題時,隔著海峽和大地的那頭,一個男人手裡拿著一把西式雙手大劍,在劍下,兩名女武神也是無力的倒了下去。
“你贏了。”這是其中一名女武神在暈倒之後說的最後一句話。
齊格飛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一抬頭,一張手帕被遞了過來。
“擦擦吧。”德麗莎還是於心不忍,先一步趕了過來:“你先歇會兒吧。”
齊格飛推開了她:“不用了,小德麗莎,我的時間沒有那麼多。”
說著,他捏著那塊手帕:“多謝你的手帕了,我還繼續向前了。”
說著,他拄著劍,慢慢的起身繼續向前走去。
前面就是天命的浮空島,那也是他最終的目的地。
而這時,一直在北歐的洛雨也是來到了這裡,這是他難得從那裡出來。
天命知道他們在北方,不過也沒有管他們。
“看來有一位久違的朋友,也是來這裡湊熱鬧了呢。”
奧托說道,也是放大了面前的螢幕。
上面是洛雨的臉。
而洛雨也是看到了他,沒辦法,誰家大冷天的還能有候鳥呢。
“塞西莉亞準備好了嗎?”奧托示意操控仿生鳥的女武神把它停到洛雨的手上,回頭問道。
這時德麗莎還沒有回來,所以只有琥珀在一旁等待著,聽到他的問題,只是動了動手指,示意其他人去問一問。
那頭的塞西莉亞只知道自己今天要面對的是自己的S級考核,而且有一名天命騎士也在參加考核。
他們兩個人馬上也是要遇上了。
而她的考核就是擊敗那名騎士:“德麗莎,你怎麼又來了?”
德麗莎沒有回答,只是示意附近的人都先離開。
在人都離開之後,她才悄悄地問道:“塞西莉亞,你緊張嗎?”
她畢竟是不知道真實情況,所以也是很輕鬆的樣子:“沒事噠,小德麗莎。”
“你怎麼也這麼叫我。”德麗莎有些惱火的跺了跺腳,不過很快也是長出一口氣,捏了捏她的手。
“做好準備,這一次,據說除了他,好像還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