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亞就那樣走了,甚麼都沒留下。
這讓齊格飛頹廢了好一陣,在他們一起走過的地方重新走了一遍,兩遍。
最後,他還是拿起了自己的電話,向那頭的人服了軟。
“奧托主教。”
“哦,這不是我們的偷跑王嘛,有甚麼事需要你親自給我打電話,這可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齊格飛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那頭奧托的聲音。
“我有些事,想求您來幫個忙。”
齊格飛等到他說完了,才開口說道:“我想...能不能讓我再見一次塞西莉亞。”
“哦,你知道的不少嘛,不過,憑甚麼?”奧托輕笑一聲問道:“你還沒有足夠的資格。”
“好,我會有的。”齊格飛說道,便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奧托一愣,也是無奈的搖搖頭。
臉上的笑容依舊,只不過這一次帶上了一些別的情感。
“爺爺,你是...拒絕了他嗎?”
聽到德麗莎的聲音,奧托伸出手攬過她:“怎麼會呢?這是在給他一個機會,就看他...能不能把握的住了。”
說話間,他抬頭看向訓練場地,那裡有一個正在努力訓練的身影。
那是一個已經見過光明,而後又不得不再次回歸黑暗的人。
“我答應你了,德麗莎,會給他,他們一個機會的。”
奧托說著,輕輕低下頭撫摸兩下德麗莎的頭髮:“去吧。”
在德麗莎離開之後,他端起杯子,站起身走向觀察窗。
“我也很好奇,騎士家族的力量也是隨著血脈傳承的,那麼,由卡斯蘭娜家的力量,和聖血的結合體,究竟是甚麼樣的存在呢?”
“最接近她的人,可別讓我失望了。”奧托喃喃的,便轉身離開。
而另一邊,齊格飛也是開始了自己的努力。
只不過他可沒有甚麼老師,也沒有好的場地,只能在不斷的實戰中開始磨礪自己。
且不說他們的經歷,讓我們把視線轉到一個我們忽視了很久的人這裡。
洛雨在忙完自己的事之後,暫時也開始尋找想要玩的東西。
可是心底裡的空虛實在是難以填補。
洛泠雪也是看出他的想法,只不過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這倆人真就很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沒啥話說的時候就是待著,得虧頭頂沒有多個鳥窩。
不然的話,老母雞都能在他頭頂上孵蛋了。
洛泠雪現在無聊的玩著洛雨的頭髮,因為之前的一些原因,他現在他頭髮也沒有怎麼理過。
以至於現在他跑出去,別人說不定都會把他給當做她。
“來來來,剪一下頭髮?”洛泠雪玩膩了,也是開口詢問道。
“嗯,好主意。”洛雨剛說完,卻聽到了樓下傳來的門鈴聲。
“我去看看。”洛泠雪見狀,也是按下了他,這裡一般不會有人來找的。
附近除了他們也沒有別的人家,能是誰來這裡呢?
於是,洛泠雪來到了樓下。
站在樓梯上,她就能看到一個黑色的舉著傘的怪人。這個人給人的感覺有些熟悉,只是不知道在哪裡見過。
不過很快,他就走了進來。
門沒鎖,而且洛泠雪出現了,他才走了進來。
“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啊。”洛泠雪抬起手:“停下,你是誰?”
見到她手中突然出現的劍,那個怪人也是慢慢停了下來。
“洛泠雪小姐,很高興你還活著,而且...過得還不賴。”
這個怪人的聲音很嘶啞,像是用指甲抓著毛玻璃一般,讓人從心底裡就感覺到很難受。
“與你何關,你又是誰?”洛泠雪沒發話,這個怪人也沒有直接坐下。
“找到你用的時間超乎我想象的久,自我介紹一下,世界蛇來人。”
說的話很奇怪,像是剛學習一門語言的,語句都不通。
“您可以叫我灰蛇。”怪人想了一下,才如此說道。
“哦。”洛泠雪波瀾不驚的答道:“所以,和我又有甚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灰蛇說道:“我們希望有一個領導者,而您是我的創造者推薦的人之一。”
洛雨早就在樓上聽著,現在他也是有些按耐不住了。
“創造者,那又是誰?奧托,顯然不可能,逆熵?他們還沒有能力。”
洛雨走下樓梯,抬起頭定定的看向他。
湛藍色的眼睛裡充斥著審視的目光:“你也是那個時候留下來的?或者說,是某些人制造的。”
“您猜的不錯。”灰蛇一看到他,整個身體都開始了不自然的顫抖。
不過很快,他就在自己的資料庫中發現了一些東西:“世界蛇,是由梅比烏斯博士創立的組織,目的是...更好的消滅...”
“省省吧,都是舊時代的人,這個時代,歸根結底還是要新時代的他們選擇。”
洛雨說著,靠在樓梯扶手上:“這裡不歡迎你,請離開吧。”
見狀,灰蛇也是不好說甚麼了,只能起身對著他們各鞠一躬,然後便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他轉身面向他們,突然來了一句摸不到頭腦的話:“您和您父親很像。”
洛雨疑惑的歪著腦袋,在目送走灰蛇之後,他也是懵了一會兒,才問道:“他這句話啥意思?”
說著,他看向洛泠雪。
“估計是這樣吧。”洛泠雪也是嘆了口氣,把曾經自己所拿的東西講了一遍。
“現在我把它封存在南極的Mobius研究所了。”洛泠雪說道:“在死斑擴散之後,我也是在那裡躲了很久。”
“這樣啊...”洛雨突然眼前一亮,過了好一會兒,眼睛裡的光才漸漸的黯淡下去。
“我知道了,我會給他一個更好的世界。”
洛雨這一刻突然覺得那些空虛的地方被填滿了,也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的暗自決定下來。
“終於找到了自己生活的意義了?”洛泠雪看到他一副燃起鬥志的樣子,也是如此問道。
“算是吧,至少知道應該不繼續頹廢了。”
洛雨答道,然後站起身走了兩步,又是握拳,又是一副洗澡般的比劃幾下。
“那,先去剪個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