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還有多少?”齊格飛突兀的問道。
他的周圍一個人也沒有,但是他知道有人在他旁邊。
“那誰知道。”
“還有四組。”
第一個是洛雨,他在早先也是瞭解了他們的事,現在聽說有個小子學著某部小說裡莫欺少年窮那般來踢門,也是湧起了興致趕來湊湊熱鬧幫幫場子。
所以齊格飛也不認識他,正如並不認識那個為他指路的琥珀。
“你們是...”
洛雨沒有回答,只是抬起頭看向前方。
“你原來是...競爭者?”齊格飛突然想到了甚麼,不假思索的開口說道。
“甚麼玩意...”洛雨沒有理會,摸了摸脖子上掛著的相機。
哦,這只是個模型,並沒有甚麼作用。
就是用來唬人的。
“我只是個文職,沒有戰鬥能力的。”洛雨舉了舉那個相機,看著他將信將疑的收起疑惑,也是瞭然了一般的點點頭。
“真好糊弄。”洛雨喃喃的嘀咕著,略帶歉意的看向琥珀。
琥珀耳朵裡的耳機不僅有收聽的能力,還有傳輸她這裡聲音的作用。
所以那頭的奧托自然是聽的一清二楚。
“一個直爽率真的人,是沒辦法和我們在一起走著的。”
奧托只是看著下面如臨大敵一般等待著的塞西莉亞,走下座位來到她身邊拍了拍她。
“放輕鬆,塞西莉亞,不用這樣緊張的。”奧托頭一次表現出類似於親近的樣子:“你看,都到了這時候立雪都沒有來呢,說不定那個人都過不了她這一關。”
“程立雪沒來是因為那位符華前輩在帶她進行考前訓練。”
塞西莉亞很清楚所有人都在幹甚麼,腦子一熱般自言自語地說著。
“如果讓那位前輩都看重的人,估計不是甚麼善茬。”
“也不能這麼說吧,估計也只是橫跨數十年,天命再次冊封了一名騎士的原因吧。”奧托懶散的說著。
在他上臺之後,基本上都沒有過冊封騎士,原因很簡單,那些騎士,是實打實的可能威脅到自己地位的人。
雖說自己對地位沒甚麼追求,現在都已經開始把德麗莎往這個方向培養了。
可是自己的目的沒有達到,自己的地位絕對不能丟掉,否則自己將無法達成目的。
所以這個位置,只能由自己人來坐著。
齊格飛的路並不順利,要不是那些女武神都已經收手了,他能不能走到程立雪的面前還是兩說。
而符華此時也是看到了他,還有跟在後面的洛雨和琥珀。
琥珀她是知道的,至於那一個不速之客,反而讓她更好奇,究竟是甚麼能讓他來這裡溜達溜達。
洛雨的目的也很簡單,他只是想見證一下,以前那位塞西莉亞可是給自己的印象很深刻,也是第一個看出他的身份,並且給他幫助的人。
同樣,也是堅定了他的目標的人。
所以,這種時候,他也想以這一位,作為那一場過去的結束,從現在開始,就是自己該做的事了。
“多謝兩位的陪伴了。”齊格飛的精力還是很充足的,之前的車輪戰並沒有讓他腳步有太多踉蹌。
每次結束之後,他都有相對充足的休息時間。
在來的一路上,洛雨也是在偷偷的幫他恢復體力。
別誤會,只是一種用來激發個人潛力的心理暗示,類似於阿波尼亞的戒律,但弱的多的多。
而使用這個能力的時候,他也是感覺到了一陣陣的犯虛。這時候才突然感覺到,原來那個核心使用的代價是怎麼樣的。
“我歇會兒,你自己去吧,待會兒我就過去。”
洛雨從來不是那種元氣滿滿的性子,甚至於在早先的時候都有種暮氣沉沉那種氣質。
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好,那我就去了。”齊格飛沒有發現甚麼,只是大步走向了程立雪。
“不好意思,我不會對一個不對等的對手動手。”
還沒等齊格飛開口,她就如此說道:“你還是休息一會兒吧,不然你不行的。”
作為也算是知道一部分內幕的她,雖然沒有那些生活經歷,可是潛意識裡還是在心向著他的,默默的祈禱他能成功。
所以她才會這麼說,不然就憑她的性子...
“就像第二個程凌霜,只不過有非常重的執念。”
符華曾經如此評價道。
只是出乎程立雪的意料,齊格飛絲毫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走上前:“你應該是最後一關了吧。”
“不算是...”程立雪抬起頭看向他,這個身高差還是能讓普通人感覺到一陣陣的壓迫感。
當然對她沒甚麼用,她又不是普通人。
“這可是你說的。”齊格飛點點頭:“那最後,是她吧。”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都知道是誰。
“嗯。”
“那就開始吧!”齊格飛手中的大劍泛著藍光,陣陣冰寒氣息傳來。
“好。”程立雪也不再藏拙,雖然符華沒有教她太多,可是僅憑現在的實力,也是足以稱得上A級的女武神裡最強的那幾個人之一。
現在,齊格飛也是面對上那把若水。
“接我一劍,就讓你過去。”程立雪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只是這次帶上了絲絲慍怒的感情。
“看劍。”
在場地之下,洛雨也是抬著頭看著你來我往的兩人。
“都沒用出全力啊。”像是自言自語的說著,洛雨閉著眼睛感受著他們的碰撞。
“只有這種程度,在面對上位崩壞獸,還有律者的時候...還是需要用人命來填。”
雖然一直都是如此,可是誰不想找一條別的路呢?
“僅僅兩年,齊格飛就進步到如此,也是很厲害了,算得上五百年來獨出一支。”
奧托在那頭聽到洛雨的話,也是有感而發。
德麗莎一臉憂慮的看著他:“爺爺,會不會...”
“連一劍都接不下,那又怎麼能成...”
奧托的話沒說完,面前的聖堂大門就被一個人影推開了。
“我贏了。”齊格飛手上滴著血,要不是程立雪於心不忍,收起了她那個自己領悟的半吊子劍魂,他大機率就殘了。
“不錯,你贏了,只是,還有最後一步。”
奧托笑著拍拍手:“塞西莉亞,該出來了。”
“怎麼是你?”
而這時從聖堂後面走出來的塞西莉亞看到那個人影,也是呆住了:“為甚麼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