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很快就跟著通知他的那個人離開，讓洛雨他們倆能夠耳邊清淨一些。
“瓦爾特，速度還真是快啊，讓我連一點招待客人的時間都沒有。”奧托的笑容依舊，只不過戴上了一些特別的冷酷。
“安排下去，我們的特工可以行動了，既然他朝著我們無法控制的方向前進，那我們不得不把他們清除了。”
聽到他的話，那名女武神也是默默低下頭。
“好了，吩咐下去吧，不要再繼續在這裡守著了。對了，好好招待我們的客人。”
說著，奧托揮手，示意她退下。
待人離開之後，奧托才來到窗前，靜靜地看著窗外。
“就快了，機會就快到了。”冥冥中，有一個聲音這麼告訴他，讓他相信，很快，那一天就會到來。
不久之後，紐約。
曼哈頓愛迪生實驗室。
寒霧纏繞著愛迪生實驗室的哥特式尖頂，第三實驗室主任沃森博士摘下沾滿咖啡漬的膠框眼鏡。示波器上跳動的波形突然凝固成詭異直線，保溫杯裡殘留的熱可可正以違背重力法則的姿態攀附杯壁。
“甚麼玩意？”路過的清潔工也是看到了這一幕，雖然他是個打雜的，可是再怎麼說也是成功讀到過博士的，這麼簡單的情況都看不出來，那就真是吃乾飯的了。
是的，讀到過，但不代表他畢業了，入學第一年就被退學。
無他，他是
“教授，您快來看看，您的儀器可能要效仿不久前汽車廠那些工人了。”
聞言，一個白大褂匆匆忙忙的趕來。
“見鬼，又是特斯拉線圈的干擾...”他剛按下緊急制動按鈕，天花板的鎢絲燈突然炸成漫天金粉。
紫色電弧在真空管陣列間遊走，培養艙裡用於實驗的看不清是甚麼蟲子集體爆成血霧。
他們的專案是研究生物體在不同場作用下的變化，這玩意就是用來檢測場的工具。
而且現在在城裡，也不好做某些特別的實驗。
包括崩壞能力場。
“快，進行檢查，麻煩你去通知一下他們了，抱歉。”雖然這個教師並不因為膚色而歧視他，甚至留他單獨打掃實驗室也是為了給他單獨上課，可是現在，能用的人就他一個了。
“好的，我這就通知其他人。”黑人小夥點點頭，脫下身上的白大褂拿上鑰匙和外套就衝了出去。
而這一切，其實都是奧托的大手在背後推動著。
“報告，我已經完成計劃，請下達下一步指示。”一個女性清潔工靠在電梯口，喉結振動器讓她不需要張嘴就能傳遞資訊。
“明白了，我們這就行動。”這其實只是他們的emp的一點小小的副作用，而且在這種非戰鬥部門，他們的響應速度再快，也不如她們這些人。
推著清潔車走在地下三層，這裡的人她都混得很熟，而且多個實驗室都出現了類似的狀況，也就讓她得以暢通無阻的走完全程。
“哐”
清潔車撞到了東西，只是推著車的人已經消失不見。
這時，幾個聽到碰撞聲和緊隨其後的重物倒地聲的人走了進來。
安保小隊長湯姆抽出柯爾特左輪:“快，做好準備。”
“頭兒，做甚麼準備？”後面的兩個人中，一個年紀小的問道，卻捱了後面的年長者一巴掌。
“做好戰鬥準備，以防是入侵行動。”
他們的實驗室是由天命和美利堅聯邦政府共同組建的，所以難免會有東方某國的特工潛入。
“說不定是演習，你把槍收起來。”隊長說著，把他的槍按回槍套。
只是，這一次，他們不知道這不是演習。
而那個老兵也沒發現，自己的槍管正在融化。
在他們走過去的通風管道口簌簌落下黑色結晶，乾淨的足以當鏡子的金屬地板映出幾個正在汽化的研究員。
他們舉著消防斧的剪影還殘留在空氣裡，像被橡皮擦抹去輪廓的鉛筆畫。
“願主寬恕...”湯姆最後的禱告被蜂鳴器吞沒。總控臺浮現出金色立方體圖騰，特工摘下橡膠手套，她耳垂墜著的十字架吊墜亮起紅光。
霎時，整個實驗室的警報響起。
最近的FBI探員和聯邦警察迅速向這裡集結，一邊往外送著研究人員，一邊幫著安保進行著警戒。
“開始了。”天命總部，奧托閉著眼睛，算著時間喃喃道。
該睡覺了，計劃已經開始，那就一定會成功。
這是他的自信。
“主教大人，我們使用的emp已經使紐約州超過85%範圍停電。”
“啊，嘖，雖然有所誤傷，但還是可以接受的範疇，我們的老師，他，他們去了哪裡？”
“主教大人，他們已經快要跨過大洋了。”
“加快程序，加速誘發瓦爾特的律者化，我倒想看看，他還能不能在此時保守本心。”
“主教大人，請寬恕我的愚笨，您到底是希望他成為律者，還是...”
“我當然希望他成為律者，一個可控的律者。那樣我才能放心的讓他接過我的位置，東方那位先生，請原諒我用這個稱呼稱謂他吧。他的一句話很不錯:世界終歸是年輕人的。不是嗎？”
“可是我...還是有些沒懂您的用意。”這名女武神表演的很好，隱藏自己，才能在這裡，在這個吃人的地方活下去。
“啊，你的確是有些...稍後去學習一下，填充一下自己的腦子和見識。”奧托說的很明白了:“他不可控，我就要把他那一面向世人展現出來，然後才好光明正大的消滅他，不是嗎。”
他的自大讓他自然的忽視了普通人的思維，停留在中世紀主教的角度，讓他不會很輕易的接受弱者和地位低者的思想比自己強。
“受教了，主教大人，多謝您為我答疑解惑。”
......
“緊急應變管理局呢？聯絡上了嗎？”瓦爾特在車裡，他很“幸運”的躲開了這場有意為之的災難，可那也是不讓他發現到底是誰幹的而已。
“快，我們必須要快點到。”後座剛經歷一場戰鬥的女武神蕾安娜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