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等人的調查被一個不知名的人所操縱,而那個人的目的很簡單,不可以讓天命一家獨大。
如果可以毀滅的話,那個人恐怕早就會如此了。
而對於這一切,奧托其實並不放在心上。
或者說,他從沒把所有的那些事放在心上。
“沒想到這個世界的奧托居然是個戀愛腦。”這是洛雨之前說到過的話,只不過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也就沒有那麼公開的說過。
“現在這位世界先生(瓦爾特原詞welt,意為世界)可真是安靜。”洛雨深刻的感受到了曾經愛莉希雅的祈願的力量。
讓後世變的更加美好,卻無形之中賦予了律者人性,讓他們接受自己是一個人的事實。
而且在此時,他大致猜測到一些東西,為甚麼前文明的律者沒有人性,或者說,是帶有自己原來素體的一些特質。
那是因為已經不存在那個統括者,從而讓它無法連線到律者,讓他們定向定時覺醒,並對其進行操控和干擾。
那些人性的光輝,也不過是本來的素體的人格,實質上它還是那個被控制的傀儡。
至於現在,倒是出現了第三個可能。
“那位第一律者可真是不識時務,甚至還勾結現在我手底下的女武神。”奧托雖說數百年來未曾動怒,不過現在也是微微的有了些許怒氣。
在洛雨看來,就像是小孩子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玩具一般。
只不過他可不是小孩子那種生氣就會撒嬌耍賴那樣的人,而是會因此挑動起戰爭的人。
不過他雖然是意圖復活卡蓮,可是實際上的行為,還是在對抗崩壞,利用崩壞。
“走吧,我們去看看這個新的天命,是個甚麼樣子。”在感覺到飛機落到空港上之後,洛雨也是伸手邀向洛泠雪。
“走吧。”洛泠雪無視了伸出來的手,而是站了起來,從一旁拿過一個小袋子。
至於月雪等人,則是被安排到了天命浮空島之下的城市。
原來的天命都城,現在也是被建設成了近似於未來的造物,讓人懷疑他們是不是用科幻小說作為自己的建設藍圖。
不過他們只是來露個臉,之後還是有自己的行動。
天命也沒辦法管他們,這是一個事實。
但同樣,一個個會走的人形核彈在街上閒逛,也會讓知道的人感覺到膽寒。
所以他們受到的限制是只能在各國政府所限制的範圍內活動,或者接受天命的監視。
不過這都不重要。
在他們去往天命總部的時候,月雪等人被安排在了底下的城市隨意活動。
之前提到過,跨越終焉之人不只是他們這些,還有一部分是曾經的神權小隊。
而她們現在選擇了自己的生活,恰巧有一個人,她就住在這裡。
身體中沉睡的核心讓她能保證自己的外貌不會變化太大,這也讓月雪等人第一時間就認出來她。
只不過附近就有巡視的女武神和淨化委員,所以她們連一個點頭都沒有,只是對視一眼便匆忙離開。
“寧蒂前輩在這裡。”
而寧蒂則是很清晰的聽到了這個稱呼,腳步也不由得歡快起來。
有人叫我前輩誒...嘿嘿。
她的生活很簡單,在珈藍跨過終焉之後,就發現了那裡的時間流動速度不同於外界。
同時她是第二個離開那裡的人,離開之後就把洛雨以前藏下的小金庫給挖走了。
不然她也沒辦法這麼優哉遊哉的生活。
現在的話就是在公園裡逗逗貓,自己家裡還繼續養著繁衍成一個大家族的貓咪。
只不過她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搬一次家,換一次身份。
活得久不是好事,人是社會動物,在這種時候,活得久的人只會感覺到孤獨。
就像是西琳在南極的原mobius研究所生活,綺羅隱居在海參崴。
至於輝火,她還沒醒,她可是唯一一個靠氪命戰鬥的人,過早的甦醒,她或許會...
“又是她的人,而且這麼全的話,那她應該也來了。”因為一直搬家的原因,她已經和洛泠雪斷了好久的聯絡,甚至並不知道那個人已經回來了。
“算了,先回去吧。”她把一張便籤丟在長椅上,起身朝著家的方向走了回去。
不多時,悄悄離開隊伍的櫻雪就來到了這裡,撿起帶著地址的標籤找回了隊伍,回到了他們被安排的住所。
隔著好幾個街區。
“各位,我建議你們最好不要晚上一個人出門。”在他們到齊之後,送他們來的女武神也是特意叮囑:“這裡的治安我們也是很努力,只不過還是經常會出現種種情況。”
“明白了,多謝。”月雪是看上去最年長最穩重的那一位,也是這些女武神認為的領頭者,於是也就代表所有人和他們交流:“不過...生活必備品和其他的用品怎麼獲得?我們沒有錢,或者說,沒帶多少。”
“請放心,已經準備好了,如有花銷,可以把賬單寄給我們。”
......
他們的扯皮告一段落,現在的洛雨和洛泠雪已經把天命總部探索個七七八八。
“怎麼樣?這是我根據我的設想,還有前文明時期留下的一些東西,做出的一些設計,當然,也離不開我們出色的設計工程師。”
奧托很是自豪的介紹著,眼睛時不時的觀察著他們。
洛泠雪看上去很沉著穩重,可是還是個小女孩,也是會驚訝的。
而洛雨卻彷彿來過這裡一般,除了某些隱蔽的暗門之類的東西,剩下的他都能自己找到路。
只是他的觀察很快就被人打斷了。
“主教大人,從蕾安娜那裡傳來的訊息,瓦爾特一行人已經開始尋找起足以毀滅天命的武器。”
聞言,洛雨斜著眼睛看向他:“既然如此,那就請這位主教大人去解決這件事吧,我們不需要導遊的。”
而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則是已經握住了那顆球體。
“這就是他留給我們的東西嗎?真是難以置信。”瓦爾特輕輕的托起它,把它從封閉的約束裝置中取出。
“是的,不過我想不明白為甚麼H.A希望我們追求自由意志,並且與天命為敵。”普朗克喃喃的問道:“為甚麼不可以團結一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