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得到的訊息自然是洛雨希望他知道的訊息,此時洛泠雪幾人大搖大擺的趕向大西洋西海岸。
而他雖然是和她們一起出發,可是現在已經到了紐約州的範圍。
“你是誰?”此時,還在做甚麼心理準備的薛定諤發現了闖入的人。
“嘖,不是這裡。”洛雨環視一圈,最後停留在了這個身體被崩壞侵蝕的人。
“你是來找瓦爾特的,對嗎?”薛定諤見狀,也是猜了個七七八八。如此問道:“不過他已經走了,和其他人。”
“走了?去哪了?”洛雨連忙追問,這個看上去,也的確是這裡唯一一個人。
“喂,在問之前,你最好還是把自己的身份先說明白,不然的話恐怕...”
洛雨想了下,直接選擇了當場盜號:“我就是他那個筆友,那個α。”
說著,洛雨也不給她思考自己話的對錯的時間,不斷地催促道:“你快點說啊。”
“與你何關。”薛定諤只是默默地處理著手上的傷。
“如果再晚一會兒,這裡就有可能會爆發崩壞,然後...”
“你怎麼知道...不對,然後怎麼樣?”這次,終於輪到薛定諤坐不住了,連忙站起來問道。
“出現律者。”
洛雨轉身離開,他感覺到了瓦爾特的氣息。
如果他沒有律者化,或者還在可控範圍,他不會殺了他。
可是如果事態變得嚴重,那他不介意再次操刀。
“他現在去了愛迪生實驗室,怎麼?”這時,薛定諤終於跟了出來,手上拿著一個裝置盡力去除身體中的崩壞能。
把它們逼到左手上,到時候也好解決。
“好,我知道了。”洛雨答道。
隨著話音落下,他的身影也是漸漸消失。
“果然不是普通人,可是你究竟是甚麼人呢?難道是那記載中的...”
這時,洛雨找到了那個散發著律者氣息的東西,一輛車。
還是勞斯萊斯呢。
至於那道律者氣息,是在車裡的伊甸之星所散發出來的能量。
此時也在回應著他的詢問。
“怎麼回事?伊甸之星有些...”瓦爾特還在練習這個東西的使用,可是本來已經完全掌控它的現在,自己卻失去了掌控能力。
雖然只是短短几秒,可是那也太...
“停車!”
蕾安娜吼道,不過開車的特斯拉已經踩下了剎車:“你**沒長眼睛嗎?”
車前一個牛仔裝束的人倒在地上,時不時地還抽動著:“請等一下博士,那個人好像是...我去看看。”
蕾安娜剛才也是因為這個人往他們這裡走才喊著停車。
沒用多久,她就拖著這個人回到了車上:“繼續走吧,去我們的據點。”
她說著,手裡的白花也是微微發出白光,緩緩的治癒著這個牛仔。
不多時,他們也是趕到了這個其貌不揚的小房子。
裡面一個人都沒有,他們都去參與這場人為主動誘發的事件去了。
所以他們的到來也是沒有人發現,除了遠在歐洲的監控人員。
“蕾安娜大人...您為甚麼要這樣做,這樣幫助那些叛徒,只會讓自己深陷囹圄。”
監控前面坐著的女武神喃喃念著,然後低下頭,不再做聲。
不得不說,奧托之前在接受天命之後,設定的內部的一個類似於洗腦的手段的確很有效,保證這麼多武裝力量的思想很是單純,但也非常忠誠。
“有人來了。”在瓦爾特幾人安頓好之後不久,外出巡視的蕾安娜就帶著一個人回到了這裡。
“怎麼了?”一直坐在門口的那個牛仔問道,對於這一幫救了自己命的人,她還是有些好感的。
手裡的左輪手槍插了回去,把玩著帽子看著他們:“有需要幫忙的話請儘管說。”
“崩壞獸出現,這是在外面警署發現的。”蕾安娜把他放到沙發上:“崩壞獸已經出現在街區,事態緊急,我就先去處理它們。”
“好,辛苦了,我們很快。”特斯拉現在還在等著前來匯合的麗瑟爾,時不時地抬頭看鐘。
“走了。”蕾安娜提著黑淵白花走了出去。
瓦爾特目送著她離開,腦袋又捱了一下:“別走神,趕緊的,繼續練習。”
特斯拉催促道。
不多時,門外就傳來一陣腳步聲。
“蕾安娜回來了?這麼快嗎?”特斯拉聽到聲音,也沒有管她。
只是她沒注意到,那個被蕾安娜帶回來的人睜開了眼睛,恐懼的看向門口的方向。
突然,大門被一股巨力撞飛進來,一個藍色的殘缺身形走了進來。
“終於找到了。”
“薛定諤”的身影從煙塵中浮現,靛藍色的手伸出。
“律者,死吧。”
“甚麼?”瓦爾特還沒反應過來,手中的伊甸之星就被一個藍色的身影搶了過去:“趕緊跑。”
來人正是他們苦苦等待的麗瑟爾:“我來擋住她,保護好瓦爾特。”
“喂,甚麼情況?”
沒有回答,一道看不見的屏障擋在“薛定諤”和他們之間。
“真以為...我就是那麼好對付的?”
霎時,伊甸之星生成的引力屏障如肥皂泡般破裂,瓦爾特從破碎的玻璃看到了自己扭曲的臉。
麗瑟爾正要啟動備用方案,可是她卻發現,自己的動作居然變得慢了起來。
很慢很慢。
慢到無法阻止她。
“真是悲哀,明明是毀滅人類的律者,卻在行使著保護人類的事。”
“薛定諤”好像也受到了影響一般,動作很慢,可是嘴倒是很快。
“還記得柏林嗎?你誕生的地方。那個你第一個見到的人類是個握著泰迪熊的女童,在死前還停留在遞給你一顆糖的動作。”
“讓我猜猜,那個東西還在你上衣口袋裡吧。”
“當你在輻射塵裡翻找生還者時,每個腳印都開出名為死亡的花...多諷刺啊,第一律者播撒的死亡,偏要用人類的形態哀悼。”
“你別說了。”瓦爾特好像知道了甚麼,可是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很慢很慢,他也阻止不了。
腦海中,一個蠱惑意味的聲音響了起來。
“對啊,人家說的多對,你為甚麼總是想著...”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