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先等的就是這句話,他對這事,還真沒有甚麼好的辦法了,上面很是關注這件事情。
畢竟一位副局長候選人在四九城遭遇敵特襲擊,還是光天化日之下,要不把這件事情處理好,那可是顯得他這個局長的無能。
但是對方作案手法隱秘,一看就是一個經驗老道的敵特,甚至比當年的鄭朝山還難對付,這讓鄭國先愁眉苦展。
聽到李衛東這句話,鄭國先猶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好奇看向李衛東。
“哦~衛東,我就知道,你小子指定有辦法,你要沒辦法,那四九城就沒人能有辦法了。
趕緊說說你這所謂的辦法。”
鄭國先先是來了一波彩虹屁,然後催促李衛東趕緊說。
而就在這時,醫院走廊上,又走來了幾個人。
“鄭局,白玲怎麼樣了?”
為首的青年高高瘦瘦,眼睛中充滿睿智,之前,李衛東也算是經常和公安局的人打交道,甚至不少次數到鄭國先辦公室喝茶。
但是這人,他在公安局從來沒見過。
“朝陽,你來了?”
“是啊,白玲和我一起從軍的戰友,現在又是同事,她遭遇上敵特的襲擊,我自然不可能安安穩穩的在警局待著,我來看看白玲,正好,想要抓住敵特,幫白玲報仇。
怎麼,你們也在聊抓捕敵特的事情嗎,若是你們要成立專案組,我申請加入,您知道我和白玲的關係,要是不加入,我心裡一輩子都會有愧。”
說罷,鄭朝陽打量了李衛東一眼:“這位同志之前沒見過啊,是咱們公安局後面新進的同志嗎?”
李衛東看了看鄭朝陽,伸出了手,笑著說道:“你好,我叫李衛定,在此之前,不是公安局的工作人員,不過從此以後,就是了。
鄭朝陽,嗯,你的威名我早就聽說過了,之前就是四九城得力的幹警,參與抓捕過不少敵特,破獲過不少大案件,還親自追緝過自己的大哥鳳凰,不過可惜,還是讓鳳凰跑了,聽說這是你警務生涯中,唯一的一次失手。”
說著話,李衛東盯著鄭朝陽,想要從對方的臉龐看出甚麼表情變化。
然而,對方的表情自然得讓李衛東都感到驚訝,不過越正常,越是讓李衛東對這個人感到懷疑。
鄭朝陽笑了笑,說道:“鳳凰雖然是我哥,但是首先他是一名敵特,一名損害我們國家和人民利益的大敵特,而我鄭朝陽作為一名公安,保衛國家和人民的安全,是我的責任,在這件事情上,自然得公私分明,不過可惜,我鄭朝陽能力不足,還是讓他從我手上給逃走了。”
李衛東笑著說道:“哦~不知道是鄭警官你故意放走的,還是真的是能力不足,畢竟我聽說,鄭警官你能力出眾,就沒有敵特能夠成功從你手中逃走過,但是這代號鳳凰的鄭朝山是個例外。”
“你可真會開玩笑。”
鄭朝陽看了看李衛東,最終李衛東如此犀利的言辭,還是引起了他的好奇,他之前,可從來沒見過這個人。
不過聽到李衛東這個名字,他還是想起了這個人,雖然沒見過李衛東,但是李衛東的名字,他確實聽說過的。
雖然之前他遠在魔都就職,但是曾經作為四九城的公安局的得力幹警,這點人脈他還是有的。
自從李衛東和白玲的關係走的很近,甚至成為人們口中的情侶,處物件的說法,就有人將訊息透過電話,反饋給了鄭朝陽。
作為曾經白玲的追求者,鄭朝陽自然是對李衛東這個名字特別上心。
甚至李衛東作為退伍軍人,甚至還幹到副營級,而且還拿過特等功,甚至還協助白玲抓捕過他哥鄭朝山,這些事情,他都打聽得一清二楚。
鄭朝陽打量著李衛東,李衛東也在打量著鄭朝陽。
不管這個人是不是那個隱藏在暗中的敵特九頭蛇,李衛東都能看出,這個人城府很深,老謀深算,甚至不在他哥哥鄭朝山之下。
也難怪,這樣一個人,會成為白玲競選副局長的最大競爭對手。
李衛東知道,只有繼續與對方言辭犀利的針對,才能看出對方的破綻。
李衛東繼續激怒對方:“這可不是開玩笑,畢竟血濃於水,你要是放過鄭朝山,我們也能理解。
不過還好,一年前,我和白玲,還是成功將鄭朝山抓捕,這個大敵特終於落網。
關於這件事,想必你也聽說了,對了,你不會是想來營救自己的哥哥的吧。”
“李兄可真會開玩笑,我又不是敵特九頭蛇,我來營救一名敵特幹嘛,我都說了,他和我首先他是敵特,我是國家公安,其次,他才是我哥哥。
我這人,公私分明,不會連這點輕重都分不清。
倒是李兄你,前線戰事緊急,怎麼就突然回國了,還不斷接近白玲,這不得不讓人揣測,你的目的,畢竟這次白玲受傷,未免有些太蹊蹺了。
以白玲的身手,若不是熟悉的人出其不意的攻擊她,現場怎麼可能沒有打鬥痕跡。
你莫非就是敵特九頭蛇?”
李衛東看向鄭朝陽,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並不是被對方激怒,而是對方為何會知道敵特九頭蛇。
這可是秘密,是他們審訊毒液時,得到的資訊。
這個秘密,只有鄭國先,白玲知道,以及他手下的那些親信戰士。
但,按道理,這些人都不會將秘密透露給鄭朝陽才是。
李衛東嚴肅的盯著鄭朝陽:“哦,敵特九頭蛇?你是從誰的口中知道有這麼一個人物的?”
鄭朝陽,對此早有準備,淡淡說道:“這事兒,鄭局給我說過,白玲也給我說過,我知道不足為奇。”
李衛東看向鄭國先,心說,老鄭這是怎麼回事,這事兒怎麼能隨便給他說,這不是打草驚蛇嗎。
鄭國先則是一副待會兒再給你細說的樣子。
而李衛東,也能夠看出,這鄭朝陽不是泛泛之輩,這人心思縝密,要想從言語上,攻出她的破綻,壓根不可能。
鄭朝陽則是笑著說道:“成啊,你們聊,我進去看看白玲。”
李衛東則是把鄭國先拉到一邊,小聲說到了:“老鄭,怎麼回事,你怎麼還把這件事給他說呢,這不是打草驚蛇,讓他知道我們在尋找九頭蛇,那他還不藏起尾巴了。”
鄭國先說道:“衛東,你別急啊,這事兒,是我和白玲商量的,與其藏著,不如把這個秘密丟擲來,看看大夥兒的反應。
我覺得這做法沒問題,當初我和白玲這樣做,也是想著敲一敲那名暗中的敵特九頭蛇,讓對方知道我們在追查他,讓他不敢再次行動,隱藏起來,這樣一來,就等於白玲安全了,而且白玲競選副局長的事情也十拿九穩了。
只要白玲能夠坐上副局長的位置,打破了九頭蛇想要進入我們公安局高層的希望,咱們再慢慢查九頭蛇是誰,一切事情都將迎刃而解。”
李衛東無奈嘆了口氣:“你們的想法沒錯,可惜這九頭蛇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他還是對白玲出手了。”
鄭國先也是怒不可遏,說道:“可不,真是猖狂,這個關鍵時刻,竟然還敢對白玲出手,只可惜沒查到對方的一絲有用資訊。”
李衛東看向鄭國先:“老鄭,那你覺得這九頭蛇最有可能是誰?”
鄭國先搖了搖頭:‘現在我也無法估計了,不過可以肯定的一點是,誰能最有可能坐上副局長這個位置,誰最有可能就是這個九頭蛇,畢竟他佈置今天的一切,都是為了此。’
李衛東點了點頭,說道:“你的分析,和我想的一樣,那你想想,除了白玲,誰最有可能坐上副局長的位置。”
鄭國先說道:“鄭朝陽,或者肖偉?”
“這事兒,或許等到副局長的選舉結果出來,就能真相大白了,老鄭,不過咱們可不能讓這敵特坐上副局長的位置,到時候讓這傢伙獲得如此大的權利,即使咱們對其有防備,但只要他隱藏得夠深,咱們無法抓到他的尾巴,也是根本不可能對他進行抓捕。
到時候要是他利用職權之便,在四九城使壞,那咱們可就被動了。”
鄭國先點了點頭,想起了甚麼的他,看了看李衛東,說道:“你小子之前不是說你有一個辦法嗎。”
李衛東嘆了口氣,說道:“在我前往戰場之前,就讓我再幫你一次吧,你之前不是希望我參選副局長一職嗎,我現在答應你了。”
聽了這話,鄭國先心頭一喜,李衛東的能力,他是知道的,那別說是白玲鄭朝陽,就是十個白玲鄭朝陽加起來,也比不過李衛東的。
要是有這傢伙當四九城公安局的副局長,那他這個局長,可就真的能當個甩手掌櫃,將公安局的大小事務,都交給李衛東了。
“太好了,衛東,你要是願意來競選公安局副局長,那以你的能耐,我們四九城公安局的輝煌時刻,可就到來了,以後有你分擔公安局的事務,我身上的擔子也將輕了不少。”
李衛東白了鄭國先一眼:“你倒是想得美,想做個甩手掌櫃,讓我給你打包公安局的大小事務,而你自己落得清閒自在,你這明顯是大白天的做夢呢。
老鄭,咱可是先說好了,我競選公安局副局長,只是為了引出九頭蛇,你想想,他既然會對白玲出手,那指定也會對我出手。
這事兒過後,我還是得退出來,畢竟你是知道的,我身上還有其他的擔子,其他更為重要的任務。”
鄭國先說道:“成成成,都依你,那具體咱們怎麼實施?”
李衛東說道:“這樣,剛開始我先不參加選舉,我們先看看,這副局長最終選出來的是誰,到時候我再上臺和他競選,你聯絡老劉那邊,秘密給我一個候選資格。”
李衛東明白,在這軍管時代,即使是公安局的這種選舉,其實最終具有話語權的,還是軍管會。
甚至哪怕是選舉結果出來了,軍管會不同意,那也是白搭,這事兒,必須得軍管會允許認可。
“成啊,你放心吧,以老劉和你我的關係,這事兒,他指定答應啊,再說,他比我們還想抓到九頭蛇呢。
這九頭蛇在四九城一天,咱們這個專案的威脅就存在一天,老劉要聽到你以自身為魚餌,想要釣出九頭蛇,指定會舉雙手贊成。”
李衛東點了點頭:“那就去辦吧,相信以咱們的這個計劃,距離這九頭蛇的身份浮出水面,也就不遠了。”
鄭國先點了點頭:“那這事兒,我這就去找老劉協商,不過衛東,你小子可得小心些,畢竟這九頭蛇不簡單,可比當初的鳳凰還難對付,就連白玲這麼優秀的精英,都遭到到了他的毒手,咱們可不能大意。”
“放心吧,他傷不了我,畢竟我不是白玲。”
李衛東淡淡的說著,眼神之中一絲殺意若隱若現,要是讓他知道這九頭蛇是誰,定然不會輕饒,敢動他的女人。
是的,自從從紅色聯蘇回來之後,在李衛東心裡,白玲就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想要動他李衛東的女人,那在李衛東的心裡,已經給九頭蛇判了死刑。
鄭國先去找劉建國去了,而李衛東則是來到病房,將金燦爛和秦淮茹叫到一旁:“燦爛、淮茹,這段時間,你們就寸步不離的照顧白玲,預防這九頭蛇還會對他下死手。
畢竟要是她醒來,這九頭蛇的身份,可就不攻自破了,現在最不希望他醒來的就是這名敵特。”
金燦爛和秦淮茹點了點頭,金燦爛說道:‘放心吧,你忙你的,白玲這邊,交給我們,要那名敵特還想對她出手,我們一定會在他動手之前,就將他制服。’
李衛東點了點頭,金燦爛和秦淮茹的能力,他是知道的,這兩人的格鬥搏殺術,多少都經過他的指導,別說是一般的敵特,就算是身手了得的敵特精英,在這兩人面前,也走不下十個回合。
“除了白玲的家人,任何人,都禁止接近白玲,甚至包括公安局除了老鄭之外的任何人。”
“嗯,我們知道,你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