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想要靠近白玲的鄭朝陽,卻是被金燦爛和秦淮茹攔了下來。
“不好意思,我們奉命保護白玲,除了他們的家人和鄭局長之外,禁止任何人靠近她。”
兩人伸手攔在了鄭朝陽的前方,金燦爛嚴肅說道。
“你們…奉誰的命,我是公安局的人,而你們只是一群退伍軍人罷了。”
李衛東笑著說道:‘不錯啊,朝陽同志還知道他們是退伍軍人,看來朝陽同志不僅打探了我的底細,而且連我手下這些戰士的底細也打探得很清楚啊。’
“李衛定,別得寸進尺,白玲是我曾經的戰友,而且還一直是我的搭檔,我靠近看他都不行,你是甚麼東西,竟然下令攔著我。
再者,我是公安局的公安,就算是要下令讓人保護他,讓人禁止靠近她,也該是我下令才對,而你,應該是遠離他的那個人才對。”
李衛東看了鄭朝陽,這傢伙終於怒了,李衛東笑著說道:“你問我是甚麼東西,那我告訴你吧。
我是白玲正在相處的物件,我是他的男人。”
這話一出,所有在場的人均是一臉震驚,甚至就是白家人,包括白璐。
而李衛東,則是無視所有人驚訝的目光,而是淡定的看向鄭朝陽。
鄭朝陽臉色鐵青,這可戳中了他的痛處,一直他都追求白玲,這是人盡皆知的,整個四九城公安局的人都知道,包括白玲的家人。
現在,這李衛東竟然說,他是白玲的物件。
李衛東繼續說道:“再者,我保護白玲,這可是鄭局長下達的命令,怎麼,你朝陽同志要不親自與鄭局長核實一下?”
“你…好啊,李衛東,你算是個人物,我鄭朝陽記住你了,不過你別得意,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走著瞧。”
說著話,鄭朝陽看了白玲一眼,遠距離的對昏迷中的白玲說道:“白玲,你好好休息,我相信你一定會恢復的,到時候,還我鄭朝陽清白,讓有的人閉上臭嘴。”
說罷,鄭朝陽便是轉身,朝著病房外走去。
李衛定則是看了看對方的背影,大聲說道:“朝陽同志,慢走不送。”
鄭朝陽離開之後,白璐這才怔怔的看向李衛東:“營副,剛才你說的是真的?”
“甚麼是真的?”
“就是…就是你和白玲處物件事情。”
“沒有,氣死那個癟犢子的,那鄭朝陽一看就不是好人,白玲之前就說這人很討厭,而且,這傢伙是好人是壞人還說不一定呢,我自然是不能讓他靠近白玲。”
聽了這話,白璐放心了不少。
而金燦爛和秦淮茹,也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李衛東則是來到白玲的身旁,對一旁的白母說道:“阿姨,麻煩您讓一讓,我看一看白玲的傷勢。”
白母趕緊讓開,而李衛東則是來到白玲身旁,坐在了病床上,伸手探了探白玲的脈搏。
“衛東,你還會摸脈?”
白老好奇的看向李衛東,問道。
“略懂一二。”
李衛東嘴裡說著,其實已然開始運氣,一股真氣從丹田處緩緩游出,猶如遊絲,透過李衛東的指尖,緩緩進入白玲的身體。
這絲真氣,是無形的,外人根本就看不到,只有運氣的李衛東能夠捕捉到。
白玲的脈搏很不穩定,現在還沒脫離生命危險呢,李衛東先前吞噬了大還丹,擁有一甲子功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