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東同志,不好了,白玲同志受到敵特襲擊,現在躺在醫院,昏迷不醒呢,鄭局讓我來通知你。”
聽到這話,李衛東也是一臉的震驚。
不說李衛東,就是一旁的金燦爛和秦淮茹,也是滿臉的震驚。
金燦爛說道:“這敵特怎麼這麼猖狂,竟然敢在四九城對公安局的工作人員動手。”
李衛東冷冷說道:“對於這些猖獗的敵特來說,別說是襲擊一個公安,就是襲擊公安局,他們都敢,就看他們覺得值不值得這樣做。”
李衛東看向這名前來通知的公安,說道:“具體怎麼回事,詳細給我說一說。”
“咱們邊走邊聊吧,鄭局剛好想要見你,他現在就在醫院呢。”
“好,我跟你走一趟,前方帶路吧。”
於是,李衛東跟著這名公安,一路朝著醫院方向快步走去,金燦爛和秦淮茹也是緊跟其後。
“具體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原本明天就要進行局裡副局長的選舉,誰承想,今天白玲同志就在外出執勤的途中,遭到了襲擊,具體過程,沒人看到。
聽到打鬥聲之後,與她一同執勤的同伴趕到,她人已經昏迷了,看情況,是被鈍器敲擊頭顱,造成顱內出血,傷的很重,醫生說,能不能醒來,就看她的造化了,甚至有可能白玲同志都將一輩子躺在床上,成為植物人了。”
金燦爛則是說道:“衛東,要不咱們先讓這名公安同志,帶咱們去案發現場看看,或許能夠查到甚麼線索。”
李衛東搖了搖頭,說道:“九頭蛇一看就是個經驗老道的敵特,他既然敢在四九城作案,自然就有很強的反偵查能力,現場不可能能夠查出他的蛛絲馬跡的,更何況,公安局的同志指定已經仔細檢查過現場了。”
這名公安也是說道:‘確實,在現場我們甚麼也沒查出來,對方作案的手法很高超,壓根沒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
李衛東點了點頭,這些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一行人來到醫院。
來到白玲的病房,白玲一家子,以及鄭國先,還有幾名警員也在病房之中。
白玲的頭已經被紗布包裹得嚴嚴實實,雖然呼吸還算平穩,但是整個人,並沒有清醒的跡象。
此時此刻,白母白父和白璐正摟著白玲哭泣,而鄭國先在一旁安慰。
白母哭哭啼啼說道:“鄭局長,你可得為我們家白玲做主,將襲擊她的敵特繩之以法。”
鄭國先鄭重點了點頭,說道:“您二老放心吧,我們一定會給白玲同志一個交代,敵特敢襲擊白玲,那可是對我們整個國安局的挑釁。”
而這時,看到李衛東已然來到門外,鄭國先站了起來,來到門外,把李衛東拉到一旁。
“衛東,這事情你怎麼看?”
“明天就是公安局副局長的選舉,今天白玲就出事,是個傻子都能夠看出是怎麼回事了,定然就是那九頭蛇所為。
看來我們審訊得來的情報沒錯,九頭蛇就在候選人之中。”
鄭國先嘆了口氣,說道:“可惜對方作案手法高明,我們根本查不出甚麼線索,即使明白這九頭蛇就在其他五名候選人之中,但是沒有任何證據,我們也不能盲目抓人。”
“老鄭,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