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子也嘆了口氣,“肯定沒有油了,李援朝你下來推。”
李援朝大聲的說道:“你讓開讓我來,摩托車肯定不喜歡你大呼小叫的。”
浩子下了車叼著煙,跟在車旁邊和李援朝聊著天,等到走到了衚衕口。
李援朝加大油門開到了家門口,把車抬回了院。
浩子還站在金魚衚衕路口,歪著頭想了半天,拍了一巴掌蚊子咬痛的臉。
自言自語的說道:“該死的蚊子,我快想明白了,這下全忘了。”
搖搖頭,跑回院裡關上大門,找到自己的拖鞋,去廁所洗漱完。
進了李援朝的房間,看見李援朝正在收拾床上的衣服。
“怎麼這麼多衣服,是不是要去擺攤賣,算我一個。”
李援朝把一件件疊好放到紙箱裡,對浩子說道:
“送人的,你有女朋友嗎?挑幾件去送她?”
浩子看了看,“我沒女朋友,但是我有小姨。”
李援朝把衣服放到桌子上,“你自己挑,我睡覺了。”
浩子先一步躺在床上,打了個哈欠,“明天在挑,我困了。”
一夜無話到天明,李援朝起床洗漱完,去買了一堆油條豆漿回家。
胡悅揉著眼睛從廁所出來,“李援朝,你把我老公弄哪裡去了?”
李援朝笑嘻嘻的說道:“你老公回家了?”
胡悅給李援朝一個嫌棄的白眼,開啟冰箱看見還有西瓜。
稀里嘩啦的吃了一塊,“嗚,爽,醉意一下就沒了。”
坐到凳子上,拿著油條吃了起來,吃飽後問道:“李援朝,我們去打兔子玩?”
李援朝瞪著眼睛看著胡悅,“你今天還不回家,你不擔心孩子?”
胡悅開心的說道:“家裡有人看孩子,好久沒有這麼痛快喝過酒了,今天必須去打兔子。”
李援朝嚕嚕嘴,“你的蕭衛國起來了,讓他帶你去。”
胡悅回頭看了看,去冰箱拿了一塊西瓜遞給蕭衛國,
“吃了立馬就醒酒了。”
蕭衛國吃完西瓜,舒了一口氣,“李援朝,你真厲害把我們全喝趴下了。”
胡悅不服的對蕭衛國說道:
“都怪你,要不是去桌子下面看你,我還能再喝,李援朝當時話都說不清了。”
“都怪外國酒,要是別的酒,李援朝肯定早就不行了。”
李援朝笑了笑說道:“坐下吃早餐,不服有時間在約。”
蕭衛國坐在椅子上拿著油條豆漿吃了起來,等人起來後,吃著早餐還在討論李援朝是不是使詐了。
浩子恥笑的說道:“一群廢物,以後喝酒看見我記得先敬我。”
憨包大聲說道:“狗熊,你也是大院的居然幫外人。”
浩子忿忿不平的說道:“我在大院操場捱揍的時候你們咋不幫我。”
憨包一口咬掉半節油條,“你爹太狠了不敢勸。”
胡悅拍了拍桌子,“你們幾個吃完快回去,一點用都沒有。”
憨包問道:“悅姐,你們不回去嗎?”
胡悅興奮的說道:“我們要去打兔子,不帶你們這種廢物累贅。”
劉姐對胡悅問道:“你們去哪裡打,我也去。”
“廢窯廠,那裡以前好多兔子,在火爐上烤來可好吃了,對吧李梅?”
胡悅說完嚥了咽口水,對李援朝說道:“你今天必須去,把吳軍也叫上。”
李援朝對蕭衛國說道:“管管你老婆,這麼熱的天,還想著去打兔子折磨人。”
胡悅哈哈的笑著說道:“他聽我的,咱們現在就出發,中午就回來吃兔子肉。”
李援朝淡淡的說道:“再說我也沒彈弓了,我請你去老莫可以不。”
憨包討好的對胡悅說道:
“悅姐,要不要我去拿汽槍,咱們今天必須打兔子,改天在讓他請咱們去老莫。”
李援朝鄙視的看著憨包,“他們為甚麼叫你憨包,我看你賊精,我有說請你們去嗎?”
憨包嘿嘿的笑著,“咱們都一起喝酒了,難道你不把我們當朋友。”
李援朝拐了一下浩子,“上,先揍他一頓。”
浩子把凳子挪到了劉姐旁邊,“大姐頭,你說去不去,都聽你的。”
劉姐開心的說道:“去啊,這麼多人一起去多好玩。”
胡悅得意的看著李援朝,急切的說道“快快快,你們家裡有槍的快去拿。”
看憨包拉著兩人提著腳踏車走了,李援朝無奈的站了起來,
“我去看吳軍和陳濤去不去。”
胡悅哈哈的大笑起來,“我跟你一起去,吳軍要敢不去,我就告訴他媳婦他在外面拍婆子。”
李援朝站在原地,“胡悅,你可別瞎說,人家哪有時間去玩。”
“哼,冬天在什剎海冰場,我親眼看見的,不過沒拍上,哈哈。”
胡悅跟著去了大雜院,李援朝推開門,小虎就大聲喊道:
“援朝叔,你這麼快就拍了個婆子回來了啊,不愧是我援朝叔,不愧是李公公,不愧是幹過特務的。”
“拍的婆子都跟電影裡的特務一模一樣的好看。”
李援朝一把薅起小虎夾在腋窩下,“你在瞎咧咧,我揍扁你。”
小虎大聲喊道:“吳軍,你丫的交的都是甚麼江湖朋友,有人揍你寶貝兒子啦,你還能睡得著。”
胡悅開心完了,捏了捏小虎的臉,“你說話咋這麼好玩,誰教你的?”
小虎嘿嘿的笑著,“漂亮阿姨,你叫甚麼名字,我是金魚衚衕,吳小虎,江湖朋友稱我為虎哥。”
李援朝把小虎放到地上,“快去把你濤哥叫來。”
小虎屁顛屁顛的去叫陳濤了,吳軍拿著凳子出來看見胡悅在。
“哎喲喂,這大蜜是哪位,快請坐。”
胡悅擺擺手,說道:“不坐了,你快收拾一下,我們去打兔子。”
吳軍看了看李援朝問道:“你也去?”
李援朝笑呵呵的說道:“去啊,今天好些人要去呢?”
吳軍點點頭,“剛好今天媳婦在家,讓他做菜,我也放半天假。”
陳濤被小虎拽到了李援朝面前,小虎學著評書口吻說道:
“李公公,叛賊陳濤已帶到。”
李援朝從兜裡掏出一把巧克力來,“小虎子,差辦得不錯,當賞。”
小虎接過巧克力剝了一塊,看著黑黢黢的沒敢塞嘴裡,可巧克力的香氣又誘人。
小心翼翼地說道:“援朝叔,你不會害我吧?”
陳濤奪過巧克力塞嘴裡,裝著難吃的表情,“小虎兄弟,哥哥替你試了,跟泥一樣,還有點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