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糾結的小臉皺成一坨,想把沒吃過的巧克力還給李援朝。
看著巧克力包裝漂亮又有些捨不得,正猶豫屁股捱了一腳。
陳濤笑嘻嘻的說道:“傻兄弟,這是巧克力,跟糖一樣甜。”
小虎半信半疑的剝開嚐了一點,小臉一下笑了起來,笑眯眯的裝在兜裡對陳濤說道“濤子,咱們割袍斷義,恩斷義絕。”
胡悅捏了捏小虎的臉,“小虎子,你咋這麼好玩呢?哪裡學的這些詞。”
小虎奶聲奶氣的回答:“戲匣子裡天天放,你都不學習的嗎?”
李援朝看了看天,大聲喊道:“吳軍,別磨蹭了,一會太陽大了,熱死個人。”
吳軍手裡拿著彈弓出來,“援朝看看,我的還一直收著。”
胡悅拿在手裡,開心的說道:“那次我們就是用這個,打退了敵人。”
李援朝拍了拍小虎的頭,“走了,把腳踏車騎上。”
小虎跟著李援朝一起去了小院,看見李叔正在調電視,激動的喊道:
“李爺爺,你傢什麼時候買的電視,咋不通知我呢?”
李叔把電視調好,給小虎拿了塊西瓜,“皮猴子,你上我家空著手就來了,都不給大爺提點酒來。”
小虎立馬從兜裡把巧克力拿了出來全塞給了小念,“妹妹給你吃。”
李援朝進屋在空間裡按人頭拿了幾個蛤蟆鏡出來,高興的說道:
“來來來,都戴上,咱們今天要做最靚的仔。”
胡悅興奮的拿了兩個先給蕭衛國戴上,“哈哈,真有範,這回咱們再也不用羨慕空軍大院戴的淘汰蛤蟆鏡了。”
“其他大院就知道欺負我們陸軍大院啥都沒有。”
憨包看李援朝在撕蛤蟆鏡的標籤,大聲喊道:“兄弟別撕,撕了跌份。”
李援朝看著全部人都沒撕標籤連吊牌也不摘,讓吊牌隨風搖擺。
全部人都做土鱉,李援朝想不做都不行了。
一群人出了門口,看見李援朝騎上摩托車,瞬間覺得腳踏車不香了。
劉姐把坐在摩托車後面的浩子拉了下來,“起開,去騎我的腳踏車。”
浩子沮喪著臉,“大姐頭,我傷還沒好,不能蹬腳踏車。”
劉姐坐在摩托車上開心的說道:“那你在家幫李梅兩口子做飯。”
浩子立馬諂媚的說道:“大姐頭,我能堅持,跟你混可是我們的夢想。”
李援朝喊了一句,“坐好,扶穩了。”
開著摩托車慢慢的出了衚衕,到了馬路上,回頭率百分百。
主要是憨包幾人看見有女孩就大呼小叫的,故意吸引異性的注意。
劉姐扶著李援朝的腰,大聲喊道:“騎快點,磨磨蹭蹭。”
李援朝加大油門,摩托車瞬間提速,一下衝了出去。
劉姐一下貼在了李援朝的後背,高興的大聲喊道:“在快點。”
李援朝想快也快不起來,現在的彎梁摩托車就只有這個速度。
說真的叫它摩托車太抬舉它了,叫助力車更符合彎梁的身份。
按照記憶很快就到了廢窯廠,停好車看了看沒變化,還是雜草叢生。
站在邊上抽著煙,等著騎腳踏車的慢慢趕來,估計最少半個小時。
劉姐笑呵呵看著李援朝說道:“把煙丟了,教我騎摩托車。”
李援朝把煙丟到地上踩滅,走到車前說起了摩托車的操作方式。
教會劉姐腳踩啟動後,坐在後座握著手教了一圈,讓劉姐自己慢慢騎。
劉姐在廢窯廠的土路上騎了兩圈,看人都到齊了,停了下來。
對大家問道:“我騎得還可以嗎?看起來有大姐的範嗎?”
胡悅點點頭,大聲說話:“太颯了,劉姐你也去買一個。”
憨包把背上的汽槍取了下來,撅開汽槍裝了一個彈丸進去,兔子在哪裡,看我百步穿楊。
胡悅看著憨包說道:“你行不行,不行讓衛國來。”
吳軍把彈弓遞給李援朝,“你丫沒有忘記怎麼打吧?”
陳濤看了一眼廢窯廠,“援朝,讓我來,你肯定打不準了。”
李援朝包上石子,拉著彈弓,“陳濤,就你那碰運氣的槍法嗎?”
胡悅跟在李援朝身後,激動的小聲說道:“李援朝,你一定要打中,他們都不靠譜。”
劉姐端著汽槍也跟了上來,笑嘻嘻的說道:“胡悅讓你見識一下,我這個大姐頭的厲害。”
看見兔子躥了出來,胡悅激動的指著兔子跑出來的方向。
胡悅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李援朝彈弓的石子已經飛出去打中了兔子。
等胡悅話說完,看見兔子被打中窩在草叢裡瑟瑟發抖,興奮的跑去按著兔子。
臉紅紅的,拽著兔子的兩個耳朵提了起來,開心的跑到李援朝面前。
激動得有些顫抖的說道:“李援朝你還和以前一樣厲害。”
蕭衛國端著槍走了過來,看著胡悅手裡的兔子,誠懇的說道:
“這兔子真肥,李援朝你打彈弓真厲害。”
“不過我肯定也能打到,要不然我以後沒臉在部隊混了。”
李援朝笑了笑,指著廢窯爐說道:“你們拿汽槍去磚窯裡面搜尋,裡面有很多兔子窩。”
“在這草堆叢你們沒我快,等你們看見兔子,在開槍,兔子早進草叢了。”
胡悅點頭說道:“對,以前有一群大院的也在這裡找兔子一個也沒有找見。”
“我還啪啪用兔子揍趴下一個,都怪李援朝那個慫包,就知道跑,我都沒打過癮。”
李援朝嫌棄的說道:“胡悅你說話要點臉嗎?十幾人不跑等著捱揍啊。”
“你是女孩又長得好看,他們不揍你肯定使勁揍我和軍。”
胡悅鄙視的說道:“慫就慫還不承認,咱們約的架,你怎麼不敢來。”
李援朝無語了,對蕭衛國說道:“快把你老婆帶走,我很同情你的遭遇。”
蕭衛國笑呵呵的說道:“我家胡悅多好,甚麼事都開開心心的。”
胡悅得意的看著李援朝,對蕭衛國說道:“你們去磚窯,我跟李援朝劉姐一起,比賽看誰打得多。”
等大院的去了磚窯,李援朝帶著劉姐在前面,胡悅在後面和吳軍吹牛。
李援朝突然拉著劉姐的手臂蹲下,用眼神示意別說道。
指了指小土坡上的一對野雞,劉姐也激動了起來。
端著汽槍瞄準,李援朝拉著彈弓等著劉姐開槍。
“噗”
一隻野雞被打中頭,另一隻飛了起來,李援朝沒考慮就鬆開了拉滿的彈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