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叫光感?”
“甚麼叫光感?”
“甚麼叫光感?”
叔侄三人那叫一個默契,幾乎同時開口問道。
“就是...雖然還是看不見,但白天的時候眼前能模糊的感覺到亮光。”
李有為給解釋了句,理論方面他實在不出彩,他是個實幹家!
“有為,你還真能治好?”傻柱震驚的看著他。
每天發現好兄弟的一個牛逼之處。
“肯定能!”雨水附和了句,“有為哥是誰?老大夫了!”
老瞎子眼皮跳了一下,轉向聲音的方向微笑。
“對對對,你有為哥可能了,他還老大夫,你怎麼不說他今年八十多了?”
傻柱心裡一陣彆扭,嘀嘀咕咕了兩句,卻沒敢大聲嘀咕,怕妹妹聽見。
“也不一定,總之有希望。”
李有為隨口回了句,不等老瞎子問就繼續說道:“叔兒,我這邊一直在幫你找女兒,你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保重身體,等待光明的到來。”
“有為哥真是文化人,這光明第一說眼睛好了,第二說您能找到女兒。”
雨水甜兮兮的衝老瞎子笑,來了箇中譯中,翻譯的老開心了。
傻柱呲牙蹲在一邊,上下打量好兄弟,撇嘴道:“顯著你有文化了?還一語雙關呢?你要考大學?”
李有為沒看他,耷拉的眉眼讓表情顯得有點抑鬱,誰讓他妹妹翻譯的?說他妹妹去不好嗎?
“有為,你怎麼幫我打聽的?”
老瞎子身體轉向李有為,他不想聽客氣話,他只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辦法。
“我認識公安,我把你女兒的畫像給他們了,託他們對在押的人販子進行辨認。”
李有為冷不丁有點明白為甚麼人販子會被重判,卻不輕易判死刑了,因為人販子為了求輕判,不可能交代出所有孩子的事。
有時候人販子一死,那有些孩子就徹底找不著了。
“好好好,太感謝你了!太感謝你了!”老瞎子死死握住他的手。
這是個非常有效的尋找方案,甚至比自己這樣死守在火車上有用的多。
“有為同志,時間到了。”
乘務姚玉玲上車,衝他語調柔媚的說道。
“嗯,謝謝。傻柱、雨水,咱下車吧。”
李有為站起來,順手從老瞎子身邊拿起一份報紙,誰那麼缺德給瞎子報紙?
“我經常過來給大叔讀報紙,我怕他悶。”姚玉玲柔柔說道。
“玉玲最近經常過來陪我說說話。”老瞎子憨笑著說道。
“哦,謝謝你,那還給你。”
李有為把報紙遞過去時,何家兄妹也跟人說了聲謝謝。
“不用,我還有,你留著看吧。”
姚玉玲臉紅紅,壓根沒對何家兄妹進行一點回應,像沒看見他倆似的。
傻柱目視前方,牛眼朝左邊轉轉看看姚玉玲,又朝右邊轉轉看看好兄弟。
最後輕嘆一聲閉上眼,媽的,長得好看就那麼好使是嗎?怎麼他李有為一路過,四處的花花草草都被驚動了呢?
他又睜開眼睛看向大眼睛裡閃著警惕的寶貝妹妹,又使勁閉上眼嘆口氣,一個高蹦下車了。
在半空時他就想,把自己摔死得了!
落地時,順手推了下跟著他蹦下來的李有為。
“有為哥,太高了我害怕。”
雨水站在門邊,對著有點陡峭的梯子說道。
這年月綠皮車上下車都是走鐵梯子,雨水站在上面,語氣像個受驚的小姑娘。
帶著點撒嬌。
站臺上,李有為紋絲不動,甚至還轉頭看向別處。
“來來來,大哥扶你。”
何雨柱呲著大牙,一臉壞笑的抓住妹妹手腕。
“謝謝大哥。”
雨水手只是碰了大哥手一下,就一躍而下穩穩落地。
“哎呀~”
她左腳一軟,朝著火車底下鑽去。
李有為一臉苦逼、不情不願的抓住她的手腕,輕輕把她扳正,然後飛速縮回手背在後面。
“謝謝有為哥。”
雨水笑嘻嘻,又衝火車上的老瞎子說了聲再見,最後瞟了姚玉玲一眼。
傻柱看傻了啊,剛才是不是發生了甚麼故事?關於妹妹和姚玉玲之間?
他一直思考這個問題,一直到夜裡十點。
“柱哥,你怎麼了?”
高鐵君側身,輕輕拍拍他赤裸的肩膀,好傢伙,旁邊像是睡了一張全自動翻身的煎餅似的。
“傍晚我不是帶雨水和有為去看我小叔兒了嗎?車上遇著一個長得挺好看的女乘警。”
傻柱翻過身正對著媳婦兒,大手不由自主的輕輕放到她的大肚子上。
隨著手放上去,聲音也柔和了不少。
“呦,多好看啊?讓你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高鐵君手伸進被子裡,把他的大手拍開。
“這麼個事兒!”
傻柱又把手貼上去,“那姑娘對有為說話的聲音有點怪,有點兒...就是夾著嗓子說話你知道嗎?就這樣,有為哥~”
“咳!”
高鐵君瞬間忍俊不禁,笑得直咳嗽,好好一個猛男竟然成了何公公。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一般女的這樣就是對男的有點好感,你往下說。”
“然後下火車的時候雨水說她怕高,讓有為扶著她.......”
“柱哥,睡覺吧,都幾點了。”
高鐵君馬上就慌了,暗恨自己不該管他為甚麼翻煎餅,這不事兒就來了嗎?
說完趕緊翻了個身,屁股對著丈夫。
傻柱撐起身體,拍拍她肩膀,“哎你別睡啊,你說雨水是個敢從房頂往下蹦的孩子,怎麼忽然就怕高了呢?她是怕高嗎?”
“嗯,嗯,睡了睡了。”
高鐵君眼睛瞪的雪亮,語氣卻越來越含混,像是要睡過去了一樣。
可不能回答啊,一回答就惹火上身了。
“你說為啥我覺著雨水對那個女乘務有意見呢?你說為啥呢?”
“嗯,嗯,誰知道呢,嗯......”
“你說啊。”
“你問雨水去多好,睡了。”
說完,高鐵君死死閉住嘴,任憑丈夫怎麼磨嘰都死活不開口。
只是嘴角卻悄悄咧了起來,小姑子這小傻丫頭,竟然還學會了吃飛醋......
“啊~”
忽的,一聲慘叫從後窗傳來。
“哎?”
傻柱撓撓頭,“誰?這是怎麼了?捱揍了?”
“對呀,怎麼了這是?”高鐵君也說道。
“你不是睡了嗎?”
“嗯,這不被吵醒了麼?睡了睡了。”
高鐵君捂住嘴,她發誓,就算慘叫的人死她面前她也不出聲了。
“我看看去,誰呀?怎麼了這是?”
傻柱坐起來,光著大膀子朝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