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毛病嗎?”
賀小夏斜著眼看丈夫,不屑溢於言表。
沒出息的東西,都不是個男人!
許大茂解開了褲腰帶......
......
第四進院。
“好軟乎哇,太嫩啦,太好玩啦。”
院門外,李有為聽見小靜理輕靈歡快的小童聲。
開門一看,小靜理趴在大墊子上,從後面抱著小朵朵亂晃。
“咯咯咯咯。”
小朵朵天真無邪的笑著,小手兒抓著姐姐手指頭不讓撓癢癢。
“爸爸回來啦!”小靜理爬起來衝過去。
跑了兩步又跑回去抱起小朵朵,一起朝著李有為跑去。
“靜理。”
李有為蹲下,抱住兩個可愛的小姑娘。
“爸爸,您聽!”
小靜理捏捏妹妹肉嘟嘟的臉蛋兒,“朵朵,喊爸爸。”
“粑粑~”小朵朵甜兮兮的喊。
“哈哈哈哈,爸爸她喊你粑粑!”
小靜理仰著頭哈哈大笑,明明是個纖瘦的小姑娘,卻笑出了劉英的豪邁和敞亮。
恰好這時候徐慧真推開院門進來了,她沒有立刻開口和別人打招呼,而是溫柔的看著笑成小傻子的女兒。
以前,她甚至以為女兒是個特別內向,特別內秀的小姑娘。
看現在,好傢伙,能看見扁桃體亂飛了。
“粑粑~”小朵朵繼續衝著爸爸喊。
李有為心裡暖的不行,誰知道一個老父親此時的心情啊。
第一次聽見最接近爸爸的稱呼,粑粑不粑粑不重要啊。
他溫柔的用臉蛋蹭寶貝女兒的小臉蛋兒,不停的嗯嗯。
其他人也在笑著注視。
“媽媽!”
小靜理笑眼彎彎,推了妹妹屁股一下,把她完全推進李有為懷裡。
自己則是乳燕歸巢般朝著媽媽撲過去。
“誒。”
徐慧真蹲下,張開胳膊抱住歡快的女兒,這一瞬間有一種難言的滿足感。
“慧真來了啊,來來來,一起做飯。”
秦淮茹笑著打招呼,她對徐慧真有一種特殊的親近感,也許因為她們曾經都是有夫之婦?都有孩子?
徐慧真笑著過去。
“這邊糧食不夠嗎?”
看著大盆裡的三合面,徐慧真有些小心的問道,就李有為那個野豬一樣的飯量,這點好乾甚麼?
“這話讓你說的。”婁曉娥笑道:“有為有點門路,能弄來很多糧票,我們也能從市面上買不少。
他膽子大,也經常去黑市買一些回來,所以大家糧食儲備很充裕。”
“是啊,論搞糧票的本事,李有為可是有一號!”
於海棠陰陽怪氣道:“只是可憐了他師父。”
大家紛紛轉頭看向她。
其實,大家都很清楚李有為總從易中海那裡搞糧票,所以平時也會以這件事當談資開個玩笑。
但沒人會覺得李有為不對,因為易中海有錯在先,關鍵錯還不小。
但面對一個剛剛認識的人說這個,就很容易誤導別人。
李有為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眼,又看了眼於莉,接著低頭親寶貝女兒。
“是,是嗎?”
場面一下過於安靜,徐慧真有點無所適從。
“慧真,事實確實像海棠說的那樣,但事情又不是你想的那樣。”
身為廣播站編輯,於莉上前來了個邏輯扭轉,接著順理成章的把事情大概前因後果介紹了一遍。
“哦,這樣啊。”
徐慧真溫婉的笑,扭頭和秦淮茹做飯去了。
“淮茹姐,糧食夠怎麼還做這麼少?”她順勢轉移了話題。
“叫我淮茹就行。”秦淮茹笑道:“有為一般不在這吃,他去他朋友家吃。”
“是何班長吧。”
“哎?你怎麼知道?他告訴過你?還是你認識傻柱?”
“這就說來話長了。”
徐慧真笑,傻柱有時候去看老蔡,和他說過這些事。
而老蔡是個有心人,會問侄子李有為都喜歡吃甚麼,都是怎麼做的,然後都告訴徐慧真。
“老蔡厚道人啊。”
李有為在旁邊聽著,有點感嘆,怎麼報答報答人家呢?
他是個有仇必報的人,但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他未必需要老蔡的好意,甚至老蔡本意也不大像是為了幫他,但他承情了。
“哎對了慧真,老蔡說沒說過他弟弟的事?”
“說了,他時不時還去火車站,等火車進站的時候跑上去給他弟弟送點吃喝和錢,再陪著聊聊天。”
“嗯,我也該去看看他了。”
李有為老臉有點紅,以前想著把人家眼睛治好的,後來竟然給忘了。
正好,今晚就有一趟車,去看看老瞎子去。
他先去好兄弟家造了倆肉餅,然後又帶了兩個,騎著三輪車帶著傻柱和雨水趕往火車站。
那趟南來北往的火車進站後,幾人迅速衝上車,在七號和八號車廂連線過道找到了老瞎子。
“小叔兒。”
一看自己親人的慘狀,雨水眼淚忍不住湧出來。
“十分鐘啊。”旁邊,列車員提醒了句。
如今因為總有親人來探望,老瞎子的生存質量大幅度提升,起碼有乾淨的衣物換洗,吃的方面也不再僅僅依靠乘客的施捨和乘務員們的幫助。
“哎,小雨水!快過來,快過來!”
老瞎子眯噠著眼睛,衝聲音方向急切的伸手,五指還不斷的抓握著。
雨水蹲下把小胳膊送過去,手腕馬上被抓住了。
“嘿,嘿嘿,大侄女,大侄女。”
老瞎子一手握著小手腕,一手輕拍著手背,咧嘴笑個不停。
“小叔兒。”
傻柱把一個小包袱放到他腿邊,裡面都是些吃的,還有幾塊錢和十來斤糧票。
“柱子也來了,好好好。”
老瞎子伸手摸他的臉,“哎呦,這面板嫩的,你擦雪花膏了?”
“老蔡..不是!老瞎子..不是,叔兒,是我。”
李有為嘴裡拌蒜,每次看見這張臉腦子都有點亂套。
就這麼個破建模,還不少人用呢。
“李哥兒來了?好好好,得辛苦你多照料照料這倆孩子,一個虎逼一個天真,唉。”
不讓人省心啊,老瞎子現在是閨女沒找著,外面還多了兩個牽掛。
“虎逼。”雨水笑嘻嘻的偷瞄大哥。
傻柱瞪她。
“行,叔兒,我又給你帶了兩副藥,我都給你熬好分瓶裝了,一天早晚喝兩口,半個月後眼前就應該有光感了。”
李有為拿出三個大輸液瓶,裡面是灰呼呼的藥水,由他親手熬製而成。
堪稱六十年代版口服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