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陽,這次多虧你了,如果不是你幫忙的話,我肯定要賠上很多錢。”
所有人都走了之後,高靜立即喜笑顏開地對陳光陽道謝。
“不客氣,這都是小意思。”
“憑咱倆的關係,你要是出點啥事,我肯定得兩肋插刀啊。”
陳光陽擺了擺手,輕描淡寫地說道。
“我怎麼鬧不明白了,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就連楊志鵬這種人都怕你怕成了這個樣子……”
高靜話鋒一轉,非常疑惑地問了起來。
“沒啥,就是我倆以前打過幾次仗,他吃了幾次虧,被我給打怕了。”
“他這種人就是欠揍,仗著自己有點實力和地位,就到處耀武揚威,就算是我不收拾他,他早晚也得完犢子。”
陳光陽聳了聳肩膀,非常輕鬆地說道。
“那倒是!”
“我有不少朋友都被他欺負過,而且下場都挺慘,他們要知道今天你把楊志鵬給收拾成這副德行,他們肯定做夢都會笑醒的。”
高靜莞爾一笑,一雙眼睛變成了月牙狀,看起來特別的迷人。
“沒事,讓他們都忍一忍,先別笑的那麼早,以後肯定還有好戲看。”
陳光陽一聽,不禁微笑著說道。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高靜也是冰雪聰明,一下就猜出了陳光陽肯定還有甚麼計劃。
“嗯,我已經託人開始調查他了,目前正在蒐集證據之中,如果時機合適的話,就要對他下手了,無論如何也要把他給送進去。”
陳光陽也沒有藏著掖著,畢竟高靜可是他推心置腹的朋友,就算告訴她也無妨。
“陳光陽,你這身要是辦成了,那可相當於幹了一件積德行善的大好事啊。”
“正好我和我朋友手裡還有很多有關於楊志鵬的犯罪證據,到時候一起交給你,算是我們也出了一份力。”
高靜微笑著點了點頭,表示一定會給予必要的支援。
其實早在這之前,已經有不少人想要收拾楊志鵬了。
但是他們生怕扳不倒,到時候再徹底得罪了楊志鵬,那麼以後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所以到了最後,他們寧可把證據攥在了自己的手裡,那也不敢輕易有所作為。
但陳光陽就不一樣了。
他可沒那麼多瞻前顧後,更不擔心楊志鵬會有甚麼報復。
講話了,聽到喇喇蛄叫,我還不種地啦?
如果總是怕這怕那,那還是趕緊回農村養豬吧,真不適合出來混。
“真的?那太好了!”
“高老闆,我們現在就是缺實質性的證據,要是你和你的朋友能提供出來,那這事可真就變得容易多了。”
陳光陽立即眉開眼笑地說道。
所謂牆倒眾人推,但凡有一個人要帶頭,後面肯定就有人敢跟了。
這就是人的通病,趨利避害,誰都不想當那個出頭鳥。
陳光陽理解,但他也不在乎。
“好,既然事情都已經解決了,那咱們就別待在這裡了,不如換個地方,我請你吃頓飯以示感謝。”
高靜一想到困擾自己好多天的麻煩被陳光陽給解決了,心情就是一陣大好,決定請陳光陽吃一頓大餐,好好犒勞他一下。
“不用啦,高老闆,舉手之勞而已,也不是甚麼大事,用不著這麼客氣。”
“我這兩天也比較忙,一直都沒著家,應該回去陪陪媳婦孩子了。”
陳光陽微笑著搖了搖頭,婉拒了高靜的邀請。
“行吧,那就改天再說。”
高靜點了點頭,眼神之中還有一絲遺憾,一閃而逝。
半個小時之後,陳光陽就回到了家。
“光陽,你可算是回來了,最近這麼忙嗎,一直都不著家。”
陳光陽剛進門換上鞋,在客廳裡面做康復訓練的沈知霜就立即迎了上來。
“嗯,是啊,這不是幫我那兩個乾兒子處理案件嘛,忙得很!”
“怎麼,想我了?”
陳光陽走了上去,扶住了沈知霜的肩膀,微笑著盯著她看,眼神之中滿是溫柔,有那麼點小別勝新婚的意思。
“胡說八道,我才沒有!”
“我,我只是擔心這些日子都會這麼忙,不能在週末陪我回靠山屯去看望孩子和大奶奶來了。”
沈知霜馬上轉過了頭,雖然嘴上還挺硬,但是她那閃躲的小眼神已經把她給徹底出賣了。
“那怎麼可能?我答應的事情,甚麼時候不算數過啊?”
“我都把時間掐得死死的,明天就是週六了吧,咱們一大早就出發。”
陳光陽微笑了一下,緩緩地說道。
不管他有多忙,答應給家人的事情他可從來都沒耽誤過。
就比如當初,他要是沒有在週末之前解決案件的把握,他都不可能答應李衛國和孫威的請求。
“行吧,算你還有點良心。”
“餓了吧,讓湯姐把飯給你熱熱吧,抓緊去吃。”
沈知霜拍打了一下陳光陽的胸口,然後就繼續做著康復訓練。
不得不說,陳光陽現在還真有點餓,甚至都能聽到腸胃的抗議聲。
幸好家裡還有個湯姐,還可以給他做口熱乎的,要不陳光陽自己又要對付了。
第二天一早,陳光陽就帶著沈知霜出發了。
其實在這一趟,他們也準備帶三小隻一起回去的。
可是吳玲玲準備在週末給他們突擊補個課。
畢竟馬上就要進行期中考試了,三小隻的成績雖然有所上漲,但還是遠遠不夠的,總不能看著他們三個全部倒數,那可就丟人了。
為此,三小隻還有些心情低落,因為他們也很久都沒有回靠山屯了,而且還特別想大奶奶。
最後只好由陳光陽出面,答應這次回來給他們帶禮物,這才把三小隻給穩住了。
“出發!”
陳光陽貼心地給沈知霜繫上了安全帶,然後就猛然踩下了油門,迅速向靠山屯疾馳而去。
“哎呦,不行啊,這油應該是不夠了,咱們先去加油站加個油。”
陳光陽還沒出市區,就發現車裡面沒多少油了,幸好前面就有一個加油站,於是就直接拐了進去。
然而就在陳光陽正在加油的時候,卻突然看到旁邊那輛車非常眼熟,不禁皺著眉頭多看了兩眼。
“唉?這不是陳光陽嗎?這麼巧,你也來加油啊?”
那輛車的司機正是許久不見的孟凡輝,他也看到了陳光陽,於是就立即眉開眼笑地跟他打起了招呼。
“孟凡輝,這可真是太巧了,咱倆都挺長時間沒見面了!”
“我這是打算回靠山屯待兩天,突然發現車裡沒油了,於是就過來加點油,沒成想還能碰到你。”
“孟老闆,你最近這是忙啥呢?”
陳光陽微笑著打起了招呼,字裡行間都顯得特別熟絡。
雖然孟凡輝在這個城市中特別有勢力,但他跟陳光陽的關係卻相處得一直都特別不錯。
而且陳光陽那所新房子的工程還交給了孟凡輝去做,最近一直都在有條不紊地推進著,估計再有兩個多月就能竣工了。
“我也沒啥好忙的,最近所有的工作都上了正軌,天天閒的發慌。”
“對了,要不我也跟你一起回靠山屯吧,到時候咱倆一起上山去打幾天獵,咋樣?”
孟凡輝突然開口說道。
他這個人一向特別喜歡打獵,而且之前就跟陳光陽商量好了,兩個人約定在山上比試一下,看誰打獵的水平更高。
“行啊,沒問題。”
“既然你這麼有雅興,那咱們就一起往屯子趕吧。”
陳光陽一口就答應了下來,一切都顯得特別豪爽。
他對於朋友就是這樣,況且孟凡輝以前還沒少幫他,正好可以趁著這次機會,好好招待他一下,還一還當初的人情。
“痛快!”
“那你先等我一會?我回去準備準備,最起碼也得把換洗的衣服和打獵的工具都帶上啊。”
孟凡輝馬上就來了興致,甚麼都顧不上了,恨不得趕緊開車回家。
“行啊,那等咱們倆加完油,我先跟你回趟家。”
陳光陽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
而此時此刻,孟凡輝也剛好加滿了油,於是就啟動了車子,向北邊疾馳而去。
“光陽,這是誰呀?”
“我看人家好像不是甚麼普通人,肯定沒吃過苦,遭過罪,山上那麼危險,你帶人上去打獵,萬一……”
沈知霜看著那輛豪車遠去的方向,立即非常擔憂地對陳光陽提醒了起來。
“沒事,有我在呢,別說是一個大老爺們,就算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姑娘,那也絕對不會有甚麼危險。”
“你可別忘了,當初我帶著大龍和二虎都往山上跑,那都啥事沒有,更何況是他?”
陳光陽聳了聳肩,自信滿滿地說道。
“好吧……”
沈知霜眨了眨眼睛,覺得陳光陽說的也有道理,索性就沒有再反對些甚麼。
她是一個非常懂事的女人,知道這都是陳光陽所交的朋友,哪怕是領到家裡面會有些許不方便,但她也絕對不會表現出任何不歡迎。
畢竟老爺們的面子,一半是在外面自己爭取的,一半是自己的女人給的。
如果自己家的老爺們都沒面子,那老孃們肯定也過得好不到哪裡去。
二十幾分鍾之後,孟凡輝就從一個獨門獨院的四層洋樓裡面拿出了兩大兜子東西。
“我來幫你一把!”
陳光陽看了一眼,發現孟凡輝拿的有些吃力,於是就立即下車去幫他。
“謝謝你了,光陽!”
“我的這些裝備都已經很久沒用了,也不知道是否生熟,到時候上山打不著東西,你可不能笑話我。”
孟凡輝給了陳光陽一個感謝的眼神,笑意盎然地說道。
他以前就特別喜歡打獵,而且還參加了很多打獵的比賽。
關於打獵的裝備,他更是買了不少,準備特別充分。
“你這裡都是一些啥玩意?”
“這兩兜子東西加在一起,感覺都快比我沉了。”
陳光陽看了一眼這兩個綠色的大帆布兜子,不禁隨口詢問了起來。
“哎呦,那可多了,反正都是一些打獵必備的東西。”
“我先給你賣個關子,等到上山的時候你就知道了,絕對能讓你眼前一亮。”
孟凡輝開啟了後備箱,隨即就將兩大帆布兜子的東西給扔了進去。
“打獵的東西?”
陳光陽挑了挑眉頭,心裡面充滿了不可置信。
他打了這麼長時間的獵,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會帶著這麼多的東西上山。
打獵就講究一個兵貴神速、輕裝上陣,如果要是揹著這百十來斤的東西往山上跑,那還能打到啥玩意了?就連傻狍子都追不上!
但看到孟凡輝那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陳光陽也不好說的太直接,只是搖了搖頭,然後就轉身上車了。
可能他們這般有錢人的打獵方式特別與眾不同吧……
幾分鐘之後,兩輛車同時啟動,繼續向靠山屯疾馳而去。
不得不說,孟凡輝這個車確實足夠豪華,但是論到跑山路,那還得是陳光陽那個大吉普子。
豪華轎車的底盤太低,開起來特別的吃力,而且遇到泥濘的路段,它的馬力還沒有那麼足。
不得已之下,陳光陽開上個一段時間就得減速去等孟凡輝。
沒有辦法,誰讓人家是客人呢。
在東北這塊地界上,對客人那是相當有包容性的。
別說是等,就算是隔個十幾分鍾就要下車用繩索去拉一下那輛豪車,那陳光陽都不可能有半句怨言。
這一道足足開了三四個小時,終於在下午一點半的時候到達了靠山屯。
“知霜,醒醒,別睡了,咱們到地方了。”
陳光陽為沈知霜解開了安全帶,又輕柔細語地把她從睡夢之中叫醒。
“嗯?到了?”
“這晃晃悠悠一路了,我都差點暈車,總算是到地方了。”
沈知霜睜開了惺忪的睡眼,然後就伸了個懶腰,慢吞吞地下了車。
而此時此刻,孟凡輝也從後備廂裡面拿出了不少東西,一臉笑意地走了過來。
“哎,你這是幹啥?”
“到我家就跟到自己家一樣,你拿這麼多東西就顯得外道了,趕緊放回去。”
陳光陽立即開口說道,就連沈知霜都過來勸了幾句。
“那可不行,光陽,第一次到你家做客,我可不能空著手!”
“再說這些都是別人給我送來的海鮮,大山裡平常都吃不到,咱們一起嚐嚐鮮。”
孟凡輝拎著大包小裹,跟著陳光陽走進了眼前的那個久違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