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振國在哪,不想被人把皮給扒了,你最好老實跟我交代!”
陳光陽也沒有廢話,蹲在五驢子的面前就是開門見山。
“你是甚麼人?找我振國大哥到底有啥事?”
五驢子仔仔細細地端詳了一下陳光陽,非常疑惑地開口問道。
“你要搞清楚,是我在問你,不是你在問我。”
“我沒時間跟你在這裡胡扯,最後問你一遍,如果你回答的讓我不滿意,你應該知道後果是甚麼?”
陳光陽面無表情地說道,每一句話都極具壓迫力。
“行,大哥,你這性子咋這麼急呢,我說還不行嗎?”
“我振國大哥現在就躲在一個雞窩裡,不過就算是我告訴你了,你也夠嗆能見得到他。”
五驢子嚥了一口口水,立刻開口說道。
“雞窩?”
“那你來給我講講,為啥我夠嗆能見得到他?”
陳光陽心中冷笑,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範振國跑路還跑的挺瀟灑,居然躲在了一個雞窩裡面,整天風流快活,逍遙自在,好日子都讓他給過翻天了。
而他的姐夫卻坐在辦公室裡面,整天戰戰兢兢,急得滿嘴燎泡。
這敗家小舅子,可真是個頭子。
“因為那個雞窩可著實不小,振國大哥天天貓在裡面不出來,身邊聚集了挺多小弟。
“他如果不想見你,隨便安排幾個小弟就能把你給收拾的服服帖帖。”
五驢子撇了撇嘴,不屑一顧地說道。
看得出來,他對範振國的實力還挺迷信,認為陳光陽這種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行,我知道你啥意思了。”
“馬上把地址告訴給我,其他的事就不用你管了。”
陳光陽輕咳了一聲,淡淡地說道。
事不宜遲,陳光陽準備馬上就去一趟那個雞窩,儘快把範振國給抓回來。
否則再讓他逍遙法外一天,那麼工程款就容易被他多揮霍掉一分。
“行,楊柳街三百六十四號,你要是不怕死,那你就去找吧。”
“但前提我可跟你說清楚,千萬別說是我告訴你的。”
五驢子冷笑了一聲,直接把確切地址告訴給了陳光陽。
“你腦子讓驢給踢了?”
“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甚麼情況了?我就說是你告訴的,你能咋的?”
陳光陽還沒有說話,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的陳海鑫卻已經忍不住了。
他實在是搞不懂,五驢子現在已經落到了這步田地,居然還好意思跟陳光陽談甚麼條件……
“行了,小卡拉米而已,別跟他計較那麼多,放了吧!”
陳光陽掃了一眼,然後就要轉身離開。
“哎,你要幹啥去?”
陳海鑫馬上就湊了上去,抓著陳光陽的胳膊問道。
“還能幹啥?地址都已經問下來了,當然去找他了。”
陳光陽清了清嗓子,理所當然地說道。
“那能行嗎?”
“楊柳街可是咱們紅星市最藏汙納垢的地方,那片全是大混子,個個不好招惹,你就這麼一個人過去,啥事都辦不成。”
陳海鑫搖了搖頭,非常嚴肅地說道。
在如今這個年代,基本上每個城市都存在著這麼一條極負盛名的“楊柳街”。
那幾乎彙集著很多失足婦女或少女,她們在那裡開門做生意,每天晚上都特別的熱鬧,更是很多大老爺們的天堂。
雖然陳光陽沒去過,甚至連聽都沒聽過,但是作為混子頭目的陳海鑫卻對那裡有著一定的瞭解。
對於很多大混子來說,楊柳街可絕對算得上是一塊兵家必爭之地。
誰要是掌控了那一條街,那麼就相當於掌控了本市最大的灰色產業,油水那是相當的豐富。
這也導致那裡特別混亂,很多大人物都橫插一腳,勢力犬牙交錯。
而那些失足婦女背後也都有靠山,靠著每個月上供,保證她們的生意不受衝擊,也保證沒人敢吃她們的霸王餐。
如果說整個紅星市哪條街的水最深,那麼絕對是這一條楊柳街。
陳光陽想要單槍匹馬過去找人,那無異於自尋死路。
“那你啥意思啊?”
陳光陽微微一笑,盯著陳海鑫的雙眼,饒有興致地問道。
“簡單,我來幫你。”
“如果我能幫你順利的把人給找到,那你以後就給我當陪練,咋樣?”
陳海鑫揚起了嘴角,開始跟陳光陽做起了交易。
“就憑你?”
“你看看你現在這一副德行,都被人打的滿頭大包,身邊的小弟還都跑了,你拿甚麼幫我?”
陳光陽笑了笑,也沒有照顧陳海鑫的顏面,一針見血的說道。
“那你別管,我自有辦法。”
“你就說答不答應吧。”
陳海鑫也不惱怒,字裡行間還充滿了令人琢磨不透的自信。
“行吧,看你今天能出多少力。”
“如果你真能幫上甚麼實質性的忙,我可以考慮考慮。”
陳光陽也顯得很豁達,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其實陳海鑫已經惦記陳光陽很久了,他非常欣賞陳光陽的身手,覺得跟陳光陽能學到真東西,還能讓他突破現有的瓶頸。
但是陳光陽好像對他一直不怎麼感興趣,已經連續拒絕了陳海鑫好多次。
如今陳海鑫終於找到了個機會,立即心中狂喜,準備在陳光陽的面前好好表現一下。
“行,那咱們一言為定。”
“我現在就去準備準備,你可以先在楊柳街那邊逛逛,我馬上就過去。”
陳海鑫見陳光陽答應下來,立即神采飛揚,那一張滿是傷痕的臉上,都快笑開了花。
“那你可要快點,如果我要是把事情辦妥了,你還沒來的話,那可就別怪我沒給過你機會。”
陳光陽微笑了一下,拍了拍陳海鑫的肩膀,然後就轉身上了車。
而陳海鑫也不慌不忙,騎上了一輛破破爛爛的二八大槓,然後兩條大長腿就是一頓猛踹,呼嘯著向西邊騎了過去。
“這小子,還真挺有意思!”
陳光陽隨便看了一眼,然後就啟動了他的吉普車,一路朝楊柳街疾馳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這個充滿了躁動的夜色之中。
半個小時之後,陳光陽已抵達了目的地。
不得不說,這條街確實挺熱鬧。
雖然現在還沒有後室的那種小粉燈,但是依舊充滿了誘惑。
門口那些打扮清涼的女人擺著風騷的造型,雖然不說話,但是那一個個勾人的小眼神卻都給安排上了。
陳光陽剛下車,就感受到了這種濃濃的胭脂氣息。
只是他並沒有感覺到任何興奮,反而還有點反感。
如果不是為了抓人,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會來這種地方。
“真亂,啥雞巴玩意!”
陳光陽暗罵了一聲,然後就開始仔仔細細地打量起了這條街。
除了那些站在門口搔首弄姿的女人之外,這條街還聚集了不少膀大腰圓,渾身江湖氣的男人。
他們三五成群,要麼抽著煙,要麼露著紋身,甚至腰間和背後還彆著武器,看起來兇相十足。
毫無疑問,這些男人就是實際掌控者。
他們看起來很威風,好像誰也不敢惹。
其實說白了,就是一些靠著女人吃飯的垃圾。
就算混的再牛逼,陳光陽也是打心眼裡面看不上他們。
“哥們,來找樂子啊,看著挺面生的,第一次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高一米八有餘,虎背熊腰,滿臉橫肉的光頭大漢從後面走過來,拍了一下陳光陽的肩膀,笑起來都像是要吃人一樣。
“嗯,第一次來。”
陳光陽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
他的想法也非常明確,既然人生地不熟,那就先跟這個光頭大漢聊一聊,試著能不能開啟甚麼缺口。
“既然從來沒到這裡玩過,那麼老哥我就給你介紹一個好地方。”
“你看到前面那家理髮店了嗎?那裡的姑娘嘎嘎帶勁,不但長得漂亮,而且武功還好,能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
光頭大漢往前面一指,一臉壞笑地說道。
“哦,真的假的呀?”
“我這個人可挺難伺候,如果要是武功不行,那我可不掏錢啊。”
陳光陽揉了揉鼻子,慢條斯理地說道。
他剛才往前一看,那家店所在的位置,五驢子所說的那個地址,陳光陽要找的範振國,肯定就躲在了那裡面。
“放心吧,老弟,那裡的姑娘啥活都精通,就算再難伺候的,她們也能給你整的明明白白。”
“你就進去玩,如果不盡興的話,你非但一分錢都不用掏,我還能跪下給你磕兩個。”
光頭大漢拍了拍胸脯,自信滿滿地說道。
他這種人,明顯就是一個拉皮條的。
為了把陳光陽給哄進店裡消費,那真是甚麼牛逼都敢吹,一點臉都不要了。
“行,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我今天要是能盡興,我給你雙倍的價錢。”
陳光陽嘴角微微上揚,十分豪氣地說道。
“哎呦哇,老弟,看來你也是一個不差錢的主啊。”
“行,我帶你進去,然後把所有姑娘都給你叫上來,讓你挨個挑,保證你能滿意。”
光頭大漢根本就沒有發現甚麼端倪,還以為陳光陽就是此道中人。
他攬住了陳光陽的胳膊,認定他就是一個特別闊綽的優質客戶,必須要把他招待到位。
幾分鐘之後,陳光陽就走進那一家連剪刀都沒有的理髮店,並且坐在了一條紅色的大沙發上。
不但如此,陳光陽的面前還站著二十幾個20歲出頭,衣著清涼,搔首弄姿,身材樣貌都可以打80分以上的女人。
不得不說,這裡的質量確實挺不錯,隨便挑出一個,都能去別的地方當頭牌。
這也能從側面反映出來,這家店的老闆還是有點能力的。
否則這些貨色早就已經被其他人給搶跑了。
“老弟,咋樣,哥沒騙你吧?這些妞是不是一個賽一個,長得都特別帶勁?”
光頭大漢坐在了陳光陽的旁邊,眉飛色舞地說道。
“長得倒還過得去,但是這玩意光看看不行,還得看身上到底有多少道行。”
“要不再好看的女人,往床上一躺像條死魚一樣,那也沒啥意思。”
陳光陽耷拉著眼皮,慢悠悠地說道。
其實他並不是很懂這些玩意,只是平常在潘子那耳濡目染,把他曾經說過的話複述了一遍,在這裡裝裝樣子而已。
“哎呀哇,老弟,看不出來,你還是個行家呀。”
“來,你看最把邊的那個姑娘,她叫小雯,雖然稍微胖了點,但人家身上有的是絕活,能給你整蹦起來!”
“你信老哥的,今天晚上就她了,她如果不能把你整得雙腿發軟,那老哥就把兩個嘎拉哈摳下來送給你。”
光頭大漢指著站在最右邊的微胖型大美女,唾沫橫飛地介紹了起來。
“不行,還是差點意思。”
陳光陽掃了一眼,發現那個叫小雯的女人確實特別有韻味,最起碼九十分以上。
不但一身媚骨,而且一看就是一把刮骨鋼刀,一般男人到了她的手上,絕對招架不住。
但陳光陽今天可不是來玩的,而是來辦正事的,不可能真把她給領到小屋裡。
“這還不行?”
“老弟呀,你這眼光挺高啊,那你告訴老哥,到底看上哪個了?實在不行,今天晚上就叫上兩三個姑娘,一起伺候你!”
光頭大漢詫異了一下,瞪大了眼睛說道。
雖然陳光陽表現得很挑剔,但是光頭大漢心中卻暗喜不已。
畢竟像是陳光陽這種挑三揀四的人,一般都特別有實力,而且出手還特別闊綽。
如果今天能把他招待好了,那絕對能夠大賺一筆。
“你們這裡就這麼多姑娘了嗎?怎麼看都是一群庸脂俗粉,我早都已經玩膩了。”
陳光陽擺了擺手,故意做出了一副特別厭煩的模樣。
“這還不夠啊?”
“老弟呀,可不是我跟你吹,整條街就我這裡質量是最好的,如果你在我這裡都找不到合適的,那整個楊柳街都沒有能入得了你眼的。”
光頭大漢撇了撇嘴,緩緩地說道。
“哎,我坐在那邊的女的挺帶勁,就她了!”
陳光陽抬手看了一眼,指著坐在櫃檯後面的女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