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
陳光陽點了點頭,然後率先走了過去。
一個後領子上面貼著紙片的壯漢還坐在那裡看書,根本就沒注意到陳光陽已經走到了他的背後。
而在另一邊,潘子也不動聲色地湊到了一個目標人物的身邊。
陳光陽和潘子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就立馬行動了起來。
咔咔……
眨眼之間,兩個目標人物就被銬在了臥鋪的鐵桿上。
他們還沒來得及發出甚麼叫聲,陳光陽和潘子就已經開始衝向了另外的兩個目標。
“你?”
一個留著雞窩頭的男人剛想要說些甚麼,就被陳光陽一拳打在了面門上,當場陷入了深度睡眠。
旁邊兩個目標人物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剛想要轉身就跑,卻被陳光陽瞬間追上了。
陳光陽抓住他們的頭髮,將兩個腦袋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嘭!
一道十分沉悶的聲音響起,兩個目標人物只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腦瓜子都快要炸開了。
下一秒,他們就暈暈乎乎地睡了過去。
“潘子,你那邊咋樣了?”
陳光陽立即轉頭看了過去,發現潘子只放倒了兩個,而最後一個目標人物已經徹底反應了過來,開始向人多的地方衝了過去。
“快他媽攔住他,這小子要狗急跳牆!”
陳光陽咬了咬牙,大聲提醒了起來。
潘子這個人膽子大,下手黑,可惜就是身手實在是太一般了。
他居然在偷襲的情況下,而且手裡還有一副手銬,居然才勉強收拾了兩個。
這效率,跟陳光陽根本就沒法比。
“我艹,來不及了……”
潘子把目標人物銬在了臥鋪鐵桿上,急得雙眼通紅。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十分高大的身影突然擋在了最後一個目標人物的面前。
居然正是跟著陳光陽一起過來抓賊的沃爾科夫。
雖然他是一個大學生,從來都沒有參與過任何打架鬥毆。
但是他有毛子血統,身大力不虧,而且對於打架鬥毆這方面也是無師自通。
他一把抓住了最後一個目標人物的頭髮,然後就是一記勢大力沉的肘擊,當場就把他給放倒在了地上。
鼻樑骨斷裂,鮮血汩汩而流。
那模樣看起來非常悽慘,一道道慘嚎的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
“你們到底是甚麼人,誰允許你們在這裡打架鬥毆的?”
“下手這麼黑,你們是土匪呀?”
“還有沒有王法了?一聲不吭就把人打成了這樣,你們都別動,我馬上就報告乘警。”
周圍的乘客們根本就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些甚麼,還先入為主地認為陳光陽他們就是罪犯,紛紛對他們惡語相加。
“呼,還好,總算是全都拿下了……”
陳光陽根本就沒有把那些乘客的話放在心上。
他之所以費了那麼大周折,就是為了保護這些無辜乘客的安全。
然而他們卻一點都不領情,反而還指責陳光陽他們打架鬥毆。
有些事,就是如此荒唐。
怪不得有些人做著好人好事,漸漸地就開始變得黑化,這都是有理有據有原因的……
“都別吵!”
“這是在協助我們乘警在抓賊呢,無關人等馬上退後,別圍在這裡,以免發生甚麼不測。”
兩個小乘警立馬聞訊趕來,將人群迅速驅散,壓制住了逐漸失控的場面。
“你們幹啥呀?我招你惹你啦,憑啥把我銬起來?”
“我警告你們,我可是冤枉的,趕緊給我鬆開,否則我肯定投訴你們。”
一個留著中分頭型,長得像翻譯官的男人突然間大喊了起來。
“哦,我冤枉你了?那這麼說,你是好人了?”
陳光陽轉頭看了一眼,冷笑著走了過去。
“我當然是好人了,我從來都沒幹過甚麼違法犯紀的行為,老實巴交一輩子,你憑啥把我銬上?”
男人表現得特別激動,不但唾沫橫飛地解釋了起來,而且還在拼命地掙扎。
字裡行間都表現出了無與倫比的委屈與憤怒,好像全天下的人都沒有比他還冤的。
“你是好人?你家好人身上帶這麼多錢包啊?”
“而且還男式、女式錢包都有,你在這糊弄傻子呢?
陳光陽立即從男人的身上搜出了四五個錢包,一邊扇著他的臉頰,一邊大聲地質問了起來。
“你……”
男人當場啞口無言,嘟嘟囔囔了半天,最後只能無奈地低下了頭。
他剛才表現得有多無辜,現在他就有多卑微。
“小逼崽子,你到底是甚麼人?我們沒得罪過你吧?”
一個長得挺年輕,留著披肩長髮的女人死死地盯著陳光陽,看起來就像是一頭惡毒的厲鬼。
“少他媽廢話!”
“趕緊說,趕緊把偷到的東西都交出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知道不?”
潘子立馬就衝了上去,一巴掌就扇在了那個女人的臉上。
對於這些偷雞摸狗的賊,根本就不用講甚麼憐香惜玉。
敢齜牙就往死裡打,嘴巴子都給她打歪,那她就知道甚麼叫作乖巧了。
“行,我記住你們兩個了。”
“你們敢幫著乘警跟我們作對,那就等死吧,我保證你們活不過三天。”
女人嘴角都被打爛了,狠狠地吐了一口血沫子。
“別跟她囉唆,搜身!”
陳光陽皺了皺眉頭,而潘子也是心領神會,直接就對這個女人展開了非常全面的搜身。
而在另一邊,兩個年輕的乘警也開始忙碌了起來,把那些被陳光陽和潘子所放倒的七個盜賊都給搜個個底朝天。
“我艹,他們七個還真是牛逼,居然偷了這麼多的東西,數額這麼巨大,絕對夠得上大案要案了。”
兩個小乘警看到那堆成小山一般的贓物,由衷地感慨了起來。
如今在陳光陽的幫助之下,他們兩個破獲了一起影響這麼惡劣的偷盜案件,那麼以後升職加薪的事情肯定就水到渠成了……
“把你們的東西拿走!”
陳光陽立即走到了沃爾科夫的面前,輕聲地說道。
“好!”
沃爾科夫愣了一下,然後立即開始在那一堆贓物裡面翻找了起來。
“光陽哥,我們兩個的錢包找到了,但是最重要的那個行李箱卻不見了。”
“這可咋辦啊……”
沃爾科夫連續翻找了三四遍,卻並沒有看到那個裝著機密資料的那個行李箱。
兩個毛子小年輕當場就急得直跺腳,本來就特別白皙的臉龐,現在就更沒有甚麼血色了。
“彆著急,穩重一點,火車還沒靠站,那就意味著東西肯定還在火車上。”
陳光陽輕咳了一聲,小聲地安慰了起來。
“我艹,趕緊交代,到底把那個行李箱藏到哪了?”
潘子也是怒火中燒,直接就衝了上去,薅起了那個長髮女人的頭髮,聲色俱厲地逼問了起來。
“你要是牛逼,那就把我整死。”
“想從我嘴裡套出話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長髮女人態度非常堅決,一張臉上充滿了陰狠之色,一看就不是容易拿捏的小角色。
“光陽,咋辦?”
“這女的嘴挺硬啊,根本就撬不開,要不你想想辦法?”
潘子看向了陳光陽,向他發出了求救訊號。
在他的眼裡,陳光陽的鬼點子最多,肯定能想出一個可行的辦法。
他們這種團伙作案的盜賊就是這樣,容易攜帶在身上的東西,他們一般會貼身存放。
但是那些不容易攜帶的東西,他們通常會藏在某個隱蔽的角落。
等到火車進站之後,再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拿下去。
兩個毛子小年輕的行李箱目標過大,鐵定是被這個團伙給藏了起來。
嗚……
一陣刺耳的汽笛聲響起,這也預示著火車馬上就要進站了。
留給陳光陽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誰也不確定這七個小偷還有沒有甚麼其他同夥。
萬一還沒有落網,很有可能就會攜帶著那些東西下車。
“光陽大哥!”
就在這個時候,李賀的聲音卻突然間響了起來。
他湊到陳光陽的耳邊說了些甚麼,然後就直接走開了。
“配電箱!”
“潘子,趕緊去找配電箱,東西全都藏在了那裡。”
陳光陽立即大聲說道。
不愧是李賀!
雖然他孤身一人,但是盜賊團伙的一舉一動,全都在他的監視之下。
他們偷了多少東西,又把東西都藏在了何處,他簡直門清。
毫不誇張地說,這個盜賊團伙在李賀的面前簡直就像是一群菜鳥一樣,完全逃不脫他的法眼。
“你……”
長髮女人聽到了“配電箱三個字”臉色立即變得非常難看。
她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一列火車之中碰到這麼厲害的人物。
“找到了!”
幾分鐘之後,潘子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兩個毛子小年輕的行李箱就放在配電室的隔層裡面。
而且行李箱還沒有開啟過,裡面的東西都在。
“臭女人,給你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等著吧,肯定特麼嚴判你!”
潘子拎著行李箱子走了過來,對著那個長髮女人就是一頓噴。
“你們少得意!”
“就算是被你們找到了,又能怎麼樣,肯定有你們哭的那一天。”
長髮女人還是那麼囂張硬氣,那一雙眼睛彷彿想把人給剜死。
“行了,犯罪團伙都已經抓捕歸案,贓物也都尋找了回來。”
“等到火車進站之後,全部移交當地公安部門,進行進一步的審問。”
兩個小乘警立馬疏散起了人群,這個案件也算是告了一個段落。
“太謝謝你了,光陽哥,潘子哥,如果不是你們,我們真的是連死的心都有了。”
“光陽哥、潘子哥,等到了聖彼得市之後,我們倆一定要以最高的規格來宴請你們……”
兩個毛子小年輕歡天喜地地說道。
重要的資料失而復得,感覺就像是撿回了兩條命一樣。
“不必這麼客氣,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為人民服務嘛!”
潘子露出了一抹爽朗的笑容,心中都是滿滿的成就感。
而此時此刻,陳光陽卻跟兩個小乘警交頭接耳了起來。
誰也沒聽到他們到底說了些甚麼,但是兩個小乘警卻把目光頻頻掃向了那一對毛子小年輕。
那個重要資料,必須儘快調查清楚。
如果真的涉及了甚麼間諜行為,陳光陽肯定會第一時間下手。
幾分鐘之後,陳光陽一行四人回到了他們原本的車廂。
而此時此刻,已經快到半夜一
點了。
車子停靠在了一箇中型城市的候車月臺旁邊。
陳光陽偷著窗子,看到了一行七人被一群公安給押了出去。
然而此時此刻,他們七人還跟幾個兩個彪形大漢有眼神上的交流。
雖然沒人能夠讀懂他們到底是甚麼意思,但是陳光陽卻將那兩個彪形大漢的樣子深深地印在了腦海裡面。
他們兩個有可能就是過來接應那個偷盜團伙的。
只不過看到他們的同夥都被公安給抓住了,所以才刻意保持著距離。
然而讓陳光陽皺緊眉頭的是,這兩個彪形大漢並沒有做出任何動作,而是直接上了車。
這一刻,陳光陽就更加確定了,這兩個彪形大漢絕對就是過來報復他和潘子的。
到現在為止,就連睡覺都得睜開一隻眼睛,否則誰也保證不了會在睡夢之中被人家給算計了。
“光陽大哥!”
就在這個時候,李賀邁著十分囂張的步伐走了過來。
“呦,你咋還不下車呢?”
“今天晚上的事情辦得很漂亮,我絕對給你找一個大一點的飯碗,保證你能吃得更飽。”
陳光陽看向了李賀,當場就給出了一個非常高的評價。
畢竟今天晚上如果沒有他的全力協助,陳光陽肯定無法這麼順利地破獲這一起惡性盜竊案件。
“光陽大哥,我也無處可去,這些日子就讓我跟著你唄?”
“你也能看出來,我這個人雖然上不了檯面,但某些時候還是挺管用的,對吧?”
李賀大咧咧地坐在了陳光陽的旁邊,明顯就是想要賴上他了。
“行啊,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跟著我倆吧。”
“有我一口飯吃,就絕對讓你餓不著。”
陳光陽思慮了一下,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畢竟這一次北邊之旅也不一定會特別順利,旁邊帶著一個特殊人才,說不定還會別有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