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發完資訊的許言,就站在寬敞的樓道內,雙眼緊緊盯著大門,而站在身後的一群人已經感覺到了,這位大少的氣場開始慢慢改變。
就這麼靜靜的過了好久,只聽“嘎達”一聲,大門從裡面被人緩緩開啟,穿戴整齊,甚至可以說是保守的駱盈萱,面色慘白的開啟了大門。
“言…言哥!”
看著情人那驚慌失措的眼神,許言居然露出了一個平和的笑容,淡淡的問道:
“你不是沒在家嗎?”
“我……”
看到對方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許大少也不再追問,而是直接跨門而入,走進了屋內。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一絲準備,但當他真的走進房間內看到,裝修奢華的客廳內,居然坐著一個穿著清涼的男子後,依然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駱盈萱,這位是?”
已經回到客廳的駱盈萱,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男子,又瞅了瞅雙眼通紅的許言,低下自己的頭後緩緩說道:
“言哥,咱們分手吧,這個房子我會盡快過戶給你,還有你之前給我買的那些奢侈品和給我轉的生活費,都還給你。”
聽完這話,許言還沒說甚麼,站在他後邊的趙維維就忍不住上前,揪住駱盈萱的頭髮抬手狠狠的打了下去。
啪……
“你個臭婊子,以前只不過是一個小主播而已,我家老闆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又供你吃,又供你喝,還花幾千萬給你買房子,把你送進夢寐以求的學校讀書,現在倒好,你一句分手就能對得起我家老闆之前的付出嗎?”
說完,有些義憤填膺的趙維維再次抬手打了駱盈萱一下。
兩個巴掌下去,本就被打過的女人臉頰,立刻紅腫了起來,而坐在沙發上的男子卻對這一切視而不見。
只見他站起身,緩緩走到了許言旁邊,雖然兩人身高差不多,但仍然以一種俯視的姿態看著許言。
“這個女人是你的?”
“以前是,但現在不是了!”
“呵呵,如果你想要,我可以還給你呀!”
“不好意思,鞋破了就應該扔掉,而不是撿回來繼續穿!”
看著依然平靜的許言,江志平好奇的問道:“我看你這身家應該少不了,出個門都帶著這麼多的保鏢,可那又怎麼樣?
你的女人我想睡就睡,在魔都沒人敢管我!哈哈……”
此刻,這個囂張男人的笑聲,瞬間響徹了整個客廳,只見他笑了一陣以後,再次對著許言說道:
“我姓江,如果你有甚麼想法,可以隨時來找我,而這個女人我只不過是好奇玩玩而已,現在還給你。”
說完,這個叫江志平的男人竟然一把推開了許言,然後就這麼明晃晃的朝著大門口走去。
而跟在許言身後的陳默安自然不會讓他如願,一個閃身就擋在了江志平的跟前。
“你不能走!”
看到這種情況,江志平回頭看了一眼無動於衷的許言,輕笑道:
“不讓我走?”說著話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價值千萬的手錶。
“呵!不走就不走吧!反正人也要到了!”
剛說完,就聽從敞開的大門處傳來“叮”的一聲,隨即一群黑衣男子就衝進了房間。
人數也不是太多,同樣只有七八個人,但無論是這群人的穿著,還是神態都與陳默安他們有些幾分相似,這讓本就緊張的現場,變得更加詭異起來。
原來江志平已經在許言到來的第一時間,就給自己的警衛人員打了電話,對方本來是在小區外面守著的,接到訊息後,這才立刻趕來。
“江少!”帶隊的男子,二話沒說就想推開陳默安攔住江志平的手臂,可讓人意外的是,陳默安的胳膊居然紋絲不動。
這時候,許言也回過了神,他把自己和駱盈萱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都過了一遍,然後轉身一步一步走到了江志平的身邊。
“如果你是真心喜歡駱盈萱,那你就應該善待它,而不是把她所有的尊嚴,踩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面對許言的質問,江志平卻一臉嘲笑的回應道:
“你想的有點多了,我只不過是看她身材好,才想跟她玩玩的,以我這麼尊貴的身份,怎麼可能會和她談朋友,你不也照樣跟個金絲雀一樣,把她養在魔都嗎?
如果你喜歡她,愛她,又怎麼會自己在外面逍遙快活,獨自讓她面對孤獨。”
兩個男人的對話,坦誠而直白,這也就讓本就一直處於驚恐狀態的駱盈萱,變得更加異常。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人當成玩物一樣,推來推去,駱盈萱頓時捂著腦袋驚聲尖叫起來!
“啊!!!!!”
“求求你們,不要再說了!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去酒吧,也不應該喝那麼多酒,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說到這裡,駱盈萱居然快速起身朝著陽臺跑了過去,要知道這裡可是黃浦江一線江景房,寬大的陽臺上只安裝了半人高的圍欄。
在這種情況下,駱盈萱的半個身子瞬間就探了出去,如果稍加不注意,就有墜樓的風險。
“盈萱,你要幹甚麼?”
許言看到這種情況下,也不顧上繼續在跟江志平對峙,快速朝著陽臺的方向跑來。
“站住,你不要過來!”
看到許言想要接近自己,駱盈萱激動的喊道:“不要過來!誰都不許過來!”
“盈萱,你聽我說,千萬不要做傻事,我對你還是有感情的,雖然以後不能在一起,但咱們好聚好散,這房子、車、存款都留給你,足夠你富足的生活了。”
“我不要,我甚麼都不要!許言我知道你對我好,是我對不起你,我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所以我求求你不要過來。”
隨後駱盈萱又把目光對準了面無表情的江志平,大聲厲喝道:
“姓江的,是你下藥毀了我的人生,本來我可以一直這麼幸福下去的。”
“第一次是我下了藥…那後來呢?”
“沒錯,所以我說我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記住江志平,就算做鬼我都不會放過你!”
在詛咒完江志平以後,駱盈萱居然毫不猶豫的從樓上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