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敲定所有的交易以後,秦川這才從自己的辦公室出來,直奔樓上的董事長那裡而去。
剛一進辦公室門,董事長秘書就坐在套間的外面,立刻站起來招呼道:
“秦總!”
“我爸在辦公室嗎?”
“在。”
“好,那我進去有點事,你在外面攔著點,誰來都先別讓進。”
“明白,秦總!”
說完,秦川伸手推開了董事長辦公室的大門,直接來到了老爸辦公桌的跟前。
“爸,您給我撥點款!”
正在處理檔案的秦默淵,看到兒子進來就要錢,一臉不悅道:
“你小子有沒有正事,除了張嘴要錢還能幹甚麼?”
面對老爸的訓斥,秦川立刻委屈的解釋道:“爸,您怎麼這樣,不問青紅皂白就說我,我有那麼差嗎?”
啪……
可是秦墨淵卻絲毫沒給自己這個兒子面子,直接將筆摔在桌子上。
“怎麼沒有,成天到晚不是去酒吧夜店,就是四處亂竄,惹事生非,還給你錢?不給你一個大巴掌就算不錯了。”
“但是這次不一樣!”
就見秦川狗腿般的來到了老爸秦墨淵身後,雙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不停的敲打著。
“爸,我這次真的有正事要辦,許言來魔都了!”
“誰?許言?”
本來沒太當回事的秦墨淵在聽到這個名字後,整個人都激動的站了起來。
看到老爸激動的樣子,秦川只能苦笑著把老爸按下來。
“爸,您這麼激動幹甚麼?許少說了,讓我訂個地方明天請咱們一家吃飯。”
“哦!吃飯可以。”
“那許言這次過來是?”
“這也正是我要跟你說的,許少這次來是為了一家名字叫東方啟明的教育集團。”
“幹甚麼?合作?收購?”
“收購是收購,但這裡面還有其他的事,聽說是這家公司的一個領導,居然想騷擾許言的兩個妹妹,這可把許大少給惹惱了。
不僅出手把對方位於幽州的分公司給直接封了,就連那點陣圖謀不軌的副總也被抓了起來。”
“不愧是孫書記的乾兒子,手段更狠,那這次來魔都是想出手對付對方的總公司?”
“是的,中午我和徐聞洲在許言別墅吃的午飯,他一開始的想法是準備大肆溢價收購股份,結果被徐聞洲直接否定,然後這個徐大少給許言出了一個特別牛逼的主意。
那就是找人抹黑對方公司,然後把股價給打下來,多找幾家機構,在二級市場收購股票,最後透過大宗交易聚集到許言的手中。
這樣一來不僅給他省了很多錢,也少了一些麻煩,要知道這幫中小投資者,要是知道有人溢價收購自己手中的股票,肯定會漫天要價的。”
“嗯,那倒是沒錯!那你跟我要錢幹甚麼?”
“當然是給水軍付報酬了,我已經在許言的跟前打了保票,負責政府關係和輿論方面。
王叔那邊我剛打完電話,他答應我帶著人上門檢查,然後我又花了幾百萬聯絡了一個水軍組織,讓他把這個新聞給爆出去,把市場攪渾。”
“你能有這本事?”
秦墨淵有些不相信自己這個平時紈絝,就知道泡酒吧的兒子,能有這份能耐。
剛想反駁一下,又不禁仔細一想,如果兒子能跟許言搭上關係,這也是一件好事。
要知道自己一家並不是瑞達集團的實際控制者,所以兒子將來也不可能像徐聞洲一樣,能繼承這龐大的資產。
所以此時要是跟許言把關係打好了,兒子以後多少也能有些保證。
“行,你要多少錢?”
“500萬!”
實際上他買水軍才花了200萬,剩下300萬除了留作預算之外,還能自己掙點花。
“先滾吧,過一會財務會給你打錢的。”
“好嘞…謝謝爸…”
就在所有人全都為許言忙乎的時候,他自己倒是洗了個澡,休息了一會,隨即坐車出了別墅的大門。
他這次是想去看看還在魔都戲劇學院上學的駱盈萱,作為許言最早的情人之一,許言在她身上花的功夫和時間很多。
光是為了把她送進魔都戲劇學院就花了幾千萬,不僅給學校投資了一座新的練功房,而且還把老的練功房裝置全都換了一遍,這才把她送了進去。
這次過來是因為他還在幽州時就接到了駱盈萱的電話,說今年的研究生學業太忙,她可能不會回老家過年,更沒有時間去幽州陪他。
許言也非常的大氣,直接轉賬520萬作為駱盈萱的新年禮物,後來恰巧因為妹妹被人欺負的這件事,突然來了魔都,就想著去看看她。
來到財富海景花園樓上時,許言伸出手想要開啟電子鎖,結果卻被提示開鎖失敗。
這一下,站在許言身後的趙維維臉色一變,趕緊伸腳踢了一下站在旁邊的陳默安。
其實對於這位老特工來講,他在聽到開鎖失敗的提示音以後,心中也咯噔一下,暗歎一聲不好。
而許言的手,也並沒有在繼續放在智慧鎖上,在沉默了一會後,掏出手機給駱盈萱發了一條微信。
“你在家嗎?”
“言哥,我不在,怎麼了?”
與此同時,與許言一門之隔的屋內臥室中,駱盈萱一臉慌張的從床上起來穿著衣服,同時將襯衣和褲子也扔到了旁邊男人的身上。
“快!起來,藏到窗戶外邊去,我男人來了!”
可床上那個光著上身的男人,臉上卻沒有絲毫慌張之色,反而一臉淡定的拿起桌子上的煙抽了起來。
“寶貝兒,怕甚麼?來就來唄,以我的身份,他敢把我怎麼樣?”
而看到男人點燃手中的香菸後,駱盈萱直接朝著對方撲了上去。
“靠!你瘋了,趕緊把煙掐掉,別讓人聞到煙味,到時候解釋不清!”
結果,迎接駱盈萱的卻是男人的巴掌。
啪……
“你他媽的瘋了,既然敢跟我上床,還怕這個幹甚麼。”
“當初要不是你給我喝了藥,我能跟你上床嗎?”
“可是後來你沒喝藥,不還是跟我上床了嗎?就比如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