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銳聽到陳默安的命令後,二話沒說拉住了許言,然後給沈硯青等人使了一個眼色,就將許大少往樓里拉去。
而一直抱著江志平的警衛組長劉維,在看到許言他們要跑後,立刻對著警察帶隊領導宋爭大聲喊道:
“不能讓他們跑了,受傷的是江書記的小兒子江志平。”
本來就非常緊張的警察們,在聽到江書記三個字以後,先是一愣,隨後宋爭大聲詢問道:
“市委江書記?”
“沒錯!”
這一下宋爭的心裡算是徹底沉了下來,他非常後悔今天帶隊出這個警,先是有人墜樓,隨後魔都市委主要領導的兒子被槍擊,生死不知。
而對方拿槍的這群人,一看就不是善類,人家既然敢這麼幹,就證明有這個底氣。
但是沒辦法,誰讓自己是魔都的警察呢,於是宋爭大喝一聲。
“給我追,絕對不能讓犯罪嫌疑人跑了!”
喊完就率先朝著樓內跑去,可惜還沒進門口,就被埋伏在門口的江亦誠和沈硯青給開槍攔了回來。
與此同時,許言被陳默安拉著來到了地下車庫,這裡停著瑞達集團給他們準備的車。
看到許言還是渾渾噩噩的,陳默安沒有辦法,只好對著跟在身邊的趙維維說道:
“趙助理,老闆這個樣子,你快趕緊想想辦法,對方一看身份都不簡單,捱了這一槍後,如果死了後續會是出大問題的。”
同樣沒經歷過這種場面的趙維維,看了一眼眼神直愣愣的許言,一咬牙抬手就給了他一個巴掌。
啪!
“老闆趕緊清醒一下,現在咱們要怎麼做?”
被打了一巴掌後,許言總算回過點神兒來。瞅了瞅陳默安和趙維維,聲音低沉的吩咐道:
“去江浙省!先離開魔都再說!”
“好的,老闆!”
說著話,幾人就上了車,可是許言並沒有乘坐那輛瑞達集團的賓士普爾曼,而是被陳默安塞進了一輛普通的賓士中。
這時樓道里已經傳來了槍聲,剛坐上駕駛位的陳默安,看了一眼副駕駛的陸執銳,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
“組長,你放心,我會將警察攔下來的。”
說完,陸執銳就下了車,他們的身份比較特殊,又隸屬於軍方,所以無論最後是不是會被控制住,都不會受到傷害。
這樣一來,一共6個人的破曉小組,車上只剩下了一個陳默安,沈硯青,陸執銳、江亦誠三人,兩個在樓下,一個在地下車庫阻擊攔截。
而剩下的顧景行和蘇曼卿兩人,則一人開著一輛賓士,準備掩護許言他們逃離魔都。
被阻攔在樓道口的警察,也開始對江亦誠和沈硯卿二人進行反擊,不絕於耳的槍聲讓整個小區,人心惶惶。
很快,當小區的地下車庫口衝出來三輛賓士車後,負責在大門口警戒的民警,立刻就發現了他們,馬上伸手示意他們停車。
可惜的是,由於門口的警察並沒有攜帶槍支,所以陳默安一腳油門踩下去,就撞開了小區大門的道閘,三輛車就這麼闖出了小區。
開到了主幹道上後,按照之前的計劃,三輛車分三個方向開始迷惑警方逃跑。
而小區內此時早就已經亂做了一團,負責保衛工作的劉維,低頭瞅了瞅已經有些出氣多、進氣少的江志平,才想起來掏出手機跟領導彙報情況。
只見他快速撥通了魔都市公安局特勤局,也就是原警衛局副局長孫鑫的電話。
“孫副局長,出大事了!”
正在自己辦公室處理檔案的孫鑫被劉維的話給搞得有些懵逼。
“劉維,你說清楚,出了甚麼事?”
“江志平被打了五槍,現在生死不知。”
“甚麼?”
剛才還穩坐釣魚臺的孫鑫,在聽完這句話後,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怎麼可能?你們是怎麼工作的?人目前在甚麼地方?”
“外灘的海景花園,就在剛剛出的事,並且現場還跳樓摔死了一個女人。”
可孫鑫早就已經顧不上其他人的死活,他現在最關心的是江志平這個人。
“120打了嗎?”
“打完了,應該馬上就要到了!”
“好,你現在一定要確保江志平的生命安全,我立刻給領導打電話彙報情況。
對了,犯罪嫌疑人控制住了嗎?儘量抓活口,如果對方負隅頑抗的話,可以開槍射擊。”
可讓孫鑫沒想到的是,劉維接下來的話,讓他徹底的癱坐在椅子上。
“孫副局長,開槍襲擊江志平的是一個年輕人,對方也有警衛人員,自稱是幽州警備區的同志,而且幾個人都帶著武器。
並且他們現在已經突破了警察的封鎖,離開了現場,至於是藏匿了起來,還是跑了不得而知。”
徹底麻爪的孫鑫,立刻意識到這裡面肯定有很多麻煩,所以不想招惹是非的他立刻強調道:
“對方人跑了就跑,有警察去追,你們回頭一定要貼身保護志平到醫院,並且隨時向我彙報情況,明白了嗎?”
“明白!”
就在宋爭被阻攔在樓道口時,小區門口再次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指揮中心已經調派巡特警支隊前來支援。
當十幾名身穿作戰隊服,手持自動步槍和防彈盾牌的武裝警察出現在海景花園1號樓的樓道口時。
站在樓道內的三人,就知道他們只能抵抗到這裡了,畢竟如果再不表明身份負隅頑抗的話,鬧不好就會被亂槍擊斃。
於是,已經來到樓上的破曉小組副組長陸執銳,大聲的對門口警察喊道:
“你們不要開槍!我們要表明身份!”
宋爭作為現場的臨時負責人,大聲的回應道:
“想不讓我們強攻可以,先把槍扔出來!然後蹲在地上!”
“我們不是壞人,槍暫時不能交出,但是我們可以把證件和持槍證先扔出去,由你們檢查,在檢查確認無誤後,我們會自己走出來。”
說到這兒,陸執銳直接拿出了三人的證件和持槍證,然後一股腦的扔到了樓道外面。
兩名持防彈盾牌的警察,上前將證件撿了回來,宋爭在接過紅本本和持槍證後,腦袋瓜子一下就大了,頭上甚至生出了一絲冷汗。
心裡不由暗歎道:“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