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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光!小光!趕緊給老子滾過來!”
“來了來了!爸,有事呀?我正忙著呢!”
一個古靈精怪的半大小子應聲從人堆裡鑽出來,啪嗒啪嗒跑到何雨柱跟前。
許大茂看著piapia跑過來的大小夥子,整個人都蚌住了。
“不是?這真是你兒子?!”
“你不是就仨閨女嗎?哪來這麼大的兒子?你怎麼會有兒子呢?!”
聞言,何雨柱不高興了。
“大茂,你這話說的,老哥我可要挑你理兒了!我怎麼就不能有兒子了?我們老何家這基因,生兒子那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我這都屬於沒發揮好!”
“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結婚好幾年都憋不出一個屁來?”
說著,朝何雨弦那邊努努嘴,音量拔得老高:“瞅見我弟弦子沒?人家那才叫真本事,一炮雙響!倆帶把兒的!”
“倆?倆是甚麼意思?”許大茂腦子嗡的一聲,舌頭都打結了。
孩子確實是他一輩子的心結,藥沒少吃,罪沒少受,花了老鼻子錢才勉強生了一個。
萬幸是個帶把的。
要不然他就死外邊不回來了。
另一邊,既然話趕話說到這兒了,何雨弦也隨大流,笑著朝不遠處招了招手。
“武安!武寧!過來見見你們許大伯。”
話音剛落,兩個穿著同款海魂衫、長得一模一樣的挺拔少年,一前一後利落的小跑過來。
兩人不僅相貌如同復刻,連走路的姿態都分毫不差。
並排站定,陽光灑在兩張英氣的臉上,活像中間立了面看不見的鏡子。
可不正是何雨弦那對雙胞胎兒子,武安和武寧麼。
“許伯伯好。”×2
“哎,哎,你們也好,都好。”
其實我不太好。。。
許大茂看著面前的倆雙雙,他承認,他酸了。
雙胞胎並不是甚麼稀罕事,許大茂在港城的時候也偷著玩過雙胞胎大學生。
以前他最多也就是覺得見獵心喜,從沒把這種事情放心上。
但是直到見到故友有倆雙胞胎兒子後,許大茂這個心裡呀……
我怎麼就沒這麼好命呢!
正趕這時,一個小蘿蔔頭邁著小短腿撲到賈東旭身上。
咿咿呀呀的說了甚麼,許大茂也沒聽懂。
只看得賈東旭寶貝似的把這個小娃娃抱在懷裡,溺愛的在桌上撕了個大大的雞腿塞到小傢伙手裡。
看到這,許大茂又開始懷疑人生了。
一個半人都都比他能生?
“東旭哥,這孩子是?”
“哦,這是我大孫子賈朝陽,大茂,你還不知道吧?我跟一大爺做親家了,棒梗……”
後邊的話,許大茂已經聽不進去了。
瞧瞧,這原本都一塊玩的哥們,如今都當爺爺了。
人生圓滿了呀!
再回頭看看自己,除了有倆臭錢兒,啥也不是!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原本以為自己如今也算是功成名就了,可現在看著,怎麼感覺四合院裡的老街坊,都比他過得好呢。
難道是因為這個院風水好?
不對!
不是這個四合院風水好,是四合院裡的中院風水好!
旺人!
講真的,以前許大茂並不信這些神神鬼鬼,虛無縹緲的東西,他只相信人定勝天,做人只能靠自己。
可架不住港城那邊流行這些呀,慢慢的也就跟著那邊的上流社會學會沒事拜拜佛,開開光,打個瓦甚麼的。
還別說,自從學會了打瓦,生意明顯好了不少,鈔票是真沒少掙。
當然,運氣、財氣等等,一切虛無縹緲的氣運,並不是憑空而來。
據港城那邊的非著名風水大師錢師傅說,每個人生下來氣運都大差不差。
但由於後天的生活環境不同,慢慢的就會形成一定差異。
比如一個好的風水格局,會幫助其居住的主人主動吸附周圍其他人的運勢。
長久下去,此消彼長,就會演變成旺的更旺,衰的更衰。
旺就不用說了,具體表現在家庭和睦,財源鼓鼓,子孫滿堂。
而衰呢,就是倒黴唄,輕則黴運纏身,重則斷子絕孫!
現在,結合親身經歷,許大茂更加相信錢大師的這番妙語珠璣。
以前他就覺得這四合院克自己,要不然怎麼他一離開四合院就開始變得順風順水?
現在,許大茂懷疑不是四合院克自己,而是中院氣運太旺!
君不見,自己後院劉家莫名其妙的就散了夥,前院閻家也沒好到哪裡去。
就中院的人,越過越紅火,孩子都一下生倆,還說不是風水好?!
不行!得想法子把後院的房子換到中院來。
自己還年輕,還可以享受一波中院玄妙風水帶來的紅利。
“誒,誒,大茂我說你想甚麼呢?喊你半天了,喝啊?”
酒場之上,分心是大忌。
風水的事過後再說,也把眼前這關過了。
許大茂喝酒,多少年的老規矩了——一大三小,二五一十。
簡單來說,就是別人喝一杯,他喝三杯。
當然,這是老規矩適用於陪領導喝酒,領導大如天,所以領導喝一杯,他喝三杯。
顯得有誠意嘛。
許大茂憑藉這獨門手藝,在港城的時候,談成了不少的大生意。
按理說,這如今發達了,也不用在這般低聲下氣的陪酒。
可今兒許大茂在院裡沒拔到份兒呀,是個人就能壓他一頭。
自覺低人一等的他,下意識的就把老習慣拿了出來。
這第一步呀,好言好語勸別人,“今兒高興,來,我敬大家一杯!”
這第二步呀,豪言壯語勸自己,“我幹了,你們隨意!”
這三步呀……
沒有第三了,丸子湯還沒上呢,已經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
不過呢,多年馳騁酒場,許大茂多少也練出來來點真本事。
甭看喝的走不直道,愣是自己連滾帶爬的滾回了“家”。
上了床,迷迷糊糊的摟著胖乎乎的“媳婦”,呼呼大睡起來。
……
何張氏今兒有些累,雖說不是自己親孫女嫁人,但她把自己把自己放在親奶奶這個位子上了。
屋前屋後,招呼親朋做得是面面俱到,樣樣不差事。
不過,到底是歲數大了,精神頭有些不行,這不大席吃到一半的時候,實在扛不住,回家眯了一會兒。
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從後邊抱住了自己。
“哎呀,大清哥,你別鬧!都老夫老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