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天,她沒有拒絕他。
那一天,他傷害了她。
當然,這一切,喝斷片的許大茂並不知情。
他只記得自己做了個很特別的夢。
酒醒後,許大茂並沒有就後院老宅的歸屬問題糾結,因為眼下他更看重中院的房子。
眼下,中院的房子呈現三足鼎立之勢。
何雨柱一家住在位置最好的三間正房,外加東廂房靠北的那一間耳房。
賈東旭夫妻住西廂房兩間,棒梗夫妻住在丈人家的兩間靠南邊的東廂房內。
這幾間都是有房契的屋子。
但由於一切歸於國有政,策,房契也不過就是一張廢紙。
但至少人家曾經擁有過。
除此之外,還有一間沒有房契的經租房,就是西廂房靠北的那一間,眼下住的還是張飛揚兩口子。
而這一間,便是許大茂最渴望擁有的一間房子。
無他,風水太好了!
好過一切!
要說院裡哪一家活得最好,肯定輪不到張飛揚。
但要說哪家孩子最多,非張飛揚莫屬!
七個兒子!
整整七個帶把的兒子呀!
要不是第八胎生個了女兒,這傢伙還生呢!
別人是想方設法的要兒子,張飛揚不是,就一心要丫頭。
當然,孩子多了有孩子多的難處,別的不說,光給孩子安排工作住處,就遭了大難。
反正甭管怎麼著,磕磕絆絆也是過過來了。
如今,年過六十的張飛揚已經從廠裡退休,開始了自己的養老生活。
小日子過得也還可以。
許大茂為了生兒子,也是拼了!
硬是憑自己港商的身份,走後門把這間房不到20平的房子買了下來。
按正常情況,街道肯定是不會賣的,也不敢買賣國有資產。
但許大茂給的太多了!
這位來自港城的成功商人,帶技術,帶裝置,在四九城酒仙橋附近投資建設了一家工廠。
專門生產bb機!
要知道,這可是真正走在科技最前沿的通訊裝置。
就連港城,都只有少部分成功人士,才有資格配備bb機這種高科技產品。
這個廠子一旦建成,給整個華國都將帶來歷史性的貢獻。
所以,上邊這才破例一次,將位於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的某間房子,贈送給愛國商人許大茂先生。
風水局已佔,一切準備就緒,接下來就是沒羞沒臊的造小孩了。
……
對於許大茂的騷操作,何雨弦渾然不知。
因為,他好像遇到麻煩了。
確切的說,是遇到有意思的事了。
十一小長假期間,店裡來了位神秘客人。
指名帶姓的要見何雨弦。
“迷嚎,清聞哲理尤為腳何—雨—弦的先生嗎?”
明明一副亞洲人面孔,一張嘴卻是滿嘴的倫敦味普通話。
不倫不類的,要不然這幾個月武凌菲接待的老外多了,還真不一定聽得懂。
“何老闆,有人找你——”
“聽到啦。”
何雨弦其實就在後邊工作室裡鼓搗手藝活,本就離得不遠,耳聰目明的他,自然是聽到剛才那人說的話。
國慶期間,外地遊客漸多。
以至於店裡的工藝品都賣脫銷了。
這麼說吧,肖初夏在後邊製作出一件,拿到前邊當天就賣了。
不夠賣,根本不夠賣!
掙錢嘛,不磕磣。
為了儘可能的多為給祖國掙取一些外匯,何雨弦也是加入到創作中來。
每天八個小時,加班加點的趕製工藝品賣給老外。
眼下國慶小假期也差不多快結束了,這股瘋狂的購物勁頭,也差不多到了尾聲。
聽到外邊有人找,索性扔下手裡的黃泥,擦擦手,走了出來。
看到來人,何雨柱眼角微微一縮,但馬上便恢復正常。
來人是個四十多歲中年男性,模樣黝黑,裸露在外的面板十分粗糙,沒十年的風吹雨淋,造不成這樣。
身穿黑色皮夾克,褲子是那種有很多布兜的工裝褲,腳踩高幫牛皮鞋。
整個人看上去很乾練的樣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這人炯炯有神的眼神裡,泛著一抹揮之不去的金光。
就是字面意思上的金光。
仔細看,你會發現,此人眼睛不是正常的人的那種棕色,其瞳孔底部泛著一抹十分明顯的金色瞳影。
這人,何雨弦不認識。
但他知道,這人不是普通人。
“這位先生……”
“您就是何先生吧?久仰大名!鄙人姓楊,楊軒偉,黴籍華人。”
“今天冒昧登門拜訪,實在是事出有因,想懇請何先生您……”
“等等。”
何雨弦抬手,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對方滔滔不絕的開場白。
甚麼毛病?!
都不認識,面都沒見過,上來就求人辦事,臉皮是不是有點忒厚了?
“我們認識嗎?”
“不不,您不認識我,但我聽說過您的故事,我這次來,是想求您……”
“打住!”
何雨弦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裡也帶上了毫不掩飾的嫌棄。
“這位楊先生,我看你指定是有點大病,聽我一句勸,有甚麼事不如先去找個醫院瞧瞧大夫,比來我這兒瞎耽誤工夫強。”
這話裡的擠兌和送客之意,再明顯不過,換個正常人早就該臊眉耷眼的走了。
可眼前這個楊軒偉,顯然是“病”得不輕。
非但沒生氣,反而一臉激動的闖進了店裡,伸手就想抓何雨弦的胳膊。
何雨弦反應極快,側身一閃,靈巧的避開了。
但這絲毫沒影響楊軒偉的表演。
只見他雙手僵在半空,臉上卻露出一種近乎狂熱的懇切,都帶上顫音了。
“何先生!您真是神了!您說對了!我確實身患遺傳性重疾,醫院那已經束手無策了!”
“求求您,求您看在大家都是炎黃子孫的份上,發發慈悲,救救我吧!”
聞言,何雨弦毫不客氣的點出對方言語中的漏洞。
“打住!我沒記錯的話,你剛才說你是黴國籍吧?都忘了自己姓甚麼了,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炎黃子孫?”
此話一出,楊軒偉卻是擺出一副死了爹的模樣。
“何先生,您有所不知,我這病是家族遺傳病,目前無藥可醫。”
“目前唯一能拖延病症的方法便是遠走他鄉,離開這片大地。”
“那你來錯地兒了啊,你應該去北極,去南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