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也被攻擊了？
程水櫟的睫毛垂下，如同振翅欲飛的蝴蝶一般，陰影落在眼中，又給她平添了幾分看不清的幽深。
蘇芮同樣皺著眉，一頭霧水，怎麼也想不清楚到底出了甚麼事情。
光輝死了，艾琳遇襲了，其他成員呢？
新雪、晚一她們呢？
蘇芮越想越有些心急，這些人可都是黑羽扛大樑的人，雖說離開了她們黑羽不會出甚麼問題，但小型的騷亂絕對是有的。
而且…她們認識程水櫟可比自己還早。
這個世界雖然不能談甚麼感情，可人心都是肉長的，這麼久相處下來，她們要真出了甚麼事情，程水櫟……
蘇芮想著，又抬頭看了程水櫟一眼。
她依然低著頭，不知道在思索甚麼，但似乎想的格外認真，身體的姿勢一直沒變過。
蘇芮以為她還沉浸在光輝死亡這個訊息裡時，忽然對上了程水櫟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甚麼都沒有，就像一潭靜水。
蘇芮看不清楚
“烏鴉坐飛機”：受傷了嗎？
艾米粒看到這條訊息，心裡就是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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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世界，也只有老大，還有老大身邊的這一幫人會關心她了。
艾琳故作輕鬆地扯了扯嘴角，在私聊裡面敲字回覆。
“艾米粒”：擦破點皮，死不了。老大你別擔心，我皮糙肉厚著呢。
她發完這條，又補了一句。
“艾米粒”：就是那些人還挺機靈的，一看公路上不是隻有我一個人，慌忙開了幾槍就撤退了。不過咱們的人也不是吃乾飯的，留下了一個。一會我去看他的ID，說不定還能有點意料之外的收穫。
艾琳果然靠譜。
程水櫟不動聲色，心裡卻鬆了一口氣。
事已至此，她哪裡還想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昨天東大區開會的時候，這兩個人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後，今天就一前一後遇到了刺殺，要說這兩者之間沒甚麼聯絡……
誰信啊？
程水櫟還沒等來艾琳的訊息，就收到了新雪的資訊。
“新雪初霽”：老大，出事了。世界頻道忽然冒出來好多訊息，全是唱衰我們的。說我們徒有虛名，連黑羽的高層都護不住，艾琳和光輝都死了。還配了圖片，說得跟真的一樣，現在世界頻道和大區頻道全是討論這件事的。
“新雪初霽”：這些人有病啊？這種謠言也要傳？艾琳不是好好的嗎？光輝……臥槽，光輝死了？
新雪發的語音過來，她那聲“臥槽”在車廂裡迴盪著，震得程水櫟耳膜生疼。
程水櫟抬手揉了揉耳朵，眉宇間染上一絲不耐。
這負面情緒當然不是衝著新雪的，她衝著的，是那幕後之後。
現在看來，對方不但是想砍掉程水櫟的左膀右臂，更是想在所有玩家面前給程水櫟一個下馬威！
幸好艾琳這邊有護衛隊的成員在，否則現在世界頻道傳的就不是謠言，而是事實了。
程水櫟沒回新雪的訊息，而是直接開啟了世界頻道。
訊息刷得飛快，她一眼掃過去，全是差不多的內容：
“聽說了嗎？黑羽那個艾米粒死了，還有個叫光輝甚麼的也死了，昨天剛評完排行榜，今天就死高層，笑死人了。”
“開會那天跟著烏鴉身後的不是一男一女嗎？圖都出來了，女的屍體就在路邊躺著。嘖嘖嘖，苦命人啊。”
“黑羽不是全服第一嗎？就這？連自己人都保不住？”
“甚麼全服第一啊，系統畢竟是死的，但人可是活的。看誰有實力，可不能那麼死板呢。”
程水櫟盯著那些訊息，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
圖？
她點開那張所謂的“女人屍體”的圖片。
圖片拍得很模糊，一看就是匆忙間抓拍的。
路邊確實躺著一個人，除了能看到長頭髮，連是不是女人都看不出來。
臉也被頭髮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截下巴。
那下巴的弧度，確實有點像艾琳。
但也僅僅是有點像。
程水櫟放大圖片，仔細看了兩秒，退出圖片，給艾琳發了一條訊息。
“烏鴉坐飛機”：你看看這張圖。
她把圖轉發過去。
幾秒後，艾琳的訊息回來了。
“艾米粒”：？？？這誰啊？我在這兒好好的呢，這照片裡的人是誰？（圖片）
艾琳發來一張自拍，背景是公路邊的護欄，她對著鏡頭比了個耶，胳膊上纏著一圈繃帶。
傷口已經處理過了，而且精神狀態看起來也很好。
程水櫟唇角微微揚起一點弧度。
還活著就好。
“烏鴉坐飛機”：有沒有找到甚麼線索。
“艾米粒”：有的老大！那個人的ID看起來像是北大區的玩家，跟著我的護衛隊成員有看清楚的，襲擊的那些人清一色的北大區長相。
北大區？
戰狼又出力又出物資協調了那麼久，才換來一個互不宣戰協議。
雖然程水櫟沒與鋼心見過面，可鋼心現在也是絕對不敢與黑羽發生衝突的才是。
他們鐵幕原本就忌憚永凍荒原，在勢力排行榜結算的時候，永凍荒原出乎意料的拿到了第九，他們現在自然更加忌憚了。
此時對黑羽動手？
除非鋼心是個沒腦子的，才能做出來這種事。
而且無論怎麼說，她們都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就算在世界頻道上吵過兩句嘴，也從來沒有過甚麼實質性的衝突。
忽然這麼精準地刺殺黑羽的核心成員，怎麼看都有問題。
這裡面絕對有哪裡不對。
世界頻道討論的東西很快就被人發進了黑羽勢力群聊裡：
黑羽的勢力群聊裡，訊息已經炸開了鍋。
“啥？光輝大哥死了？艾琳隊長也出事了？這群人在瞎扯甚麼？”
“我剛才看到世界頻道了，還有圖！他們還說圖裡面的人是艾琳隊長！我靠，那圖片糊的都看不清楚人臉了，他們居然硬說那個人是艾琳隊長！”
“不可能！艾琳隊長一個人能打三個，她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會出事？”
“艾琳隊長的頭像還是亮的，但是光輝的真的變成灰色了！他死了？我不信！你們看勢力成員的面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