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風見：降谷先生相信你
澀谷Hikarie大樓，也就是萬聖節婚禮現場的商業大樓。
高默被公安送出來後，沒有再回醫院，而是直接到了大樓下方。
時間漸晚。
作為澀谷標誌性大型高層複合式商場，即便不是節日，周圍街道也是人潮湧動。
高默站在路口天橋觀察大樓附近環境。
才發現這裡的排水系統很特殊，地勢也呈現周圍高中央低。
“原來如此，平時是靠地下的蓄水池處理雨水嗎？”
高默快速收集分析資料。
思維殿堂拆分出整體地圖。
明天晚上這裡才算是真正的熱鬧，到時候這裡的廣場還有路口估計全是人頭，記錄中每年萬聖節當天都會進行交通管制。
事實上今天就已經在進行限制。
高默遠遠看到了一輛巡邏車，交通課的由美正在和一名亂停車的車主爭論。
雖然天氣不是很好，但廣場裡店鋪的生意仍舊很好，空氣中混雜著香甜的食物氣味。
“金田一！”小鬍子在天橋下大喊，“可算找到你了，真是的，一直給你打電話都不接！”
“抱歉，之前有點事。”高默才想起自己把備用機靜音，現在使用的是公安特供機。
“警視廳門口爆炸的事我都聽小蘭說了，”小鬍子看左右無人，小聲詢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噓！”
高默不確定公安手機有沒有監聽功能，朝小鬍子比了個收聲的手勢。
“毛利，你怎麼會在這裡？”
“差點忘了，”小鬍子愣神道，“之前不是說了嗎？這次結婚的兩人都是我們粉絲，他們今天正好也來了這裡，說是想提前見一見我們，順便討論一下明天的婚禮流程。”
“現在？”
高默回到涉谷也是為了調查爆炸案。
小哀沒有說，不過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明天的婚禮。
不只是那封不合時宜的恐嚇信，還有這片區域明天進行交通管制的路線圖，和那張紙條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有一點他不太理解。
婚禮與恐嚇信都發生在降谷零遇襲之前，犯人的目標似乎不只是對降谷零等人進行報復。
如果小哀還記得這次案件，或者他看過這部劇場版的話，即便有出入也應該可以獲取其中內情。
小哀努力想要幫忙的心情大概就是這樣。
重要的危險事件，明明有機會預知一切卻又想不起來……
高默手指伸進口袋，攥緊關鍵紙條。
足夠了。
他來到這個世界後，除了少數幾次案子以及主線相關，其他時候也沒有依靠上輩子的《柯南》劇情。
現在首先要找到的是犯人身份與可能目的，至少也要篩選出嫌疑人。
線索就是對方的接連兩次出手，還有這張紙條。
只是如果是為了滅口，為甚麼要特地在警視廳前引爆炸彈？
這次的犯人似乎很難進行側寫，只能確定報復心重而且漠視生命將其視為玩物，另外則是相當自信，完全不把警察放在眼裡。
被滅口的外國人……
難道犯人是國際罪犯？
高默一時間各種思緒，腦海裡各種線索交織靈光碰撞。
“金田一？”小鬍子疑惑叫了一聲，“爆炸案的話，目暮已經安排佐藤他們去調查，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我們……”
“我們上去吧。”
高默跟著小鬍子進入商業大樓。
咖啡店。
靠窗的卡座位置有一位高大的寸頭中年人，看著像是某個教官，只是臉上沒那麼嚴肅，而是始終掛著幸福笑容，回味著甚麼。
“村中警官！”小鬍子率先招呼。
“我現在已經不是警察了，毛利。”中年人身材魁梧，卻帶著一絲靦腆與溫和，像是被教化的大猩猩。
小鬍子頓時吃了一驚。
雖說早就聽說這位前警視正變了許多，但這也太誇張了。
以前無比嚴厲的魔鬼村中，現在像是換了個人。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
唔，他也是在結婚後腦子就不好使了。
“克莉絲汀小姐呢？”小胡左看右看問道。
克莉絲汀就是村中努的未婚妻，是個美麗迷人，溫柔中又帶著幾分俏皮的金髮大美人。
小鬍子已經在資料中看過照片。
“她接了一個電話就先回去了，”村中努說起未婚妻，笑容更加燦爛，“明天我再正式給你們介紹吧，特別是金田一先生，克莉絲汀是金田一的忠實粉絲。”
粉絲，大美女……
怎麼感覺心裡發毛呢？
高默想到自己現在是馬甲，輕咳一聲回應道：“村中先生還真是好福氣，克莉絲汀小姐是外國人吧？”
“是啊，她的父母是法國人，不過20歲的時候她就來日本居住了，平時也沒太大區別。”
大塊頭臉色微紅。
“我肩膀受傷住院的時候，剛好撿到了她的診療卡，認識後感覺和她在一起很輕鬆舒服……或許這就是命運的邂逅吧？”
愛情的甜臭氣味。
高默和小鬍子彼此對視一眼。
“等他結婚以後就知道了，”小鬍子在大塊頭沉浸在回憶時小聲吐槽，“婚姻就是愛情的墳墓，去掉濾鏡根本沒那麼美好。”
“……”
高默保持沉默。
他一個單身處男，根本說不上話。
還是查自己的案吧。
日本境內找不到更多資料，或許可以檢索下國外罪犯。
根據降谷零的資料，3年前和犯人遭遇時，對方身手驚人，面對幾人的手槍圍捕依舊遊刃有餘，要不是諸伏打中對方肩膀，當時身為公安精英的降谷零早就死在對方手上。
“金田一先生是在查案嗎？”村中努好奇問道，“抱歉，你這副表情我以前經常看到，是遇到棘手案件了吧？”
“差不多。”
“嗡！”
這時，窗外忽然飛過一架直升機，一晃眼就飛到大樓上方。
“Hikarie樓頂有直升機坪，”村中努期待道，“我們計劃在婚禮結束後，坐直升機在東京上空飛行一圈。”
“直升機嗎？”
高默一時有些手癢，卻有自知之明，現在上手是找死，等空閒後倒是可以學學直升機駕駛。
既然有駕駛天賦，還是快點具現比較好，沒必要全都靠抽取投影書籍，連柯南都能自學全能，有天賦的他未必差了。
多掌握一些技能，說不定甚麼時候就能用到。
這次是趕不上了，但以後時間還長。
不只是直升機，其他飛機、船舶等凡是和駕駛有關的最好全學會。 不一定要精通，但至少要會。
柯南里好像有很多案子會涉及到駕駛，照著柯南會的學總沒錯。
“等會，我接個電話。”
小鬍子懷裡手機突然震響，走到一邊接通後，很快就變了臉色。
“甚麼？千葉警官被綁架了？”
……
警視廳搜查一課。
在爆炸案發生後，佐藤就一直泡在資料室裡。
哪怕不再困於過去，當案件和松田陣平有關時，佐藤還是猛衝在前線，試圖透過對松田陣平的回憶找到線索。
“拿到名片的那幾天，他一直和我執勤，我不記得他有把名片交給哪個外國人。”
“佐藤警官！”高木匆匆跑進資料室，“出事了，千葉在調查那個外國人身份的時候被人綁架了！”
“千葉？”
搜查一課辦公室，一通電話錄音還在迴圈播放，邊上專家利用特殊裝置進行分析，但是對方有使用變聲器，也沒有其他明顯的環境音。
“我再說一次，千葉警官在我手上，想要我放了他，就把松田陣平警官帶過來！明天上午我們會再次聯絡……”
“開甚麼玩笑？”目暮咆哮聲出現在錄音裡，“松田早就殉職了，你們到底想幹甚麼？”
“殉職？我們的確沒打通松田電話，不過殉職這種藉口就別找了，明天要是見不到松田警官，後果你們知道。”
“嘟！”
錄音結束，專家無奈搖頭：“不行，找不到甚麼線索。”
“對方很小心。”
目暮面色沉重。
“可惡，到底是甚麼人？居然說松田殉職是藉口……”
“目暮警官！”佐藤跟著高木趕到辦公室，“3年前的確沒有公佈松田的名字，對方有可能和這次遇害的外國人一樣不知道松田已經死亡，而且……千葉手機裡有另外一個松田警官的電話，綁匪可能是誤會了。”
“另一個松田警官？”
目暮神情一愣。
松田真一？
是啊，綁匪可能真的搞錯了。
“問題是現在該怎麼辦？這樣下去千葉就危險了，如果松田還在的話……”
“我、我去救千葉，”高木吞嚥唾沫，挺身上前，“我來假扮松田陣平警官！”
白鳥詫異看了眼高木，轉向目暮幾人說道：“我已經通知了毛利先生他們，明天的婚禮能夠延期嗎？這種時候再繼續舉辦婚禮的話……”
“恐怕不行，”目暮沉聲搖頭，“收到恐嚇信後我們就有推遲婚禮的想法，村中本來也是同意的，畢竟萬聖節當天澀谷那裡會聚集大量遊客……
可是犯人似乎是收到了訊息，馬上就發來訊息，要求婚禮按計劃進行，否則會出現其他犧牲者。”
……
次日。
高默和目暮一行在澀谷中央警署碰面，等待綁匪再次聯絡。
對於千葉這個臨時搭檔，高默觀感還算不錯，沒想到居然會被綁架。
說綁匪給他打過電話沒打通，這是當然的。
馬甲“松田真一”已經下線，他怎麼可能繼續留著聯絡方式？
“金田一先生，”樓道間高默接到風見裕也來電，“你讓我查的事情已經有結果了，雖然還是沒有具體身份資訊……
那傢伙是個身份不明的頂級殺手，國籍、性別、年齡一概未知，3年前還只是在俄羅斯境內活躍，之後卻開始在世界各地出現，不過據點還是在俄羅斯。
人們將其視為死神，可能是因為那種可怕的粉紫色火焰，對其的稱呼是普拉米亞，俄語裡火焰的意思。”
稍許停頓後，風見裕也手指關節發白，帶著一絲憤怒繼續說明。
“他所使用的炸彈，燃燒力和爆破力都極為恐怖，兩種液體混合的瞬間就會爆炸，然後猛烈竄起大火，標誌性特點就是粉紫色火焰。
那傢伙故意設陷阱引出降谷先生，的確是為了對3年前的事情進行報復，各國警察也遭到過類似的事情。”
“3年來你們就查到這些？”高默突然的插話讓風見裕也一陣沉默。
“那傢伙很厲害，”風見裕也聲音不太自然，“另外，這次綁架千葉警官的人，我想應該是一個致力於找普拉米亞報仇的俄羅斯民間組織，
在警視廳門口被炸死的那個外國人也是其中一員，對方之所以想見松田陣平，大概是因為3年前松田陣平拆掉了普拉米亞的炸彈，這在世界範圍還是頭一次。
目前也只有我們掌握那種液體炸彈的具體構造。”
“辛苦你了。”高默腦中線索進一步增多。
民間組織……
的確，如果是炸彈犯的話，應該已經知道松田陣平殉職。
“具體資料我已經發給你了，”風見裕也話語停頓，“降谷先生很相信你，所以我也相信你……
那個千葉警官的事我們會協助搜查一課進行營救，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處理，金田一先生沒必要參與進來，還是繼續調查普拉米亞……”
“不，我覺得很有必要，”高默打斷風見裕也，“不要小看民間組織，我需要更多關於普拉米亞的情報。”
連日本公安還有國際警方都找不到普拉米亞的更多資訊，一個民間組織卻能找到關鍵線索進而被普拉米亞滅口。
即便不是為了千葉，他也想見一見對方。
原本他還在奇怪犯人的具體目的。
現在看來對方似乎不只是為了報復降谷零幾人，還有解決這個民間組織的想法。
對婚禮發出恐嚇信，不只是挑釁警視廳，也是為了吸引追查自己的民間組織——是另外一個陷阱。
高默再次檢視手中紙條。
這上面的澀谷交通管制圖，恐怕是普拉米亞故意透露給民間組織的線索。
“我知道了。”
風見裕也短暫沉默，聲音忽然有些結巴。
“金田一先生，無論如何，請你一定要找出普拉米亞，降谷先生不應該死在這種人手上，拜託你……”
“我已經有一點眉目了，”高默微愣道，“放心吧，最遲今天晚上普拉米亞就會再次冒頭，到時候我會抓住他。”
“今天？還是讓我跟著你吧，普拉米亞不是普通的炸彈犯，而是極度危險的恐怖分子，要是……”
“連你上司都對付不了的人，你跟著也沒用，就這樣，我自己心裡有數。”
高默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現在不只是找到普拉米亞的問題了，還要找到對方暗中佈置的炸彈位置。
如果普拉米亞有設定陷阱解決民間組織的想法，炸彈威力絕對不會小，搞不好一整棟商業大樓都會被炸掉。
如果是他的話會怎麼做呢？
等等，該不會是炸掉整個街區吧？
高默目光猛縮。
不行，他還要找個幫手。
柯南就算了，這個世界的柯南沒那麼誇張，不是劇場版裡的柯南。
醫院那邊也的確需要柯南照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