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稟啟奏,無事退朝!” 女帝容顏絕美,依舊風華絕代,聲音如玉珠落盤,清脆悅耳。
朝堂之上,一片寂靜,皆是看向鎮國公。
然後憐憫的向周言行注目禮。
這次鎮國公可是做足了準備,昨天拉幫結派,朝堂上可是不少官員都支援。
而周言呢,就是孤家寡人一個。
再想像上次一樣,借御史丞之手打壓鎮國公,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都是老狐狸,御史丞當了你一次的刀,難不成還能當第二次?
殊不知。
周言不僅僅能讓御史丞當第二刀。
齊王和譽王這兩位跺一跺腳就能讓大漢顫三顫的頂級權臣,也都是周言的打手。
三位大佬盯著鎮國公,隨時準備開團。
“臣!有稟啟奏!”
刑部尚書這位中路法師掃了周言一眼,吹響了團戰的號角。
諸多大臣精神一振,眼睛放光。
終於開始了。
打野鎮國公蹲在草叢裡,默然不語。
“說!”
姬詩瑤美眸淡淡,瞥了鎮國公一眼。
“臣!彈劾慶國公周言,前夜盜竊鎮國公寶庫!價值八千萬靈幣的財寶被盜走!”
“按照大漢律法,當償還八千萬靈幣!慶國公當被貶為庶民,發配邊疆!”
刑部尚書指著周言怒喝,聲震朝廷。
周言發呆,隨即火冒三丈。
這老匹夫忒不要臉了!
他哪裡偷這麼多!
姬詩瑤都愣了,尋思自己收沒收到這麼多天材地寶。
八千萬靈幣!
足夠打造皇宮了!
群臣都是發懵。
“臣,彈劾老慶國公!三十年前,他在邊疆為一方大將,曾借大燕鐵蹄攻城之時,對城中百姓燒殺搶掠,奸.殺良家女子。”
“事後更是為練就邪功,血祭城中百姓!”
“而大燕鐵蹄,事實上也是他一手謀劃,他與大燕勾結,鑄就此事!”
“他的副將安在衡,對此供認不諱!”
“按照大漢律令,當滿門抄斬!”
威侯開口道,眼神冷冽。
話音一落,滿朝安靜。
一個個震撼的看向威侯,議論紛紛。
這罪名,太大了!
練就邪功,與邪修無異。
這無論是在大漢,還是大燕,亦或是蠻族,再或者是聖朝,都是死罪!
誰也不敢保!
否則大漢上面的聖朝將會來人,壓迫大漢朝廷!
更別說血祭城中百姓了,這等殘忍手段,令人髮指,萬萬人唾棄!
而與大燕勾結,這已經是通敵賣國了!
這些罪名,足夠慶國公一家老小死上百次的!活剮了都不夠!
一些級別比較低的官員,臉都要嚇白了,哆哆嗦嗦,連話都不敢說。
這要是坐實了,京城就是腥風血雨,會牽連多少人誰也不知道。
現在的慶國公沒有黨羽,但他爹未死之前,黨羽可是不少啊!
太師太傅,樞密院正使,六部尚書,都是驚異。
這事情,鎮國公敢說出來,就說明他有絕對的證據!
“證據何在?”
姬詩瑤柳眉微蹙。
“曾經的兵卒,都是證據!陛下儘可去查!”
威侯開口。
姬詩瑤神情一冷,默然不語。
一時間,朝堂之上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這事情是越來越詭異了,看似是鎮國公讓人攻訐,但誰也說不準此事真假。
因為威侯沒有擺出證據,請陛下去查!
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威侯不會這麼說。
否則事後最起碼是一個汙衊罪名。
陛下親自讓黑龍臺查的話,證據必然是真的!
這可跟假證據不一樣,定會徹查到底!
“陛下,事關社稷,還是去查查的好,畢竟通敵賣國罪名不小,而且除卻已死的老慶國公之外,沒有人清楚慶國公府還有沒有修煉邪功的。”
鎮國公出列,拱手道。
其言下之意,溢於言表。
周言,很可能修煉了邪功!
群臣聞言,都是面色大變,直勾勾的看向周言。
身邊的幾個武官如避蛇蠍般,直接避開了。
其中更是有幾個大臣面色難看。
看向周言的眼神滿是痛恨與憤怒。
邪修哪個國家都有,這就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這幾個,都是在邪修手裡吃過虧的。
邪功!
這就是禁忌,若是坐實,萬萬人唾罵!
“臣附議,周言幾天前覺醒了絕世體質,但體質再逆天,也不可能短短數日時間達到築基大圓滿吧?”
“若是沒有修煉甚麼邪功,臣無法相信。”
鎮國公開口,直接補了最致命的一刀。
說話,群臣徹底騷動了起來,一個個修為運轉,眸子發光,看向周言。
然後,他們的臉色徹底動容,震撼的無以復加。
幾日時間。
從一個連煉氣都不到的人,達到了築基大圓滿!
這在他們眼裡,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普通人修煉到這種境界,起碼五十年,甚至一輩子都達不到。
而天賦逆天之人,也得五六年的時間!
這一刻,雖然沒有證據。
但許多大臣已然確信,周言修煉的邪功!
否則何以至此!
“慶國公,你怎麼看?”
姬詩瑤瞥了一眼周言,淡淡開口。
“第一,鎮國公寶庫被盜之事,我並不清楚,陛下大可查我的儲物袋,查我的府邸!”
“而且,八千萬靈幣的財寶,刑部尚書張口就來,這等巨大的財富,一個公爵,即便存了上百年,也存不到如此地步吧?”
“刑部尚書實乃智障,竟口出此言!若是為真,那鎮國公就是貪汙腐敗了!”
周言開口,聲音淡淡。
“休要胡攪蠻纏!鎮國公家族生意遍佈天下,千萬財富還能有假?!”
刑部尚書勃然大怒,高聲厲喝。
這小崽子竟然敢罵他智障!
“臣不屑於與智障辯論,陛下查便是。”
周言不屑的撇嘴,向女帝拱手。
“你!”
刑部尚書見周燕不理。
彷彿是一拳頭打在棉花上,鬱悶的想要吐血。
“第二,我父一生光明磊落,何來殘害百姓,燒殺搶奪一說?當年環城,我知曉一二,若非我父誓死抵抗大燕軍隊,城中百姓早就被屠戮一空了!”
“這件事,陛下下令追查就是!”
周言冷冷看向威侯。
“我父戰死沙場,如今,竟有奸佞口出如犬吠,肆意編造大罪!擾我父在天之靈!”
“煌煌大漢,怎有你等這滿身髒臭的汙穢之蟲存在!獐頭鼠目,豬狗不如的東西!誣陷國之忠臣,當剝皮抽筋,鎮壓五穀輪迴之所三百年!(茅廁)”
周言口水四濺,狂噴了威侯一臉,聲色俱厲的怒喝。
聲音震得整個大殿都在抖動。
群臣驚顫,呆若木雞。
這罵人的功底太硬了,簡直無人能及。
說完,周言正了正領口,斜睨鎮國公,不屑道。
“我修為突飛猛進,是因為我體質逆天,你這蒼髯老賊四百年才堪堪元嬰,井底之蛙的廢物!安敢以你短淺之見,妄議我的天資?”
“枉活四百年!我若是你,早已無顏苟活於世,自焚而死了!”
“還修煉邪功?我看你老臉陰翳,與山中獵狗無異,長相妖邪,必是邪修!”
周言指著鎮國公的腦瓜子怒喝,口水如大雨傾盆,淋了鎮國公一頭。 “骯髒垃圾!別在這丟人現眼!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