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言辭犀利,句句如刀,震盪了偌大朝堂。 群臣驚悚,石化當場。
這周言,罵起人來當真是無人能及啊!
御史丞都是張大了嘴,驚為天人。
作為大漢第一大噴子,他此刻也不由得甘拜下風。
威侯被噴的狗血淋頭,周言的話像是刀子一樣插在他的心口。
他幾乎要發狂了,憤怒欲絕的盯著周言。
“豎子!豎子!”
威侯被氣的捂著胸口,差點兒心臟病都犯了。
鎮國公也沒好到哪裡去,手指頭哆哆嗦嗦指著周言。
恨不能將其嘴巴撕爛。
嘴太踏馬毒了!
“陛下!還請徹查此事!”
鎮國公深吸好幾口氣才緩過來,向女帝拱手道。
威侯亦是附和,不想與周言爭辯了。
這傢伙再說幾句,他擔心自己控制不住,當朝殺人。
周言也不再言語,不屑的瞥了鎮國公一黨,雙手攏袖,老神在在。
“嗯。”
姬詩瑤揮揮手。
朝堂之上一道黑影閃爍而出,看不出身形。
這一幕,不由得令朝臣驚顫。
毫無疑問。
陛下這是讓最信任的黑龍臺去查了。
自古黑龍臺都是直屬皇帝的特務機構,眼線遍佈天下,查案的速度極其的高。
時間一點點過去。
群臣看向周言的目光,忍不住憐憫。
牙尖嘴利沒甚麼用。
這次陛下親自查,無論如何周言都逃脫不了。
鎮國公既然敢讓陛下去查,事情必然是真的!
而鎮國公,刑部尚書,威侯,謝安侯等人靜默不動,都是冷冷盯著周言,一言不發。
約莫過去了一刻鐘,幾道玉牌從殿外飛來,落到了龍案之上。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了過去,呼吸逐漸凝滯。
周言也是驚訝。
黑龍臺的效率不是一般的高,想要徹查這件事情,必然找當年在環城的兵卒。
這麼多年過去了,誰也不知道他們在哪。
而黑龍臺能這麼快查清楚,簡直不可思議。
“周愛卿,你父當年手下兵卒,在京城一共有五百零八位。”
“經過查證,他們那段時期的記憶,都被掩蓋封印過,而今破除後,搜魂其中一些人,真相確實如威侯所述。”
“你父親的副將安在衡,是其中策劃人之一,從他的記憶中,更是直接得到了環城的所有資訊。”
女帝一字一頓,聲音淡淡。
“轟!”
瞬間,整個朝堂都炸開了鍋,一道道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周言,震驚莫名。
封印記憶,這種特殊的手段,只有元嬰期之上才會,而這件事又是黑龍臺徹查出來的。
確鑿無疑!
老鎮國公曾經修煉邪功,勾結大燕,遺禍百姓,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了!
他雖然已死,但周言還在。
這下子。
周言真得要滿門抄斬了!
“周言!你還有何話說!”
威侯大喝道,冷笑連連。
鎮國公更是眼神森寒,心中得意。
這件事,若無十足把握,他怎會拿此事彈劾?
“假的就是假的,永遠當不得真。”
周言面色不變,淡淡開口。
“笑話!抵死不認也沒用。”
威侯冷哼一聲,看向周言的目光猶如看著一個死人。
大局已定了!
這次說甚麼周言都逃脫不了。
“陛下,既然證據確鑿,那就應該讓人將周言押入大牢,而他的府邸,也應抄沒。”
鎮國公開口,聲音說不出的森寒。
“周言,你有何話說?”
姬詩瑤眸光閃爍,看向周言。
對於周言,她是相信的。
自己的眼光怎會看錯?
不過老慶國公她並不清楚,近幾年都在征戰,她並未多加關注。
而且幾十年前的事情,她當時還未登基,對此幾乎是一無所知。
“陛下,我父若是邪修,就不會戰死沙場了,何至於今天被這群朝堂蛀蟲構陷汙衊?”
周言開口,瞥了鎮國公一眼,有些不屑。
黑龍臺查到的事情,他一清二楚。
不過他沒急著說,就是在等!
御史丞,齊王,譽王掃了周言一眼,眸光閃爍,搖頭不已。
這傢伙還真能沉得住氣。
姬詩瑤深深看了周言一眼,端坐龍椅之上,蔥蔥玉指點著龍案,不知道在想甚麼。
一時間,朝堂寂靜,群臣無聲,都在等待著陛下的裁決。
他們在猜測,陛下會給周言一個甚麼樣的死法。
終究是一位國公,死的應該體面。
鎮國公與威侯對視一眼,都是蹙眉。
始終沒有動彈的平南王緩緩睜眼,眉頭微皺。
“陛下,該裁斷了,此子雖未參與其父惡事,但終究是其子嗣,抄家滅族,他是第一個。”
平南王開口。
聲音不大。
但卻是驚得滿朝文武渾身打個一個寒顫,眼神驚悚。
平南王,下場了!
平南王可是權柄極大的異姓王。
至今兵權未削。
說一句權勢熏天也不為過。
即便是皇族,陛下都得掂量掂量。
他若是想搞出點兒事情來,皇帝完全拿他沒辦法。
因為他修為恐怖,除了元神境沒人能殺的了他。
即便是大漢那位老祖出關,也不能隨意動他,否則邊疆二十萬軍隊會兵變!
二十萬軍隊!
這可不是鎮國公西北那點兒人,搞不好大漢直接分裂了。
“這平南王究竟和周言甚麼仇怨?他平時上朝都罕見!怎麼突然對周言下手了。”
群臣驚疑不定。
平南王向皇帝施壓了。
皇帝即便想保周言都不可能保了。
平南王想殺的人還沒有死不了的。
姬詩瑤聞言,看向平南王,眼神冷冷。
而後者與姬詩瑤對視,絲毫沒有尊敬的意思,眼神淡漠。
“早晚是個禍害!”
姬詩瑤收回目光,心中大怒,但卻是無可奈何。
平南王她動不了,除非她達到元神,亦或是更高的境界。
“難不成真把周言殺了?”
姬詩瑤看向周言,心頭悲涼。
平南王見此,淡笑一聲,重新閉目。
自始至終,都懶得看周言一眼。
一個小角色罷了。
而鎮國公與威侯,刑部尚書等人,則是心中大喜,已然覺得塵埃落定。
平南王都說話了,皇帝必然為保大局而妥協。
可就在這時。
周言瞥了眼平南王,眼神冰冷。
老東西,還真跳出來了!
“已經明目張膽的想要讓我死了,我父親戰死沙場,果然與這老東西脫不了干係。”
周言不再猶豫。
他也不忍心讓大老婆難堪。
“陛下,你查到的證據,都是經過篡改的,何以為真?”
周言開口,盯著鎮國公冷笑道。
“鎮國公好手段,利用大神通,把那些兵卒的記憶篡改了!” “幾年前,你就已經將那五百零八位環城將士收買了,沒買通的,要麼被你殺死,要麼趕出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