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鏡之中,他的部下張麻子跪在那頭豬面前,高呼王爺。 鎮南王亦是拱手,非常尊敬。
平南王的臉都綠了,以他的從容與鎮定此刻也忍不住暴怒。
“兩個蠢貨!蠢貨!”
平南王一巴掌將桌子拍成了齏粉,暴跳如雷。
之前,他便感覺不對勁了。
所謂的越獄,就是一個笑話!
一定有人提前佈置了極其詭異的大型幻陣,這才造成眼下的局面。
鎮國公撞牆,他忍了。
鎮國公砍樹,他忍了。
現在兩個蠢貨對著一頭豬喊王爺。
這讓他怎麼忍?
“你們兩個真是廢物!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中還不自知!”
平南王氣的全身修為澎湃,周遭暴風席捲,整個平南王府都在顫抖。
成千數百個奴僕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而周圍貴族的鄰居更是從睡夢中驚醒,神情駭然的看向平南王府。
不知道誰又惹了平南王。
過了好一會兒,這位頂級權臣這才強壓下怒火,收斂修為波動,死死盯著銅鏡之中的兩人。
“鎮國公秘密越獄,究竟是誰在透露訊息?”
平南王面目陰沉,沒有提前知曉鎮國公越獄,不可能佈置這麼大的陣法。
“陛下,還是……不可能是周言,他只是一個築基修士,一個垃圾而已,更是不通陣法。”
“這般詭異精妙的陣法,絕非一般人佈置,可那些陣法大師,都神龍見首不見尾。”
平南王思索至此,臉色更加難看了。
原本寄希望於鎮國公殺了周言,然後逃之夭夭。
即便最終陛下猜到也拿他沒辦法,鎮國公逃了,誰也查不到他頭上。
可現在。
鎮國公絕對要折在這裡!
不但鎮國公,他的隱藏精英,好不容易招攬的張麻子也得栽在這!
他心頭焦急,氣的幾乎要吐血了。
不但沒有殺了周言。
自己反倒是吃了一個血虧。
“來人!去刑部監牢,傳遞訊息給鎮國公!即便是死,也不能留下痕跡!”
平南王怒喝。
一道黑影從角落中走出,拱手一禮,轉身消失。
這只是一個金丹期死士。
吩咐完畢,他繼續透過血鏡子看著其中場景。
當他看到張麻子對那頭肥豬越發恭敬,心中越來越火大。
恨不能趕過去掐死這傢伙。
而那處農家小院子當中。
李賀一家人早就看傻了眼,像是看腦殘似的看向鎮國公與張麻子。
“媳婦兒,快走快走。”
李賀嚥了口唾沫,趕忙捂住自己兒子的眼睛,免得兒子被鎮國公兩人傳染上甚麼毛病。
“王爺,您放心,我一定會帶國公爺出去,沒有人能擋得住我。”
“是是!好的,沒問題。”
張麻子恭敬的單膝跪地,神情嚴肅的側耳傾聽,似乎那頭豬說了甚麼似的。
他那張麻子臉充滿了紅光,拍著胸膛保證,非常自信。
可就在這時,數道劍光洞穿而來,閃電般的向張麻子與鎮國公的太陽穴刺了過去。
“誰?!”
兩人大驚,修為迸發,連忙抵禦。可怕的修為震盪,將那數道劍光打飛。
但還是有一道微不可查的劍光狠狠刺在了他們的太陽穴之上,迸出一連串的血花。
這換做任何人,此刻已經被殺了。
但他們二人只是受到了輕傷。
“周言!”
鎮國公猛地轉頭,當他看到遠處的身影,渾身僵硬住了。
身邊的張麻子更是不可置信。
“你怎麼沒死!”
“不可能!不……”
鎮國公震驚不已,連說不可能,忽的他面色一變,猛地看向手裡的破麻袋。
他赫然看到裡面一堆的木屑。
他的臉色瞬間鐵青,似是想起了甚麼,機械般的轉頭,想要看看平南王。
然而,目視所及,一頭又白又肥的豬,正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張麻子也看了那頭豬。
場面。
瞬間安靜。
“呵呵,聽你們倆對豬喊了半天王爺,啥情況?難道他就是平南王?”
周言笑眯眯的說道,指了指那頭豬。
旁邊小黑驢笑的直打滾,前蹄子不停捶打地面。
“哈哈哈!!!笑死本大爺了,你們兩個傻叉不進馬戲團當猴子真是屈才了!”
小黑驢咧著大嘴樂不可支。
“周言!我要你不得好死!”
“轟!”
鎮國公全身修為迸發,猶如怒海一般咆哮連連,鎮國公氣的發瘋,一巴掌將那頭豬拍成了肉醬。
第一次。
他被人戲耍的這麼慘!
他竟然將一個樹樁碎屍萬段了!
更是對一頭豬恭恭敬敬,聲稱王爺。
這一切。
都在周言的注視下!
還被一頭驢嘲笑了!
奇恥大辱!
奇恥大辱啊!
“你!你!”
張麻子死死盯著,一張麻子臉一陣青一陣白,氣的一口血噴了出來,面目猙獰可怖。
想他張麻子幾十年前縱橫四方,足可稱得上一尊大梟。
所過之處,雞犬不留,無數人對他恐懼,更有大魔頭之稱。
來此之前,更是對周言不屑。
可現在。
他居然栽了這麼大一個跟頭!
他如何能夠忍受?
“轟!”
張麻子修為爆發,通天徹地,整個小院子直接被他那無匹的威壓震成了齏粉。
“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張麻子口吐飛劍,帶著可怖的飆風,狠狠刺向周言的眉心。
鎮國公更是駕馭飛刀,瘋狂的向周言的腦袋砍了過去,目眥欲裂。
他們徹底瘋狂了,甚麼都不顧。
“兩位,再玩玩啊,急甚麼?”
周言笑眯眯道,不為所動。
“砰!”
一柄大刀與一柄飛劍直接從周言的腦袋上洞穿了過去,後者的身影緩緩消散。
再次出現時,已然到了遠處。
“幻陣!該死的幻陣!”
鎮國公與張麻子一愣,瞬間就明白了,暴怒不已。
“幻陣?可不止幻陣哦。”
周言嘿嘿笑了兩聲,眨了眨眼。
“轟!”
他的身影直接被鎮國公一巴掌拍成了齏粉。
“來啊,再來殺我啊。”
周言再次出現在遠處,臉上掛著笑容。
“啊啊啊!!!”
鎮國公仰天狂怒,心中憋悶的想要吐血。
明明周言修為低得可憐,他一巴掌就能拍死,可現在居然無法奈何對方!
“嗡嗡!”
就在這時,一百零八道飛劍四面八方,齊齊向鎮國公兩人洞穿了過去,劍氣蕩天,威力絕倫。
“咔嚓咔嚓!!”
兩人怒吼,爆發通天法術,大火飛揚,冰牆鋪天蓋地,直接將那些飛劍毀滅的一乾二淨。
“僅憑這些,還奈何不了我等!”
張麻子面目猙獰。
“砰!”
然而下一秒,他的一條胳膊直接被一把飛劍斬斷了,快若閃電。
與此同時一道曼妙的身影顯露出來。
“張麻子,我說怎麼這麼眼熟,你不是幾十年前風頭最盛的通緝犯嘛。”
姬蘿莉盯著張麻子的麻子臉,嫌棄不已。
她不喜歡太醜的。
還是周言好看。
“是你!”
鎮國公瞳孔一縮,一把飛刀瞬間席捲了過去。
這個女人,他在壽宴上見過!
然而下一秒,姬蘿莉的身影消失了,飛刀落空。
“該死!不能久留了!快走!”
張麻子手臂被斬掉,鮮血狂噴,面色有些發白,惡狠狠瞪了遠處的周言一眼,不甘心的往遠處飛遁。
他的雙目更是浮現符文,眸綻神光,似乎想破解陣法。
“周言!總有一天我會親手宰了你!”
鎮國公不甘心的怒吼一句,轉身就走,沒有任何的猶豫。
幻陣,殺陣,再配合一位不弱於他的元嬰期強者,半點兒勝算都沒有!
周言眯了眯眼,冷笑一聲。
那個麻子臉一定是平南王的人,他直接吩咐道。
“大漢拍賣會上還沒拍賣過活人呢。” “小黑,輔助小蘿莉給我將這兩個傢伙抓了!過兩天的拍賣會,我要賣出個好價錢!氣死平南王那條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