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中,有一處商會,名為洛河。 這個龐大的商會底蘊恐怖,生意遍佈大漢,大燕,蠻子,乃至聖朝都有其分號。
他們甚麼生意都做,許多不法分子銷贓,都是透過洛河商會這個渠道。
不過,賣人的。
還真沒有。
周言打算去問問。
在殺陣與幻陣,加上腹黑小蘿莉時不時來個偷襲,鎮國公與張麻子很快就敗北了。
兩人身上大大小小全是血窟窿,看得周言牙酸,心說自己這小老婆果然不是善茬,奶兇奶兇的。
“這究竟是甚麼陣法!京城之中那幾個陣法大師也不可能佈置如此精妙的陣法!”
張麻子全身血淋淋,捂著臂膀,躺在地上死死盯著周言,心中大恨。
他當年能掌握兩座城池,足以說明對陣法極其瞭解,破陣經驗十足。
可今天,他栽了!
這陣法根本找不到破綻,佈置方式與手法,絕對不是京城那些陣法師可以擁有的。
“陣法?我的坐騎乾的。”
周言淡淡道,指了指旁邊一臉得意的小黑驢。
場面瞬間僵硬了。
張麻子眼珠子凸出,一片血紅,帶著不可置信。
他竟然敗於周言的驢佈置的陣法!
不知怎的。
張麻子感覺整個世界對他充滿了深深地惡意。
“周言!你不是想殺了我嗎?來吧!下輩子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鎮國公邊咳血,邊憎恨的盯著周言,怨毒非常。
他身上全身上下沒有好皮肉,體內元嬰更是重創。
“小媳婦兒,把他的肉身毀了,封禁元嬰。”
周言冷笑一聲。
“誰是你媳婦兒!不要臉!”
姬蘿莉踢了他一腳,臉蛋兒羞紅,但大眼睛裡卻是有些欣喜。
“嘿嘿,都幫我這麼大忙了,你不是我小媳婦兒誰是?”
周言相當不要臉,逮住機會就調戲,摟住她的小蠻腰,聞著她身上的香味笑道。
“呸!”
姬蘿莉小臉發燙,啐了一口,白了周言一眼,隱隱透著嫵媚,非常誘人。
這把周言看得嘖嘖感嘆。
唉,我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魅力。
“兒啊兒啊,撒狗糧能不能看看時候。”
小黑驢忍不住驢叫一聲,翻著白眼,非常膩歪。
這孫賊,一言不合就往它嘴裡強塞狗糧。
而鎮國公與張麻子此刻不但身體受傷,精神更是受到了暴擊。
姬蘿莉哼哼著,結出幾個印訣,打在了兩人身上。
然後隨手一撈,將兩人的元嬰全部抓了過來。
兩個透明小人被抓住,拼命掙扎。
“周言!你想幹甚麼!”
鎮國公大怒,憤怒欲絕。
“幹甚麼?已經告訴你們了啊,把你們拿去拍賣會賣了,兩個元嬰非常值錢,我估計能值八十萬!”
“到時候看看平南王買不買。”
周言理所當然道。
“你!周言!你不得好死!”
鎮國公瘋狂了,就要自爆,然而身上被封禁,連自爆都做不到。
他快瘋了。
從來沒見過這麼狠的人。
把他的寶庫偷光,又把他送進監牢。
現在淪為階下囚,連元嬰都不放過,準備賣掉!
他身上一丁點價值都得被榨乾!
“周言!別這麼無情,我有寶貝!我在京城外藏了寶貝!”
張麻子恐懼了,連忙慘嚎。
他很清楚平南王到底有多麼的狠毒,落到他手裡,絕對是生不如死!
“哦?是嗎?行,把地址告訴我。”
周言眼睛一亮,沒想到還有意外驚喜。
“先放了我!”
張麻子咬牙道。
“你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
周言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小黑,把這傢伙的元嬰投入到青樓小姐的身體裡,讓他奪舍成女的,然後晚上歸你了,如果你喜歡,投入到驢的身上也行。”
場面頓時死一般的寂靜。
鎮國公也不哀嚎了,見鬼般的看向周言。
張麻子那張小人臉更是充滿了恐懼,看向周言彷彿在看魔鬼。
他再看看小黑驢身上的小褲衩,猛地打了個哆嗦。
小黑驢更是臉都綠了,磨著後槽牙,恨不能咬死周言。
它是真仙!
高貴而神聖的真仙!
讓它玩一個老男人?
還特麼是奪舍成一個青樓窯姐!
姬蘿莉更是臉色血紅,聽這話實在汙耳,忍不住用小手狠狠擰了一把周言腰上的肉。
“我說!我說!”
張麻子想罵娘,再堅韌的意志也扛不住這麼整。
隨即,他毫不猶豫的透露了自己的藏寶地。
“可以放我走了吧!”
張麻子一秒鐘都不想在周言這裡待著。
這些年,可以說周言是第一個讓他如此恐懼的。
“我沒說放你走,你,還有你的寶貝,我全都要!”
周言露出大白牙,伸出手狠狠一握,冷笑連連。
想弄死我,還想我放你走?
你在想屁吃!
“你!無恥!”
張麻子憤怒咆哮,下一秒直接被姬蘿莉封印進了瓶子裡。
連同那個怨毒盯著周言的鎮國公也是一樣。
“趕緊走,御林軍和巡防營來了。”
周言瞥了一眼遠方通天的火把,將張麻子身上的儲物袋取走,順便把屍體也給捲走了。
周言回到府邸之後,立即讓老黃去京城外幾個藏寶地去取寶貝。
而他則是讓另外幾個老將聯絡洛河商會的人。
準備兩日後將元嬰拍賣出去,到時候順便進貨,然後繼續給女帝送禮。
他感覺自己修為還是不行,必須盡最快的速度提升修為。
只有元嬰,才能安全無虞。
而小黑驢則是黑著臉善後,將陣法撤掉。
邊撤邊罵:“周言!你真是狗!我累死累活,屁的好處都沒有!”
說真的。
小黑驢在仙界縱橫萬年,從來沒見過像周言這麼無恥外加不要臉的。
而李賀一家,早就逃之夭夭,不見蹤影了,再加上陣法可以掩蓋,倒是沒人發現周言幾人的身影。
不過,即便有陣法掩蓋,動靜依舊不小。
半夜鬧出這麼大動靜,想不引起注意都不行。
整個大漢京城都躁動了!
朝堂大臣,不少人都在府邸中遙望刑部監牢的方向,疑惑重重,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沒多久,御林軍與巡防營趕到,將刑部監牢附近圍的水洩不通,火把映照天地,猶如白晝。
當發現鎮國公越獄逃走之後。
刑部監牢裡的獄卒,監牢外的黑龍臺,護衛隊,御林軍,巡防營徹底震驚了,惶恐不已。
出大事了!
而平南王府。
平南王看著已經模糊一片的血色鏡子,面目陰沉的可怕。
他只看到了周言的出現,之後鎮國公與張麻子暴怒,修為迸發,將畫面干擾,徹底沒了。
“周言!怎麼可能是周言!”
平南王來回踱步,難掩眸子中的震撼。
本以為是陛下設的局。
可看到周言的那一刻,他瞬間清楚,都是周言乾的!
只是,周言哪來的陣法大師!
就在這一瞬間,平南王心臟發緊,感覺周言身上縈繞上了無盡的謎團。
“絕世體質覺醒,不俗的心機,奇詭的大型陣法,又得知越獄之秘……”
平南王皺眉呢喃。
忽然他身形猛地一頓,眼神露出一絲駭然與驚悚。 “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