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周言被哪個煉虛,或者合體境界的大能奪舍了?!” “本王面對不是一個少年,而是一個大能?!”
平南王越想越心驚,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他在大漢王朝權勢熏天,但在這大千世界卻是微不足道。
無論是煉虛,還是合體境,對他而言都是天神般的存在,他如何能夠抵擋?
哪怕是現在弱小,但那等存在手段眾多,誰知道有多大的能耐?!
“他若真是大能,本王該如何自處?”
平南王面色難看,眼神裡有些驚慌。
大能。
即便是元神境的皇族老祖都得仰望的存在啊!
這一刻,他再不能保持鎮定,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尋求解決之道。
“不!不可能!他絕非大能!”
平南王忽然一頓,斷然搖頭。
“如果是大能,他不可能顯露絕世體質,否則暴露之下,一個大能的虛弱期,足以讓他的仇家瘋狂了。”
平南王蹙眉思索,而且周言所作所為,完全不像是一個大能的行事作風。
那等存在,真要是奪舍之後嶄露頭角,豈容他一個元嬰期冒犯?
早就將平南王府滅了!
“不是大能就好。”
平南王鬆口氣的同時,眼神中閃過陰狠的光芒。
“小王八蛋!敢玩弄於本王,本王必將你抽魂奪魄,點了天燈!”
平南王越想越是火大。
一個小子,他還沒等下手,就吃了這麼大一個虧,怎能容忍?
“不過,這小王八蛋有些神秘,那等大陣絕非他佈置出來的,究竟是誰呢?”
“想要殺他,須得好好謀劃。”
平南王感覺棘手,心頭鬱悶至極。
莫說築基期,即便是金丹,在他眼裡就猶如螻蟻一般。
可面對這個小王八蛋,他竟然感覺棘手!
這要是傳出去,整個天下恐怕都會笑話他。
“周言最擅長的,無非是驅虎吞狼,那本王就把他的虎全部收為己用。”
“沒了御史丞,齊王,譽王,僅憑一個女帝還保不住你!”
平南王沉思良久,嘴角泛起陰冷的笑容。
御史丞那三人之所以幫周言,絕對給了很大的好處。
只要他提前佈局,出點兒血,許諾足夠的好處。
將御史丞,齊王等人拉到自己陣營,那麼周言就是拔了牙的貓,任他宰割了。
“本王現在才算清楚,周言本身弱小的可憐,沒了朝堂上那些大臣的庇佑,他與螻蟻無異。”
平南王咧開嘴笑了起來,重新恢復自信,仿若智珠在握。
下一秒。
撕拉一聲,之前因為喝茶被劃爛的傷口直接被笑容扯開了,血流的嘩嘩的。
平南王臉皮僵硬,心頭蹭蹭冒火。
“哪個王八蛋給本王下詛咒!究竟是誰!”
平南王破口大罵,隨後趕緊閉嘴,以免傷口再被撕開,他找來紗布包住傷口,氣的肝兒疼。
今晚上一直倒黴,他快氣瘋了。
傷口修為都止不住!簡直邪門至極!
片刻間,一道身影來到平南王面前,單膝跪地。
“王爺,鎮國公與張麻子的元嬰被周言帶走了,他的身邊跟著一個女人,還有一頭驢,那個女人是元嬰期修士,就是她制服了兩人。”
“小人距離太遠,具體不知。”
死士開口,當他看到王爺臉上的紗布,微微發呆,旋即連忙低頭。
“驢?呵呵,周言真是腦子有病。”
平南王一愣,不屑的搖頭。
帶一頭驢子在身邊,這簡直能笑掉人的大牙。
他直接將驢子忽略了,蹙眉思索那個女人。
“看來是在鎮國公壽宴上出現的那個女人,是陛下宮中的人。”
平南王聽鎮國公提過一句。
“周言沒將那兩個元嬰給陛下嗎?”
平南王皺眉問道,無法理解。
周言拿鎮國公兩人的元嬰幹甚麼?
在他手裡又沒甚麼用,對於那些無法突破元嬰的,倒是可以籍此抹去神志,煉化元嬰,從而突破。
不過那種最垃圾的元嬰戰力弱小的可憐。
“沒有,往慶國公府的方向走了,似乎想佔為己有。”
死士回憶道。
“不管他要幹甚麼,既然沒有直接滅了他們兩個人,那就去奪回來!你先去他的府邸周圍監視。”
平南王眼神譏諷,將元嬰留在自己身上,只會惹火燒身。
“是!”
死士點頭離去。
……
與此同時,皇宮大內,女帝匆匆走出寢宮。
一身雪色長裙拖地,長髮披肩,姿態高貴絕美,然而眉宇間卻是有些慍怒。
“究竟是怎麼回事!”
女帝見夏安琪歸來,冷冷道。
“陛下,鎮國公與監牢的人裡應外合,逃走了!那監牢知情者,全部死亡!無一活口!”
夏安琪腦袋低垂,緊張不已。
鎮國公越獄,這事情太大了!
一個重犯,堂而皇之的走出大牢,整個刑部漏洞百出,像是馬蜂窩一般。
其中牽扯的人和事情太多了。
稍有不慎,京城官場就是血流成河!
“甚麼?!夏安琪,你掌握的黑龍臺全是廢物嗎?!”
女帝俏臉一變,柳眉倒豎,怒斥道。
刑部之外可是還有黑龍臺的人,刑部腐敗,滿是漏洞,直屬她的黑龍臺難不成也腐敗了?
“刑部大牢之中,大半獄卒都是鎮國公的人,甚至典獄長都是!那裡的陣法有一處漏洞,鎮國公是從那漏洞逃走的。”
夏安琪惶恐道。
“哼!沒想到刑部已經爛到了這種地步!去篩查黑龍臺所有黑龍衛!朕不信沒有奸細!”
“另外,封鎖京城!這麼短的時間內,他不可能已經逃出去了!挖地三尺也要將鎮國公挖出來!”
女帝銀牙緊咬,她想得更多。
忽然,她俏臉一白,心頭莫名升起焦急之色,她連忙問道。
“周言呢?!鎮國公出來定會去殺他!”
夏安琪一怔,遲疑道:“臣,不知。”
她在慶國公府安排了黑龍衛守衛,但她現在哪有工夫去看周言怎麼樣。
“速速去慶國公府查探!”
女帝立即道。
夏安琪一愣,直直的看著一臉焦急的陛下,心中詫異。
陛下向來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極其沉穩,自從登基之後,從來沒像現在這般焦急過。
陛下對慶國公,是不是過於在乎了?
“看甚麼!還不快去!”
女帝大怒。
“諾!”
夏安琪惶恐,急急退下。
女帝柳眉緊鎖,原地來回踱步,有些焦躁,心中莫名生出恐慌之感。
“我這是怎麼了?”
女帝一頓,有些迷茫,這種心慌的情緒對她來說很陌生。
而腦海裡更是時不時浮現周言那張笑眯眯的臉,還有昨日周言臨出皇宮前對她說的那些話。
女帝搖了搖腦袋,試圖將腦子裡周言的身影甩出去。
可最後發現,對方的面孔越來越清晰。
“周言!”
女帝俏臉微紅,忍不住咬牙切齒,不知道是對自己生氣,還是對腦子裡那個傢伙生氣。
她好不容易將情緒壓下去,強行轉移了注意力。
“平南王!你真的該死!真以為朕不敢殺你嗎?!”
女帝忽然想到了平南王,銀牙緊咬,眉目含煞。
鎮國公這麼容易的越獄,僅憑他,還做不到。
這裡面牽扯的人不只是大牢,陣法,還有黑龍臺的黑龍衛。
而能做到這一切的,也只有與鎮國公關係密切的平南王了。
沒用多久,夏安琪就回來了。
“周言怎麼樣了?死沒死?屍體在哪?”
女帝連忙問道,那雙丹鳳眼說不出的慌亂。
“額,沒死,根據黑龍衛所述,周言一直呆在府邸當中沒有出去,似乎在睡覺。”
夏安琪連忙回答,心中直犯嘀咕。
陛下是不是魔怔了?
怎麼對那個色狼這麼關心?
她可是聽姬楠楠說過,那個傢伙沒少佔姬楠楠的便宜。
“呼!”
女帝聞言,這才長鬆了口氣,不過緊接著她就火了。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他居然在睡覺!”
女帝磨牙,心裡那叫一個恨,敢情自己白擔心了!“用不用,臣將其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