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嫵瞪大了眼睛,眼裡滿是震驚,她從來沒想過這種情況。
謝司聿竟然還會瘋狂到把她關起來。
沈明嫵的心裡滿是怵意,她連忙跟在男人的身後,情緒激動:
“謝司聿!我們好好談一談不行嗎?”
謝司聿的步子走的很快,幾乎沒有給沈明嫵追上她的機會。
就在沈明嫵要抓住他胳膊的時候,男人已經走到了門外,不帶絲毫猶豫的關住了門。
隨後沈明嫵就聽見了門外鎖門的聲音。
她心裡的情緒瞬間就慌張焦急起來,眼淚更是無助的掉下來。
連忙伸手拍著門:“謝總,謝總,我知道錯了,剛才不應該那樣和您說話的。”
“我們好好談談可以嗎?”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沉默。
謝司聿根本就沒理她,隨後,下一瞬沈明嫵就聽見男人下樓的聲音。
他走了。
沈明嫵整個人的心都像是被人狠狠的攥住,猛的往下拉,墜入黑暗墜入地獄,看不見一丁點的光亮。
到現在,她還是不相信這個男人會把她鎖在這裡。
沈明嫵不停的敲著門,更是從裡面嘗試著開門。
沒用,她出不去了。
沈明嫵眉頭狠狠的皺著,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的往下落著。
“開門!李媽,能幫我開一下門嗎?”
“有人嗎?能幫我開一下門嗎?”
“謝司聿,我錯了,我們好好談談行嗎?”
沈明嫵整個人的情緒幾乎都快要崩潰了,她死死的拍著門,不斷的朝外喊著。
有謝司聿的命令,整個別墅,沒有一個人敢放她出來。
沈明嫵眉頭狠狠的皺著,那小臉上都是焦急和慌張的神色。
她不能被鎖在這裡,不能。
她還有奶奶。
南城的醫院她都聯絡好了,一百萬也準備好了,就只剩下這最後一步。
就差一點點,她就可以走了。
沈明嫵緩緩的滑落在冰涼的地板上,整個人的心臟都傳來密密麻麻的疼痛。
此刻頗覺得無奈和無助。
沒有人可以來幫她。
那白皙的小臉上都是未乾的淚痕,心裡是恐懼和害怕,一點一點的蔓延到她全身的四肢百骸。
明明差一點點她就可以走了。
沈明嫵就這樣背對著門板,坐在地上,目光透過窗戶,落在那淡淡的月亮上。
難道謝司聿真的就準備這樣關她一輩子嗎?
如果說以前她是謝司聿養著的金絲雀,現在她是被謝司聿折斷了羽翼,圈養起來的金絲雀。
反正對他來說,她只是他的一個玩物,一個寫洩慾的工具。
他救她,也無非就是還對她意猶未盡。
到現在,只要沈明嫵提離開,他就會氣急敗壞,甚至要瘋狂的把她鎖在這裡。
可她最擔心的,就只有奶奶。
她們以後,還能再見面嗎?
夜色越來越涼,沈明嫵坐在地板上就像是感覺不到冷一樣,目光呆呆的盯著窗外。
心裡滿是悲涼。
現在能救她的還有誰?謝老太太和喬枝嗎?
她們應該是現在迫不及待想讓她離開謝司聿的吧。
沈明嫵立馬站起身子去拿手機,這才發現,他把網和訊號全部都斷掉了
她甚至連個資訊都發不出去。
她徹底的和外界斷聯了。
連個報警電話都撥打不出去。
沈明嫵的心裡越來越絕望,心臟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扼住一樣,如何都呼吸不過來。
她就坐在門旁邊,有氣無力的敲著門,一直鬧到了後半夜,後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就睡了過去。
一直到早上聽見門邊的腳步聲的時候,沈明嫵這才醒過來。
她連忙繼續拍著門,朝著門外喊著:
“謝司聿,謝司聿,算我求求你,幫我照顧奶奶好不好?”
“求求你,算我求求你了……”
腳步聲慢慢的消失。
那種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只會是謝司聿。
但是他沒回答她的話。
她知道,昨天晚上提要離開的話,是真的惹怒他了。
但是沈明嫵現在能做的,就只有先順著他來,先討好著他。
看看他甚麼時候會把她放出去。
到時候再想離開的事情。
沈明嫵就坐在門邊一直鬧騰,但是沒有一個人理她。
一直到中午的時候,李媽來給她送了一趟飯。
沈明嫵面上的情緒焦急至極,連忙朝著李媽道:
“李媽,謝司聿呢?他人呢?”
“謝總今天出去忙了。”
“李媽,你能放我出去嗎?”
李媽的面上滿是歉意,隨後關上了門:“抱歉沈小姐。”
行,她知道了,這件事,除非謝司聿鬆口,否則沒人敢放她出去。
可現在的關鍵是,謝司聿不願意好好的跟她談這件事情。
一直到下午的時候,沈明嫵再次聽見了客廳傳來的動靜。
好像是兩個男人交談的聲音。
但其中一個,沈明嫵很敏銳的聽出來了,是謝司聿。
沈明嫵的嗓音此時已經沙啞至極,她連忙朝著外面喊著:
“謝司聿,放我出去!我們好好談談好嗎?”
沈明嫵還在不斷的拍著門,嗓音沙啞至極,那雙眼睛也紅腫的不成樣子。
只要謝司聿願意好好的跟她談,那這件事情就還有轉機。
客廳裡。
謝司聿和謝景澄兩人坐在沙發上喝著茶。
謝景澄聽見了動靜,朝著二樓的方向看去:“哥,你樓上還有人呢?”
謝司聿點頭,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裡讓人看不清楚情緒:
“嗯,一個小金絲雀。”
謝景澄看向他的眼神帶著些斜笑:“幾年不見,玩的那麼花了,看不出來啊。”
以前的時候,他還一直覺得他哥是萬年不開花的鐵樹。
別墅里居然還養著一個小金絲雀,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沈明嫵的聲音,謝景澄能聽見。
而謝景澄的聲音,沈明嫵應該也能稍微聽見一些。
謝司聿的眼神微眯,目光落在謝景澄的臉上,想要從他的表情裡找出些甚麼蛛絲馬跡。
但是遺憾的是,一個下午,他甚麼也沒發現。
沒發現,他關著的那個人,就是沈明嫵。
沈明嫵就這樣坐在地板上,一直到晚上,她以為沒人會理她了。
但是謝司聿卻開門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