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聿的大掌更是直接被沈明嫵抓出了幾道的紅痕。
兩人都惡狠狠的看著對方,空氣都僵持下來。
沈明嫵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後槽牙,小口小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她拼命的咳嗽著:“咳咳咳!”
她真不知道謝司聿是怎麼了。
他簡直就像是一個從地獄而來的惡魔,這輩子他都不想放過她。
難道他都要結婚了,還要和她維持這樣的包養關係嗎?
沈明嫵做不到。
不管怎麼樣,她這次就是要走的。
她要逃離他的魔爪。
她才不要一輩子都被他困在這裡。
沈明嫵的那雙眸子有些猩紅,那雙水靈靈的眼睛猶如一潭秋水,水盈盈的。
睫毛結成了凝珠,掛在睫毛上,她那纖細濃密捲翹的睫毛,隨著呼吸抖動。
因為太激動,整個人面上的面板都是透紅的。
而謝司聿就這樣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眼裡的神色陰鬱至極,眼底滿是瘋狂。
那雙狹長的丹鳳眼的眼尾,更是同樣染上了一抹紅意,目光就這樣死死的盯著沈明嫵。
說話的聲音更像是從喉嚨裡咬牙切齒髮出來的:
“是,我就是瘋了!”
謝司聿彎下了腰,整個人的身子都壓下來,雙手撐在沈明嫵的身邊。
將她整個人都圈在自己胸腔前,這個狹小逼仄的環境裡,讓她無處可逃。
他那張稜角分明的俊臉,更是在沈明嫵的面前無限的放大。
兩人的距離更是瞬間拉近,獨屬於男人身上自帶著的壓迫感,更是撲面而來。
他身上的氣勢太過強勢,沈明嫵只感覺自己幾乎是下一瞬間就要被他捏成渣。
謝司聿那張稜角分明的俊臉都緊繃著,清晰立體的下頜線叫囂著死寂般的冷怒。
看向沈明嫵的目光裡滿是怒意和點點瘋狂,語氣更是帶著濃濃的警告:
“沈明嫵,我以前說過,你是我的人。”
“你也只許是我的人!”
“這輩子都是我的人。”
聲音是咬牙切齒從喉嚨裡發出來的,謝司聿說出來的每一個字眼,都在宣誓著自己的主權。
他眼裡滿是對沈明嫵濃濃的佔有慾。
她只能是他的。
哪怕是她的心,不在他這裡。
她也只能是他的。
能捆住她的人,謝司聿也心甘情願。
沈明嫵渾身的神經都緊繃著,眉頭狠狠的皺著,眼裡是倔強和堅強。
她出聲反駁道:“不是!身體受之父母,我是我自己,不是任何人的!”
“不是你的所有物,也不是你的玩具。”
沈明嫵說話的時候,額頭青筋暴起,整個人的聲音都開始顫抖。
眼淚止不住的從眼眶裡滑落了下來,眼眶通紅至極。
她跟在他身邊三年,他憑甚麼認為,她就是他的?
她是個人,她不是個附庸品。
可就是這滴眼淚,就像是徹底激怒了謝司聿一樣。
謝司聿直接伸手狠狠的掐住了她的下巴,使勁往上用力一抬。
迫使她和自己對視。
謝司聿的眼神都語氣都漸漸的有些發狠,手上的力氣也不斷的加重:
“沈明嫵,你有沒有良心?”
“不是我,你現在還有命嗎?”
“沒有我,你早就死了!知道嗎?”
謝司聿手上的力氣不斷的加重,沈明嫵只覺得下巴上不斷的傳來痛楚。
痛的她的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只覺得下巴幾乎都要快被他給捏碎。
那白皙的下巴處更是瞬間就紅了起來,而謝司聿的力氣仍舊越來越重。
更是絲毫不給沈明嫵說話的機會。
繼續說道:“想利用完我就走了?”
“沈明嫵,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那麼的狠心?”
謝司聿仍舊死死的咬著後槽牙:“利用了我三年,沈明嫵,你以為我就是傻子,當真看不出來?”
謝司聿的舌頭死死的抵著後槽牙,說話的語氣發狠:
“沒有我,你早就死幾回了,懂嗎?”
“十年的協議捆不住,一輩子怎麼樣?”
“你的命,早就是我的了。”
“你現在想走,是不是晚了點?”
謝司聿的那雙眸子猩紅的不成樣子,手掌死死的扣著沈明嫵的下巴。
是,她跟他在一起,是為了利用他的權勢。
為了利用他的權勢來尋求庇護。
他在生死關頭救她好幾次,也是真的。
沈明嫵反駁不了。
她就這樣瞪大眼睛,死死的看著他,眼裡滿是倔強。
以謝司聿偏執強勢的性子,現在的情況意料之中。
無所謂,他怎樣發脾氣都無所謂,她受著就是,只要最後能放她走就行。
沈明嫵那雙眸子通紅,就這樣死死的盯著他。
謝司聿同樣,只不過他的那雙眼睛裡滿是氣憤。
兩人此刻的情緒都爆發了出來,都死死的盯著對方。
見沈明嫵一句話都不說,謝司聿直接狠狠的甩開沈明嫵的下巴。
隨後,站起了身子,那緊繃著的下頜線叫囂著死寂般的冷怒。
男人猛的用力氣,沈明嫵臉都跟著慣性甩到了一邊。
等她在扭過頭的時候,那白皙的下巴上已經是通紅一片。
沈明嫵已經撐著身子從床上坐起來。
剛要伸手去拿床頭櫃裡的協議和一百萬的卡,結果下一瞬間,就聽見謝司聿那幾乎命令的聲音:
“從今天開始,你只許待在這個房間裡,那也不許去。”
“沈明嫵,我說過你是我的人,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門和窗子我都會找人封起來,乖乖的待著。”
說完,謝司聿就抬腳朝著門外的方向走去。
聽見謝司聿的話,沈明嫵要去拿東西的手都頓在了原地。
她整個人的身子都愣住了,聽見謝司聿的話,那雙眼睛裡是不可思議和震驚。
眉心緊緊的擰起,他要把她關在這裡?
她整個人的身子都僵住了,頓時間只覺得脊背發涼,渾身的血液幾乎都要逆流。
而謝司聿在說出這些話之後,沒有再給她一個眼神,就朝外徑直走著。
沈明嫵瞪大了雙眸,立馬下床,朝著他身後追過去。
“謝司聿你瘋了嗎!你憑甚麼把我關在這裡?”
“就憑你的命,是我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