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阮正了正神色緩緩的開口。
“我把包子鋪賣了。”
馬靜瞪大了雙眼,她雖然不喜歡楊衛國,更看不上那個油膩不堪的包子鋪。
可她跟兒子也的確是靠著楊衛國跟那個包子鋪才能活的這麼滋潤,這要是沒了包子鋪,那她們怎麼辦?E
“你瘋了?你把包子鋪關了,那我們娘倆以後吃甚麼喝甚麼?喝西北風嗎?”
“你別急啊,你不是一直嫌棄我賣包子給你丟人嗎?這回我不賣包子了,我找到了更好的賺錢門路,等我賺了大錢你和兒子就有好日子過了!”
系統點頭,沒錯,可不就是好日子嗎?西北風喝到飽的那種,你值得擁有!!
馬靜卻不知道她的好日子已經到頭了,一聽說有更賺錢的門路眼珠子都亮了。
這娘們也不追究昨晚的事了,立馬換上一副小意溫柔的笑臉,還舉起拳頭捶了林阮的胸口一下。
“討厭,你可嚇死我了,我就知道你不是那麼不靠譜的人,你快跟我說說到底是啥子買賣這麼賺錢。”
林阮捂住胸口,不是馬靜捶的有多疼,她是被馬靜這副做派噁心到了,這娘們有毒,她要遠離。
林阮不動聲色的躲開了馬靜的鹹豬手,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呵呵,我認識了一個老哥,他就是去南方販貨本地賣的,據說是賺了不少,他答應帶著我去那邊看看,我考慮了很久覺得可以跟他去轉轉。”
“可我聽說,南方雖然遍地黃金卻很危險,這一路上更是有無數的小偷跟劫匪,還有,那人靠譜嗎?不會也是個騙子吧?”
馬靜蹙緊眉頭,臉上寫滿了擔心,那表情要多不捨就有多不捨,要多關心就有多關心,整個一個為丈夫提心吊膽的好老婆的形象
:
。
我艹,這演技也是沒誰了,也難怪楊衛國會被這女人攥著拿捏的死死的,還給她當牛做馬了一輩子。
不過很可惜,那個被她騙的團團轉的大怨種楊衛國已經死了!
現在這副身體裡已經換了一副靈魂,而林阮可是一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鋼鐵直女。
林阮的謊話張口就來,騙死人不償命。
“這你放心,以我的身手你有甚麼好擔心的?我不打劫別人就是好的了,怎麼可能被別人打劫?”
“而且,那人我已經觀察了大半年了,為人很是豪爽大氣,是一個值得結交的人,我已經跟他約好了過兩天就跟他一起走。”
“啥?過兩天就走?”
“對,就是我還差一筆錢,靜靜,你把你的私房錢全都拿給我,你再回孃家跟岳父與大舅哥借一些,也就差不多了。”
“你……你說甚麼吶?我哪裡有藏甚麼私房錢啊?”
馬靜眼神閃爍,說甚麼都肯不承認。
“靜靜你別鬧,你有沒有錢我還不知道嗎?我這不也是為了咱們這個家嘛,為了你們母子以後有好日子過嗎?難道你是不願意支援我嗎?”
林阮的臉上全是不被老婆信任的傷心與失望。
馬靜抽了抽嘴角,心裡罵了句娘,這大老粗今天是怎麼了?
不但跟她油嘴滑舌的,還用一副小媳婦看負心漢的表情看著她,這怕不是中邪了吧?
不過,想想這楊衛國說的也沒錯,自從嫁給了他,自己這麼多年來一直都被他照顧的無微不至。
而且這大老粗早就被她拿捏住了,想來也沒有那個膽量騙她,到時候得利的還是她們母子。
這樣想著,好像讓她將私房錢拿出來也就不那麼難接受了,至於回孃家借錢,馬靜也是願意的
:
。
當年,她父親突發急病,家裡沒錢給父親治病便將主意打到了她身上,逼她跟心上人分手,讓她跟楊衛國訂婚。
之後父親就是用她的聘禮治好了病,家裡人用她一生的幸福換了父親的救命錢,那現在讓他們給她湊點錢又有甚麼不可以?
“你說的對,為了以後的好日子,我一會兒就回我孃家一趟讓他們給我湊錢,不過,咱說好了,這些錢你以後可是要全部都還給我的。”
馬靜目光灼灼的盯著林阮,林阮信誓旦旦的點頭。
“老婆你看你,你說的是甚麼話?以後我賺的錢不都是你跟兒子的嗎?說甚麼還不還的,多見外啊?”
還錢是不可能還錢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這筆錢只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哈哈哈哈!!!
馬靜回到孃家是怎麼說的林阮不知道,但馬靜回來的時候臉色並不是太好,至於錢也只帶回來幾百塊。
林阮也沒有多問,左不過就是在孃家受氣了唄,可那又關她甚麼事?
兩天後,林阮帶著所有的錢與馬靜所有的希望走了,她當然沒有去南方,而是去了省城。
******
省城
李月茹人到中年,事業順風順水,家庭幸福美滿,要說唯一遺憾的那就是她沒有給孫青青生一個兒子,給孫家生一個孫子。
這件事兒是孫父孫母的心病,亦是李月茹的,老人家思想保守,李月茹能理解,所以這麼多年她都儘量包容忍耐。
幸好她有一個好丈夫,女兒有一個好爸爸,總會在婆婆刁難她們的時候為她們出頭,那時的李月茹心裡就像抹了蜜一樣,覺得她沒有嫁錯人。
直到今天,直到此時,李月茹才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傻瓜,就是一個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