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茹今天收到了一封信,信的來源不明,信裡的內容卻讓她如遭雷擊。
信裡寫了她丈夫孫青青多年來心裡一直都藏著一個人。
那個女人是孫青青的初戀,兩人情深義重山盟海誓,而且那女人還給她丈夫生了一個兒子。
那孩子的年紀竟然還要比她的女兒大上幾個月。E
李月茹看到這裡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不是真的是謠言,是有人見不得他們夫妻感情好在挑撥離間。
可心裡卻有一個聲音在反駁她,如果這一切是假的,那這麼多年來兩人之間的那股疏離感又是怎麼回事兒?
最終,李月茹還是沒能壓抑住自己心中的不安回了家,偷偷開啟了那個自從兩人結婚後,丈夫就一直鎖了十幾年的抽屜!!
李月茹看著手裡已經泛黃的照片,再看看那一抽屜的情書,以及寫在日記裡的那一句句的愛而不得,她失聲痛哭。
淚水就那樣一滴滴的打溼了李月茹的心,整顆心都被痛苦與委屈包圍。
她不願意相信自己心愛的丈夫早就背叛了她,背叛了她們的婚姻。
可事實就這樣擺在了她的面前,不容質疑也無需辯駁,她的丈夫從來就沒有愛過她,甚至於從最開始她就是他的那個退而求其次。
信任一但崩塌,之前所有的恩愛就都變成了質疑,原來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她在自作多情,丈夫的那些維護也只是怕外人知道了會有損他的形象。
畢竟,在丈夫的心裡得不到那個最愛的人,其他的人都只是將就,李月茹如墜冰窟,她就那樣渾渾噩噩的坐在床上從下午到天黑。
直到外面傳來了女兒歡快的笑聲,李月茹這才如夢方醒,她擦了擦臉上早已冰冷的淚,將照片與日記全都放回了原位後站起身往客廳走去。
兩父女如往常一樣,一前一後有說有笑的進了客廳,李月茹只是看了一眼就神色如常的走進了廚房。
李月茹想像往常一樣給一家人準備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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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可顫抖的雙手卻洩露了她此刻心裡的憤怒。
做了這樣的事情,騙了她這麼多年,她的丈夫竟然還能像沒事人一樣談笑風生。
那到底還有多少事是她不知道的?她還能相信他依靠他嗎?
她和女兒以後要怎麼辦?這段婚姻要何去何從?
李月茹在廚房裡心亂如麻,二十米外的巷子裡,林阮卻一臉平靜的聽著來自系統的吐槽。
“都知道自己的男人是大豬蹄子了,這女人為甚麼還能這麼鎮定自若啊?難道她不應該將那些情書摔在渣男的臉上嗎?”
“每個人的選擇不同,這年代輿論對女人又說不上寬容,所以說,為了家庭為了女兒,李月茹想要挽回這段婚姻也就不足為奇了。”
李月茹是怎麼想的,痛不痛苦,受不受煎熬,林阮並不關心,她就是要把這件事捅出去把水攪渾。
那作為孫青青的老婆,對老公在外面有私生子的事情,李月茹當然是有知情權的!!
憑甚麼只有楊衛國這個大怨種獨自承受所有吶?林阮就是要讓這對夫妻心生嫌隙,就算生活一時還能風平浪靜。
可只要有這根刺在,李月茹就會永遠如鯁在喉,對孫青青的怨恨也會越來越多直至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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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阮離開了孫家,又在省城逗留了幾天後就打道回府了。
她是半夜三點多到家的,回去之前還特意給自己化了個妝。
妝化的太真實了,以至於將馬靜嚇得一佛出竅二佛昇天。
“哎呦我的媽呀,你這是咋了?咋弄成這副樣子了?”
不怪馬靜大驚小怪,實在是林阮的樣子太慘了,一張臉上青青紫紫,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爛不堪,一看就是有過很激烈的打鬥,不然不會這麼慘。
林阮一副虛弱不堪的樣子,她捂著胸口快走幾步進屋就躺到了床上。
“哎呀,你快說說到底是咋回事兒啊?你怎麼弄成這樣的,還有……還有那些錢呢?錢還在不在啊?”
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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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林阮已經慘不忍睹,馬靜的心裡也只有她的私房錢,對渾身是傷的林阮直接視而不見。
林阮一動不動生無可戀的看著房頂。
“沒了,全都沒了,回來的路上錢全都被人給搶走了。”
“啥?你說……你說錢都沒了?”
馬靜腦瓜子嗡嗡的,一屁股就坐到了床邊兒,心疼的只捶胸口,那可是她攢了多少年的私房錢啊,現在全沒了。
“我就說南方危險南方危險你不要去,你非說那邊生意好做能賺大錢,這下好了,錢沒賺著還讓人搶了個精光。”
“你不是說你身手很好嗎?你不是說只有你搶別人的份,你是不可能被搶的嗎?你這個窩囊廢,窩囊廢,我怎麼就嫁給了你這麼一個廢物。”
馬靜歇斯底里的喊著,伸手對著林阮就是一頓推搡捶打,不僅給林阮晃吐了,也將楊念青給吼醒了。
楊念青揉著眼睛站在房門口,迷迷糊糊的看著正在撕扯的父母。
“爸媽,你們這是在幹啥啊?”
見把寶貝兒子吵醒了,馬靜趕忙收回了同林阮撕扯的手,走上去就推著兒子要他再屋接著睡。
“沒啥,媽正跟你爸鬧著玩兒呢,趕緊乖乖的回去睡覺。”
馬靜是真心疼愛這個兒子,一是這孩子是她跟心上人愛情的結晶,二嘛,這孩子可她能在楊家作威作福的資本,更別說還是她後半輩子的依靠了,不得不疼。
一場大戰就這樣被楊念青打斷了,馬靜當晚就氣呼呼的跟兒子睡到了一個房間。
第二天更是直接將鋪蓋搬到了楊念青屋裡,跟林阮開始了冷戰。
笑死,搞這種,一人獨佔一張大床不香嘛,林阮簡直不要太高興好嗎?
林阮就這樣明目張膽的開始了她的擺爛,不對,是她的養傷生活,從今以後除了楊父楊母她管別人去死!!
當然,林阮的擺爛也激怒了馬靜,畢竟沒有了冤大頭的供養,她們母子的生活水平直線下降,馬靜又怎麼能夠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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